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約定好賭局,沈帆坐在電腦前,熟練的打開了一盤對局。
上次玩這款遊戲,還是在黑網吧裡與張安琪對弈。只不過當時的張安琪熟練度不算很高,明顯沒有這次的壓力大。
張小明等人剛開始擔心倆人打起來,並沒有湊過來,現在看到他們和解後才大膽的湊過來看看。
雖然沈帆不是身材特別強壯的,但或許是班長和宿管會成員的雙重身份,對於其他人來說,他還是相當有壓迫感的。
沈帆畢竟是曾經的骨灰級玩家,只是稍微熟悉了一下就進入了狀態,基地在他有條不紊的指揮下迅速的擴建著。
剛開始張恆只是覺得沈帆在死要面子,可很快他就發現沈帆布兵的精妙之處,而且切屏等可謂是快到了極致,明顯是對於電腦極為熟悉。
這絕對不會是一個新手所能表現出來的。
很快,沈帆便指揮著不同種類的坦克協同作戰,滅掉了一個又一個的國家,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當電腦屏幕上出現勝利的界面時,張恆還久久不能回過神。
沈帆淡淡的道:“你輸了,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嘛?”
感受著舍友們驚訝與看笑話的眼光,張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不甘的低下頭。
他怎麽都沒想到,沈帆居然玩過這個遊戲,並且玩的還這麽好。
“我輸了,願賭服輸。”他無奈的道。
沈帆淡淡的道:“我知道在今天下午的列陣中,你和張小明偷偷從訓練的方陣中離開了,當時我礙於你們的面子沒有說你們,我希望在接下來的訓練中,你們別再逃了,這個應該不難做到吧?”
聞言,張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本以為沈帆會故意刁難他,讓他去做一些出醜的事,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至於這個......”沈帆指了指電腦,道:“周一到周五可以玩,周六周日最好還是收起來吧,畢竟周六周日是宿管會來檢查,到時候我說的就不算了。”
張恆更詫異了。
沈帆對自己是不是有點過於寬容了?
對方不僅不借機報復自己,甚至還寬容的包庇自己的錯誤?
平心而論,如果二人角色互換,張恆肯定會用自己最大的力度去報復他!
張恆在驚愕的同時,內心升起的是淡淡的內疚。
“另外還有衛生,那個垃圾桶裡的垃圾記得倒掉,都堆成小山了。”
沈帆一邊發著牢騷,一邊在代表著宿舍合格的欄目上打了個對鉤。
他剛想走,卻被張恆給叫住了,他的聲音十分生硬,看起來不是很情願的道:“等一下。”
沈帆回過頭,道:“怎麽了張恆同學?是遇到生活上的困難了嗎?有什麽事情可以和班長說,班長會替你解決的。”
張恆嘴角微抽,強忍著要罵街的衝動,道:“你跟我出來一趟。”
他說著率先走了出去。
沈帆搞不明白張恆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但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跟了出去,作為男人什麽東西都可以丟,就是不能丟了氣勢。
畢竟走廊外有不少認識他的人,如果張恆一時想不開要掄起拳頭揍他,他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內喊來幫手。
如果張恆把他叫進廁所裡,那麽他就真得需要掂量一下了......
二人來到宿舍外,沈帆道:“有什麽想說的,可以盡管開口了。”
他知道,張恆把他給叫出來,肯定是想要問一些在宿舍裡不好開口的話。
果然,張恆沉默幾秒,問道:“你和周純的關系是不是很好?”
沈帆愣了愣,心想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怎麽搞的像是地下黨一樣?
他搖了搖頭,道:“一般吧,我們也是剛開學時才認識的,平時沒有說過幾次話。”
張恆更不解了:“那她為什麽要幫你拉票,還要特意的......”
他頓了頓,臉上流露出一抹氣憤:“特意的來戲耍我?”
“什麽戲耍你?”沈帆奇怪的道。
“你不知道?”張恆也愣住了。
沈帆搖了搖頭,他總覺得其中有些誤會。
於是,張恆把假拉票的事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聽完後,沈帆終於知道張恆為什麽會對他的惡意這麽大了。
周純這個壞女人純是在挑事啊......
雖然沈帆並不在意張恆是怎麽看待自己的,但是他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去背上一口大黑鍋,於是他認真的道:“對於你剛才說的事,我是半點都不知情。”
張恆也從沈帆的表情中猜到了真相,雖然他是顏值即正義理論的堅定擁護者, 不會去找周純理論,但內心對沈帆的偏見則愈發降低了。
當拋棄了偏見後,張恆覺得讓沈帆當班長也沒什麽不好,至少做的肯定比自己強。
畢竟讓他當上班長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那些沒有投他的人穿小鞋子。
沈帆又隨便聊了幾句後,便繼續檢查下一個宿舍去了,隻留下張恆默然的回到了宿舍中。
由於是第一次檢查,沈帆只是把有違規情形的宿舍記錄了下來,並且提前告知。
對於初犯,沈帆大方的給了他們一次整改的機會。
當然,如果有個別愣頭青學生不打算整改,那麽沈帆也不介意公事公辦。
沈帆檢查後回到宿舍,發現宿舍中的人都在用幽怨的目光看著他。
只有曹海潮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玩手機,一臉的聚精會神。
“怎麽了?你們為什麽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沈帆不解的道。
開口的居然是一向沉默的嚴振,他緩緩道:“我剛剛回宿舍的時候見到周純了。”
“見到就見到唄,那他們為什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沈帆的心中奇怪,按理說這些人聽到周純的名字,不應該是慌慌張張去樓下和電梯癡漢一樣跑去偷窺或者是假裝偶遇嗎?
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反常?
“她是來找你的,”史永輝差點沒把後牙槽給咬碎了。
他不太明白,怎麽是個好看的女人都能和老四沾上關系呢?
難道我的非主流髮型已經不吃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