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看到這種情況,決定不再觀戰,他也緩緩走到我身前,說道:“我本不想出手,可是看這個樣子不出手不行了。”
說完,周宏瞬間從腰間拿出匕首。向前踏出一步,直逼我脖子而來。
我退後一步,接著反手一抓,直接抓向周宏拿著匕首的手掌。這一下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因為在這之前,沒人能躲過他的攻擊。可是這一次我不僅能躲過,還能抓住他的手掌。
周宏迅速抽手。我抓空了,還是有點驚訝的,因為我訓練的時候,連貓都是可以捉到的。這也證明了,周宏還是有點功底在身上的,也有一點我小看了他。
還好我看到第一下沒抓到,又迅速伸出另外一隻手,也就是這一下,讓周宏有一隻手脫臼了。
只聽見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周宏躺在地上,用一隻手扶著他脫臼的手。
另外兩名還站著的兄弟看到這一幕,呆愣在了原地。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周宏的武術造詣已經是他們遙不可及的存在。可是今天,周宏都吃癟了,他們還有什麽勝算。
這時,周宏躺在地上,大聲的喊道:“給我上啊,今天誰給我拿下他,獎勵一百萬,在幫裡位置上升十級。”
另外兩人想了想,也不再猶豫,手中的匕首拿的更緊了。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我身前。同時出腳,一個踢向我的腰間,一個踢向我頭部。
他們現在死馬當活馬醫,因為之前看到我出手後,已經不對今天的圍剿抱什麽希望了。
我速度極快,單腳點地,兩連踢踢向他們。
他們反應到還有點快,看到我單腳點地,就迅速往兩邊閃開了。
我踢空了,可是當他們看到我踢到的地方,都傻眼了。
因為他們躲開了,導致他們後面的石頭被我踢成了兩半。
只有張躍一臉淡定,因為他父親身為首富,家裡見過的武者多了,就不感覺奇怪了。不過還是有點震驚的,因為他這次看到的不是他家花錢請的那些武者,而是外面的武者。
這時,那兩名打手又向我衝了過來。我淡淡的瞥了一眼,瞬間伸出兩隻手指一夾,“鏘”的一聲。兩把刀瞬間斷裂,掉在了地上。
在他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我伸出手變指為掌,一掌打在他倆的手臂上,他們的手臂瞬間垂了下去。
過了一秒鍾,他們痛苦的躺在地上滾來滾去。
這時,周宏勉強支撐著站起來,惡毒的說道:“小子,今天你得罪了虎嘯幫,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我說道:“盡管放手過來,我要是皺一下霉頭,我就不是李戰峰的兒子。”
“好,你等著。”周宏說道
我說道:“我等著,你們如果不來,我還要來找你們呢!”
就在這時,張躍從旁邊走了過來。
張躍說道:“你剛剛說李戰峰,請問李戰峰是你什麽人?”
我說道:“我的什麽人不重要,你問這個做什麽?”
張躍說道:“問這個做什麽。這個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李戰峰是你什麽人?”
我說道:“你是耳朵聾了嗎,剛剛都報過了,你這個什麽大少耳朵用不到不如拿去捐了吧,畢竟你也用不到,你說是吧?”
張躍聽到我這麽說,更加確定我的身份。只見他把手伸向了口袋,發送了一條訊息。緊接著周宏也拿出手機,用一隻手在上面點了幾下,也發送了一條訊息。
我看著他們偷偷做的小動作,不由得輕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想要用人數來取勝,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就不說解決掉我,想要留下我都很難。
我拉著宋雅詩的手,這會兒宋雅詩才反應過來,事情都解決了。
我說道:“我們走吧。”
宋雅詩呆愣愣的說道:“哦哦。”
看到我們走後,張躍對旁邊的一個跟班說道:“趙天宇,你給我盯著他,千萬別跟丟了。”
趙天宇說道:“好的,張少,保證不會跟丟的。”
說完,趙天宇迅速走開了。
這時我拉著宋雅詩走了好長一會兒,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後,才反應過來,還拉著個人呢。
我慌亂的松開宋雅詩的手,連忙轉向一邊去了。
我不敢直視她眼睛,畢竟拉著人家小姑娘的手,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我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雅詩,你家是哪裡的,我送你回去吧,路上也不安全。”
宋雅詩看著我臉紅紅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雅詩調侃著我說道:“喲,看不出來嘛,還會害羞呢,怎啦?剛剛出手的時候,勸都勸不住。沒找到還是個宅男呢。”
我說道:“對不起哈,我不是故意的。”
宋雅詩說道:“沒關系,我不怪你,只不過這次你得罪了虎嘯幫,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說道:“沒關系,我就看不慣他們欺負你一個小女孩。”
宋雅詩說道:“真的很感謝你。”
我說道:“不客氣,對了,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出來外面幹嘛呀,女孩子一個人出來,不安全。”
宋雅詩說道:“我家是那邊宋家莊的。出來是因為家裡人逼我相親,我不願意,所以就跑出來了。”
我說道:“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送你回去吧,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萬一你再遇到像剛才這樣的事,怎麽辦,所以我送你回去吧。”
宋雅詩說道:“不用了,今天謝謝你了,這條路我也有過很多次了,熟的很,就不麻煩你了。”
我說道:“沒事的,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順路。”
宋雅詩見執拗不過我,隻好讓我送她回去。
我們邊走邊聊,這時,宋雅詩說道:“對了,今天得罪了張少,真的沒事嗎?我聽說這個張少,仗著他父親是首富,已經玷汙了好多姑娘了。
關鍵是即使這樣,他也能在外面瀟灑自如。可見其家庭背景實力有多可怕,聽說聽說他家在上面也有人呢。”
我連忙說道:“沒事沒事,他沒來找我麻煩我還要去找他麻煩呢。”
宋雅詩見我好像比你不害怕的樣子,就索性不再提這件事。
就在這時,我突然站在了原地,耳朵動了動,對宋雅詩說道:“附近走小胡同嗎?”
宋雅詩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連忙說道:“有,不過,就在前面,跟我來。”
宋雅詩帶著我,左轉右轉,把我帶到一個胡同裡。我找了個角落,讓她藏了進去。
這時,只聽一陣腳步聲,幾個大漢迅速來到胡同口。其中一個穿著一件長衫,他叫張恆。另外幾個穿著一樣的衣服,很明顯這些是練家夥的。
張恆說道:“剛才他們就進了這裡而已,怎麽不見了。”
另外那幾個人說道:“不知道啊,我們也看到他們進來了,難道他們飛了不成。”
張恆說道:“給我仔細找找,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
那幾個人齊聲喊道:“是!”
我躲在旁邊,對著宋雅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我看了看那群人,我從腳下拿出一塊石子,丟到一邊的空地上。
咣當一身,那幾人迅速看了過去。
我猛地一個起身,迅速來到一個離我最近的人身邊,出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跟蹤我們。”
他轉過頭,看到是我們,連忙說道:“你是誰,這話是什麽意思?”
“呵呵,什麽意思,很快你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我說道
說完,我迅速在他身上點了幾下,然後松開了他的脖子。
他站在原地,想動也動不了,想大聲呼救,才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了。
他成了待宰的羔羊。可是他還是很不服氣,很努力的想要說話,可是絲毫沒用。
我看著他在掙扎,我伸出手,變指為刀砍在了他的手臂上,手臂瞬間骨折了,又在他身上點了幾下。瞬間聽到啊~的一聲。
我緩緩的走到他身邊,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一共有多少人,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