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時不時在他的心頭劃過,現實中顯示的則是他身體的一抖一抖,很難能控制住,現實哪有不瘋的,如今他也有了一點精神疾病,手中拿著醫院票據“軀體化,嚴重。體現,身體發抖,拉肚子。”抓藥得花200,住院要5000。
走在回家的路上,母親一直在旁邊安慰
“沒事的,我們聽話,乖乖吃藥,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你!”
坐著火車在回家的路上。這次又要休假一段時間了,不過這次休假有依據了。
“媽,我不想讀書了。”
回到家後棗嶺說道。母親聽後,選擇默不作聲,沉默著將棗嶺手中的收納箱平攤在了地上,似沉思了會,語重心長地說道
“書不能不讀啊,書不能不讀啊。”
棗嶺坐在沙發上,想幫忙,但是母親不讓
“我也不是不讀書,就是不去學校讀書了,我自學總成吧。”
母親回頭看向棗嶺
“你說的什麽話啊,學校才是讀書的地方,”
棗嶺馬上說道
“那我也不會去那個學校讀。”
母親這次沒看棗嶺了
“那你在家裡休息幾天吧。這段時間你就什麽都別想了。”
接著母親就去收拾行李去了。棗嶺看過後也走開了,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打開小企鵝。只見上面有幾道今天早上發過去的信息。
“我請假了,請了一個月。”
下面就是刀邪剛剛發的信息了。
刀邪“你為什麽請假啊,身體不舒服嗎?”
棗嶺看到後回了過去
“是不舒服,但不是身體,就是精神遭到了十萬暴擊。”
棗嶺和刀邪認識了有一年了,互相也都知道一些對方的事情和情況。
刀邪“這次又是怎麽了?”
刀邪秒回,棗嶺驚了。
於是也回到
“班上的那幾個人整的唄,一天天只知道陰陽怪氣,我明明不惹任何人,他們就是來找我麻煩,數學抄了我的試卷,考的120硬說我140有幾題是抄的他的,不然只能拿90分。然後他還拿了個數學課代表。然後就是英語課代表和語文課代表。老師公布了新政策,說是每次必須要交一個作業寫得不好的人上去,然後老師會罰他,我真是會謝,他們每次都交我上去,但是他們成績還沒我好。然後就是幾個寫得最差的是他們朋友,他們不交上去,硬是交我。好無語。”
刀邪沉默了幾秒,接著棗嶺又發了一段字。
“今年發生的事最多,先是我和別的班的人玩的很密切,他們直接告班主任說我不和同學團結在一起。然後老班就把我拉過去批了一節課。然後四處說我壞話,說我就是個傻子,什麽的。然後就只剩下幾個原本沒分班時認識的好朋友還認同我了。然後最重要的就是我的成績掉下來了。”
隨後刀邪發了一句話
“別和傻子爭,只會掉底子。別想這些了一起玩鋼四吧,我們好久沒玩了”
棗嶺回到
“收到!刀邪指揮官。”、
“語音語音,好久沒聽到你的‘玉音’了”
“滾”
“好好好”
平淡的一天,從鋼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