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郭鵬一通彩虹屁無腦吹捧,秦子昂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他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在大學中做出一番事業,等到過年回家時狠狠的踩在沈帆的頭上!
一個上學時在班裡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也敢來搶我的風頭?
什麽東西!
周圍的男生,也都在等待著沈帆的答案。
很多人都覺得沈帆會當場同意,畢竟付雪的長相耐打,誰會拒絕一個美女呢?
可也有一部分人覺得沈帆會拒絕。
邊詩婷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沈帆不也一樣果斷的分手了?
沈帆嗅著付雪身上飄來的淡淡香水味,認真的道:“作為一名學生,我首要的目的是完成自己的學業。至於感情問題,我目前還沒有思考過關於這方面的事,自然談不上嘗試著要喜歡誰。”
他說完就毫無留戀的離開了,隻留下在場愣神的眾多男生,甚至還有女生。
雖然有一小部分人已經猜到沈帆會拒絕付雪,可是當這一幕發生在他們眼前時,還是讓他們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論長相,沈帆屬於是耐看型,時間久了覺得有點小帥,可第一眼時只能稱作平平無奇,他何德何能在一個暑假裡拒絕本班和隔壁班兩名最好看的女生?
可不得不讓他們承認的是,現在的沈帆也挺優秀的......
不僅掙到了錢,而且自從技驚四座的講座後,他們能明顯感覺到沈帆的氣勢變的自信了。
雖然容貌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精神由內而外的換發,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當一個人的精氣神很足時,哪怕是長相平平無奇,也會讓人覺得這個人很帥。
即使現在沈帆與付雪在一起,他們也只會嘴上酸兩句,並不會真有人發自內心的認為沈帆配不上付雪。
雖然被拒絕了,但是付雪的心中並沒有氣餒,眼神中反而戰意十足。
哼,沈帆,我遲早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由於公交專線還沒有開設,大昌汽車站外面的車大多數是出租和拉黑車的,他們見到學生模樣的小孩出來就像是蒼蠅看到了臭雞蛋,連忙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大昌學院去不去?便宜,坐上就走!”
“去國道農貿市場不去啊?”
“郊縣的看過來!郊縣的看過來!”
沈帆找了個看起來忠厚老實的中年人,問道:“師傅,大昌學院去不去?”
“去!去!”中年人連忙點頭。
“多少錢?”沈帆又問。
中年人伸出一根短短粗的手指:“一百。”
沈帆扭頭就走。
他是兜裡有點小錢,但是不代表他能接受成為冤種。
四十塊錢的路程你要我一百塊錢的車費?你怎麽不去死呢?
果然,能在火車站拉客的沒一個是黑心的,老實忠厚只是你的保護色。
中年人頓時急了:“別走啊,價格方面咱們還能研究研究,你和你女朋友拖著行李箱,肯定很累的吧......”
他話音未落,身後便有一道女聲高興的道:“叔叔看人真準,給你一百,把我們拉過去吧。”
沈帆連忙回頭,付雪已經把一張紅鈔遞給了司機。
“別......”
他剛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中年男人生怕付雪反悔,甚至連錢的真假都沒有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進兜裡,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這位美女不僅大方而且還體貼人,你男朋友可真是有福了!”
付雪微笑不語,顯然是默許了‘沈帆是她男朋友’的說辭。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沈帆剛想解釋,司機卻是曖昧一笑,老實忠厚的臉上浮現出與之極不相襯的猥瑣:“小夥子不用解釋了,我都懂。你們這個年紀啊,情情愛愛是正常的,不用感覺到不好意思......”
你又懂了......沈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看來懂哥的歷史至少要追溯到清朝的說法不是不無道理......
“上車吧上車吧,發車咯!”
坑到了一個大傻子,司機的心情明顯很不錯,坐在駕駛位上甚至哼起了小曲。
沈帆拉開副駕駛門一屁股坐了進去,司機有些懵逼:“你不和你女朋友坐後座嗎?”
“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沈帆又解釋了一遍。
司機微笑道:“小兩口吵架嘛,我是過來人,我懂。”
你懂你老母啊......沈帆恨不得拿個錘子撬開司機的腦門。
司機慢吞吞的開著車,沈帆望著這座他曾拚搏數年卻終究沒有結尾的鋼鐵城市,內心卻不由得有些感慨。
當真是故鄉容不下靈魂,他鄉容不下肉體啊。
很快,前面就遇到了一個三叉路口。
沈帆對這個三岔路口的印象很深, 因為在高鐵站沒開通時,每次他都要坐綠皮火車後轉汽車路過,走中間那條道路去學校。
可此時中間的那條路已經被封住了,旁邊還立了一塊“正在施工請繞行”的牌子。
“去大昌學院的那條路已經被封住了啊,”司機喃喃道:“那我們走哪邊?”
“你是司機啊,走哪邊居然要問乘客?”沈帆無奈的道。
“我也不知道左邊還是右邊能通往你們學校,我以前都是走中間這條路的。”司機坦然道。
在這個沒有導航的年代,除非是特別老的司機,否則想要記住一座正在快速發展的城市的道路,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
沈帆道:“如果拿不定主意的話,就朝著右邊走吧。”
司機好奇的道:“為什麽不走左邊?”
沈帆頓了頓,緩緩道:“因為左轉的紅燈最難等了。”
......
大昌市的道路總體呈井字形布局,可謂是四通八達,出租車拐了幾個彎就回到了熟悉的道路上,停在了大昌大學的正門。
望著遠處古老的牌匾,提著行李箱的沈帆腦海中浮現過前世在大學中的點點滴滴,心情如曠野般明朗。
花有重開日,誰特麽說的人無再少年?
他從口袋中拿出五十塊錢遞給付雪:“剛剛的拚車錢。”
“我們怎麽說也是校友誒,幹嘛分的這麽清楚?”付雪有些不滿的道。
沈帆卻一臉嚴肅:“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的,給你就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