在場眾人的站位是這樣的:
一開始近似為宇文刻等六人四點一線,宇文印和癸亥則一前一後,雙方對立而站。
一見面,妙妙突襲癸亥,站位就變成了5,1,2的形式。這個時候,宇文印就已經處於兩面夾擊的狀態了。而為了不腹背受敵,他有意側身並調整站位,這樣一來反倒是宇文印和宇文刻那邊的五人看上去是同一陣營,妙妙則變成了腹背受敵的狀態。
就在宇文印與妙妙對峙的千鈞一發之際,清醒過來的癸亥出手了!
先天之氣全力爆發,宇的投影同時釋放,這一瞬間的力量堪比人境九重天巔峰!
但就是這樣,他還是沒有掙脫綁著他的繩子。反而因為巨力的衝擊,將自己反噬,再次昏迷。
“……”宇文印的老臉一陣抽搐。
“哎呀呀。”妙妙也注意到這一幕,心裡有點後怕的同時,嘴上不忘輸出,“是該說你太菜,還是我的繩子太結實呢?不管怎麽說,年輕人要講武德啊。”
而另外一邊,宇文刻也出手了。
他的宇特質更接近輔助性質,正面戰鬥能力並不強。但是[聽風]的能力勝在無聲無息,用好了也可以當做利器。
風之氣聚散,在自己和妙妙之間傳遞著信息。隨後腳下發力,宇文刻悄然又迅捷地朝宇文印襲去。
宇文印此時的注意力全在妙妙和癸亥那邊,全然意識不到宇文刻的偷襲。直到後者離他只有三步之遙時,才有一股心悸的感覺出現。
宇文刻實力並不強大,人境四重天,可以說正面碰撞下連宇文印的一隻手都打不過。但這可是全力一擊,還是在宇文印反應來不及防禦的情況下,一擊也足以致傷。
宇文刻自信滿滿,仿佛已經看到宇文印受傷,自己一擊即遁的場面出現。可不料,宇文印將自己的宇直接從身前移到身後!
對於戰鬥型特質,宇的力量直接釋放是極為強大的。因此宇文刻這樣直接撞過去的結果就是自己粉身碎骨。即便這樣仍能使宇文印受傷,而且比預想的受創更重,但……
做出反應的同時,宇文印嘴角已經浮出一絲冷笑。固然自己來不及作出更有效的防禦,可你宇文刻也無法及時轉變路徑,只能撞上來了吧。可得意的同時,他也有點心疼。宇文刻失去的只是生命,他受到的可是很有可能無法挽回的創傷啊。
“啊!”樞穴姝沒有宇,也沒有修為,但她也能看出此刻的狀況。不過在驚呼出聲後,她的表情又複歸平緩。
因為,在別人眼中無論如何也反應不過來的宇文刻,竟然拐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弧度,以宇文印身周兩步半為半徑,擦身而過!
而另一邊,妙妙就在這一秒的空檔期裡全速爆發,氣如利刃般席卷,瞬息間來到宇文印面前,突破他的防禦,刺入他的身體。
這就是一個小技巧了,有宇的修行者必定會依賴宇,全身的戰鬥力會有一半以上是在宇中的。而此刻宇文印的宇集中到身後,身前的防禦力也好,戰鬥力也好,都會驟降。妙妙本來也想不到會這麽順利,她和宇文刻原本的計劃只是聲東擊西,在宇文刻上去的一瞬間分散宇文印的注意力,隨即她出手,發出足以破掉宇文印防禦與氣勢的一擊。
沒想到的是,宇文印對宇文刻的偷襲作出的反應有些過於敏感,直接造成身前防禦的空擋,就算眼睛看到妙妙衝過來,雙手也做出反擊的反應了,但還是不夠。
秒殺。
宇文印沒有像癸亥一樣當即昏迷,可以說還有不少戰鬥力,但顯然已經不是狀態仍然滿分的妙妙和宇文刻二人的對手。接下來他就是待宰的羔羊,只能躺在屠刀下瑟瑟發抖,任人宰割。
“你們……不講武德。”宇文印倔強地說出這句話。
“哈?”妙妙看向他,質問道,“你講武德,你派人殺了自己的女婿,還想要殺掉自己女兒的親生兒子。遠的不說,就剛才,你還敢勾結我抓到的俘虜,試圖裡應外合偷襲我呢!”
說著,妙妙回身朝仍然在昏迷中的癸亥身上插了幾把刀——[利刃]特質加上金屬性的方便之處,實力足夠的情況下,隨時隨地都可以凝聚出一把刀來。
戰鬥到此時已經沒必要進行下去了,妙妙發現宇文印受傷過重,連維持他的宇全部釋放出來的力量都不夠,表現就是他的宇看上去越來越小了。
這樣的戰鬥力,連全力發揮的宇文刻都不一定能打過了。
妙妙講武德,可不會趁人之危。接下來,這個老頭子就交給宇文姝發落,自己在一邊看戲就好。
接下來發生的事有些殘忍,我們將視角轉向另外一邊……
北平, 飛雲商會。
“大大大……大事不好了,老會長的命燈搖搖欲墜,眼看就要熄滅了!”傳話人飛奔到會長面前,還未進門就開始大喊,隨即在進門的瞬間絆了一跤,飛撲到會長腳下。
現任會長名叫吳航秋,是宇文印在位時就開始培養的得力乾將,兩年前即位。
“慢著,這麽著急,又不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吳航秋無奈地看向這位給他行了個大禮的傳話人。
“啊?會長,這事還不大嗎,老會長他……”
“有危險?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吳航秋接話道,“這都是老會長歸隱之前就預料到的狀況了,不然我也站不到這個位置上是不是?誇張點說,哪怕老會長的命燈現在就滅了,也不是什麽太大的事。”
話音剛落,又有一位傳話人趕來:“大事不好了,老會長的命燈滅了!”
……
“我去看看。”吳航秋快步走去。
命燈從閃爍到熄滅如此之快,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老會長意外死亡,而且是遇到了很大的危險。如果是其他情況,命燈從搖搖欲墜到熄滅的過程一般會超過一天,甚至更久。
而吳航秋之所以不著急,也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們商會在宇文印隱居的山頭附近是有保護和監視措施的,只要宇文印沒有離開附近,一看就能得知情況。
而當他通過成像鏡看到南山那邊的影像後,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宇文印的死……有些超出他和商會的力量能處理的范圍。
“來人,去通知宇文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