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儀式還在繼續,蕭戰作為蕭家族長,正在與眾賓客交談,臉上的笑容洋溢。
蕭戰看到了納蘭嫣然,笑著朝這邊招了招手,納蘭嫣然也俏皮地斜了斜身子,抬起小手和蕭叔叔打招呼。
會場的人很多,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納蘭嫣然。
“該死啊,剛才從外面跳進來的這個女人,為什麽跟我的老公站的這麽近!”
“呵,你可省省吧,人家那位才是蕭炎老婆,納蘭家的納蘭嫣然聽過沒有?”
先前一個對蕭炎眉目傳情的女子質問,被某個蕭家子弟懟了回去,他先前在議事廳見過納蘭嫣然。
二人在會場中央,向場外走去,俊男靚女,畫面無比和諧。這一幕不知得另多少的少年和少婦黯然神傷。
走出會場,蕭炎看著女孩的側顏,視線慢慢落在了她的小嘴上。
他清晰的記著,當時被她死死按在牆上,自己想掙扎卻因為境界太低,力氣不夠,只能乖乖承受。
下一瞬,那綿密的觸感,讓蕭炎那僵硬的嬌軀瞬間就像融化了一樣,不再掙扎。
那種微微屈辱,更多的是刺激的感覺,讓他畢生難忘。
蕭炎從他可以繼續修煉以來,無數個寂靜的夜晚,都在暗暗發誓,一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這個女人也嘗嘗那種只能被動承受的感覺。
納蘭嫣然回頭看著依舊人潮湧動的會場,想起來當時在那個天寒地凍山路上,看到這一段的時候,真心得為蕭炎感到高興。
“怎麽樣,當了三年的小鹹魚,然後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證明自己,感覺是不是很爽?”
納蘭嫣然想知道主人公是什麽想法,反正她是爽了。
蕭炎立刻回神,他剛才只是想想,離實踐還遠得很。
“咳,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納蘭嫣然道:“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我來了不是應該的嗎。”
看著她坦然的表情,蕭炎臉色微微一紅,我等了那麽久,真擔心你不來。
蕭炎是典型的內心如洪水猛獸,一旦正經讓他面對納蘭嫣然就萎了。
“咦,這女娃不是...”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腦海中響起。
但是沒有繼續說下去,她認出了納蘭嫣然正是當初找蕭炎買藥的人,或許這是兩個娃娃的小情調,自己沒必要拆穿。
二人在蕭家後花園,一邊走一邊閑聊,漸漸熟絡。
蕭炎見時機差不多了,問道:“你當時在蕭家大廳中,為什麽會...”
納蘭嫣然嘴角上揚,表情不再似剛才那麽坦然,低下頭聲若蚊蠅,嬌羞道:“因為我...”
她故意把話說一半,抬起眉眼看向蕭炎。
蕭炎清秀的小臉此刻有些發燙,眼睛正一臉期待的撇向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捕捉到了蕭炎的微表情,她抬起頭,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
“你臉色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喜歡我啊。”
“啊,我...”
蕭炎急了,他不能承認,更不敢否認,他覺得納蘭嫣然剛才在故意做出那種表情來戲耍他,頓時有些羞惱。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那紅彤彤的俏臉,更開心了,就像釣到了魚的貓兒。
“真的啊,你真的喜歡我!”納蘭嫣然故作驚訝道。
“你...討厭!”
蕭炎的臉此刻比猴屁股還紅,上前追逐納蘭嫣然,一定要用小粉拳錘她胸口才能解恨。
二人在花園中追逐嬉戲,蕭炎追,納蘭嫣然逃。
半響後,二人站在一棵桃花樹下,納蘭嫣然摘了一片花瓣,輕輕嗅了嗅。
她幽幽說道:“這是個秘密,以後再告訴你~”
“以後是什麽時候?”這句話蕭炎沒問出來,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納蘭嫣然將那片寶貴的護身符取出,語氣凝重地囑咐道:“務必要好好保護自己,時刻銘記。倘若遭遇危險,你可以啟動這枚符籙,它能夠為你擋下大鬥師的致命一擊。”
蕭炎接過這張符,內心感動,輕輕點點頭。
隨即將拇指掐向納戒,翻找自己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送給她的。
納蘭嫣然看到了這個小動作,輕笑道:“你的築基靈液我很喜歡,還有嗎?”
“嗯?”
蕭炎懵逼地看著納蘭嫣然,你喜歡我的築基靈液?
“那個人,是你!”
難怪那個黑袍女的聲音聽著有些熟悉,雖然壓著嗓子,但還是能聽出來。
納蘭嫣然點點頭。
蕭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還把她當成了冤大頭,一百多萬金幣隻賣給她八瓶築基靈液。
當初賣完還暗暗嘲諷人家傻,現在想來哪有人是真傻,原來是她。
蕭炎拿出一籮筐築基靈液,遞給納蘭嫣然,雖然不知道她拿來做什麽用,但既然她需要,那就給她。
後面自己再讓藥老來煉就行了。
納蘭嫣然隻取了兩瓶,看著蕭炎笑道:“要記得我說的話哦~我先走了。”
蕭炎目光跟隨著納蘭嫣然的背影,又低下頭看著那張微微發皺的符紙。
將符紙拿起,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真香。
和那時的香氣一樣,令人上癮且著迷。
滿院的桃花都不及它半分。
藥老的聲音響起:“這道符與那女娃的鬥氣屬性相同,是她自己親手煉的,以她的修為,不簡單啊~”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藥老,都對這道符籙嘖嘖稱奇。
蕭炎神情凝滯,再次看向手中的符。
“能防禦大鬥師一擊的符,以她鬥者的修為,如何能煉製出來?”
藥老搖搖頭:“她是鬥之氣九段,不是鬥者,這種符籙對於會煉符的大鬥師來說難度並不算很大,但是以她目前的修為,恐怕是試過了好多次才煉成這麽一張,你小子倒是有豔福,有女娃娃願意給你這般上心。”
“鬥之氣九段...”
蕭炎看向藥老,心中有萬千疑惑,她為什麽會境界跌落,前段時間還是鬥之氣六段,莫非跟我一樣?
隨即又將符紙放在鼻尖,更香了。
...
納蘭嫣然回到駐店,翻身上馬,已經好久好久沒回家了,她要先回家看看,免得父母太擔心。
在路上,她又想起了剛才蕭炎那窘迫的小表情,沒想到蕭炎原來還有那樣的一面。
想著想著,納蘭嫣然嘴角抬起。
“好可愛,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