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婁曉娥,王浩並沒有其他的歪心思,只是單純把她當成姐姐來看待。
當然了,肯定比不上王靜這個親姐。
婁曉娥長得不醜,但也沒到讓王浩心動的程度。
他現在十八,正是年輕貌美,身強力壯的年紀,又是這個時代的高中生學歷,不出意外很快就要有工作了,何愁找不到自己喜歡的漂亮女孩子。
而且現在婁曉娥和許大茂的感情還行,剛結婚才兩年,還沒到為了要孩子而鬧意見的時候,王浩也不至於齷齪到插足人家的婚姻生活。
不談別人,他真沒什麽捅婁子的想法。
現在就挺好的。
他還期待著追求一下這個時代淳樸的美好愛情呢!
“曉娥姐,你要是不想賈張氏待會兒找你的麻煩,我勸你還是收斂點吧!”王浩好心的提醒道。
就目前而言,以婁曉娥的戰鬥力,如果沒人幫忙的話,還真不是賈張氏的對手。
聞言,婁曉娥也慢慢收了聲。
嫁到這院子裡已經兩年,她也知道賈張氏不好招惹。
倒不是怕她,只是對於這種只會撒潑不講道理的潑婦,較勁也是浪費自己的心情。
不過對於沒能親眼看到賈張氏教育棒梗的場景,婁曉娥還是有些遺憾。
哪怕沒有許大茂的影響,就賈張氏平時在院子裡作威作福飛揚跋扈的做派,也很難讓她產生什麽好感,對棒梗這種熊孩子,更是喜歡不起來。
王浩剛才說的對,她還真挺無聊的,能有個熱鬧看,也是一種消遣。
沒工作,也不缺錢,平時連做飯都懶得做,也可能懶得學或真學不會,許大茂要是下鄉的時間久,她直接就回娘家去了。
之前王靜還沒嫁人的時候,她還能有個聊得來的伴,可現在一個月都見不了王靜多少回,哪能跟以前一樣。
至於同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因為王靜的關系,再加上那聾老太好幾次在她面前說王靜和王浩姐弟倆的壞話,搞得婁曉娥都不太想搭理對方。
對於這些,王浩也不知道說什麽。
讓婁曉娥找個工作吧,人家也不一定樂意。
自己又是個男的,沒辦法天天跟婁曉娥待在一起說什麽體己話。
他跟傻柱可不一樣,還想著好好找個漂亮媳婦呢!
“曉娥姐,你要是無聊呢,可以找點書來看,比如你家裡就有的領袖選集,這可是本好書,要是喜歡別的,還可以上圖書館找找。”想了想,王浩給了個建議。
和院裡頭的那些婦女不同,婁曉娥可是正經上過學的,也沒少看一些中外名著,如果不是因為家庭成分的緣故,估計她現在也不會嫁給許大茂,可能還在讀書繼續深造,學成為國家做貢獻也說不定。
距離起風還有三年左右的時間,以婁曉娥的家庭成分,留下來未必會好過,但王浩現在也沒辦法勸人舉家離開。
合不合適是一回事,人家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反正現在還沒到時候。
在這個期間,婁曉娥多學習多看點書,一方面充實自己,一方面也能打發時間,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王浩沒記錯的話,原劇中婁曉娥和父母一起去了港島後,自己還專門進了大學進修。
“也行!”婁曉娥覺得王浩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浩子,你給我推薦幾本書看看?”
“我剛才不是給你推薦了一本嗎?”
“領袖選集啊?”
“這可是本好書,不妨看看。至於其他的,還得你自己去找,我也不知道曉娥姐你喜歡看什麽。”
“行,我這就回去看看。”
找到了新的方向和目標,婁曉娥有些興奮,迫不及待回去了。
王浩搖了搖頭。
如果婁曉娥真的能把那本書看透,到時候就算不用他提醒,或許自己就能夠發現時局變化,及時帶領家人抽身。
想到這裡,王浩也去把家裡那本拿了出來,自己同樣要抓緊學習。
……
傍晚。
王浩正和老葛他們說著話,就看見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秦淮茹手上還拿著傻柱的那幾個飯盒。
對於這一幕,院裡頭的人早已見怪不怪,王浩也有些免疫,懶得摻和。
王浩沒搭理他們,繼續和老葛他們討論著一些明天要改造的細節,反倒是傻柱和秦淮茹無聲的給他提供了一波負面情緒值。
真特麽服了!
又招你們惹你們了?
有一說一,王浩真的沒法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
難怪說這四合院是最適合也是最容易收集負面情緒值的地方。
然而王浩並不知道的是,接下來還有更大的一波等著他。
同一時間。
剛回到家裡的秦淮茹,挽了挽袖口,剛準備開始給一家子做晚飯,忽然察覺到家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媽,棒梗呢?”
懷疑家裡出了什麽情況的秦淮茹,直接問了自己婆婆一句。
今天的賈張氏也明顯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從她回來到現在連一句話都沒說,就好像故意躲著她一樣。
“在外頭玩呢,我哪知道。”
不自覺的偏過頭,避開秦淮茹視線的賈張氏沉默了一瞬,然後才回了一句。
“不對啊,我剛才在外頭沒看見他……”
“小孩子玩的瘋,你只知道他跑哪了?待會兒天黑就自個兒回來了。”
一旁的小當想開口說些什麽, 被賈張氏一瞪眼,連忙低了頭。
“媽,我在這呢~”
這時,裡屋傳來了棒梗有些沙啞和虛弱的聲音。
“棒梗,伱怎麽這樣了?”
一聽到棒梗這個聲音,秦淮茹連忙衝進去,看到趴在床上面色發白的棒梗,臉色劇變。
“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誰這麽沒良心,下這麽狠的手啊!”
“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撩開了棒梗的衣服,看著他後背和屁股都是紅印和傷痕,好幾個地方都青了,可把秦淮茹給急壞了。
賈張氏蚌埠住了。
剛剛秦淮茹口中那個沒良心的,恰恰就是她。
要換成平時,秦淮茹敢這樣對她說話,賈張氏早就忍不了了,可眼下正是她心虛的時候,半個字都不敢哼。
“媽,你說話呀!”
氣急的秦淮茹落淚,淒厲且大聲的喊了起來。
“是…是王浩……”
支支吾吾的賈張氏蹦出了一個名字,想把鍋甩在王浩身上,但又不知道該怎麽編下去。
“王浩?!”
“他怎麽敢!”
“他憑什麽啊!”
“我們家棒梗招他惹他了?”
“我去跟他拚了!”
不明真相的秦淮茹當即要瘋了,還真以為是王浩動的手,立馬就要跑去跟他算帳。
就在秦淮茹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衣角被棒梗緊緊抓住,只聽棒梗一臉恨恨的對著自己的婆婆大聲吼道:
“奶,不許你冤枉我浩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