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聖幫極草堂一戰,三門七洞的人只剩下寥寥數人,幾人正一路往峨眉山玄天宗上趕來,路上所經過的山林樹木,叢叢雜草灌木,都變得黢黑焦枯,黑瘴更盛,到處彌漫著黑色霧氣,發出刺鼻的氣味,“想來邪炁比去時更盛了”,黃襄說到,大家都把腰間的布帶扯下一塊系住口鼻,突然有人驚訝道:“看,那是什麽東西?”,幾人往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叢藤蔓的主乾從一具屍體的肚子中破腹而出,伸長出來,副根莖從屍體的七竅伸出匯入主乾,那屍體四肢血肉清晰,看起來像剛死去的鮮活的生命,只不過臉上手臂四肢都是黑色的,流經主乾的還有一絲一絲血管樣的管道在輸送養分一樣的在流動,主乾往上空攀附在一棵大樹上,大樹的皮被攀附的藤蔓箍出一道道深印,凹痕裡還冒著火星子,竟又流出黑色的汁水來,大樹的枝葉都已掉乾,樹枝尖都變成焦炭了,“我從來未見過如此之景象,天下竟有如此邪術,能讓藤蔓長成這個樣子,還以屍體為養料,再不阻止邪炁增長,峨眉山下處處都將變成這樣”,“我們得盡快趕上峨眉山,報告雲蓮教的事情”,“走”,等他們進到城中,又發現四處慌亂不堪,地上到處都是斷肢殘臂,血跡斑斑,像是剛發生了一場戰鬥,四周零落的有幾哭泣的人在尋找親人,黃葉亂飄,飛沙有走石,哭聲風聲混雜在一起,讓大家倍感淒涼,“我們出去追查了幾天,就變成了這樣嗎?”,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遠處又傳來一陣刀槍棍棒打鬥之聲,大家急忙衝過去,發現是玄天宗和各門各洞的弟子,在和一群不受控制的人在打鬥,“不要傷著他們,他們可是我們的同門啊”,“你那個還好,沒有中毒太深,可以強行給他喂瓊漿玉液丸,暫時壓製他們的毒性,但是這個已經毒入骨髓,會瘋狂攻擊百姓的,被他們殺害的百姓還少嗎?你看這到處飛橫的屍體”,幾人趕緊加入他們,那些毒入骨髓的人眼翻白,臉上自然都是爬滿黑血絲,指甲修長,提著各種隨身兵器,使著各門各派的招數,還保持著原來的功力,跟他們打的不相上下,難舍難分,“,趙師兄,這不是辦法,我們必須先上峨眉山,你去報告齊師尊,藥王谷的線索,讓我和諸位暫時拖住他們”,“是啊,桑少俠已經去往藥王谷,我怕他遭遇不測”,黃襄說到,“何必這麽麻煩,看我們的”,只見一行五人從遠處山坡飛身下來,原來是昊天宗寶扇五行陣的人,“你們大家住手,暫且退下”,“你們是誰?”,“我們乃五行寶扇”,聽到此名號,眾人會意的且戰且退,只見五人立刻飛向五個方位,成正五邊形站位站定,把中毒深中毒淺的通通圍在五邊形中間,每人立時運出背後腰間的寶扇,寶扇立刻展開變大,靠在五人後背,像是一張孔雀的屏,扇骨發出耀眼金光,照的圍圈裡面的人連連後退,看裡面的人被照的連連抵擋,五人立即變換招式,把五把開屏的扇收起,像一個箭筒,扇骨像把把利箭對準裡面的人,“五位師父,請手下留情,有的同門還未中毒至深”,“管不了這麽多了,再仁慈下去只會有更多的人中毒”,裡面這些人都發瘋似的反擊過來,“不,住手,你們”,只見收起的扇射出無數利箭,射向裡面的人,其他人見此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愣在當場,“你們太殘忍了,這可是我們的同門師兄弟啊”,“我們見各門各派已經收留這些中毒的人太多了,他們中毒太深,存在越久邪炁更盛”,寶扇五人把寶扇收回背帶並說到,“他們都是人命啊,你們這些人跟邪教的人有什麽區別”,“師兄,別跟他們說這麽多了,做再多他們也無法理解我們,帶這幾人先上峨眉山”,黃襄見到寶扇五行的幾人所作所為,不由心生厭惡,便說到:“不勞煩幾位,我們這就上山稟報師尊”,眾人快步奔上峨眉山,來到了紫青宮,小道童通報了之後,只見齊玉飛臨紫青宮門前,一撫衣袖示意讓眾人坐下,問道:“此去黃聖幫,只有你們幾人回來了嗎?”,“師尊,路上我們在黃龍崖遇到埋伏,損失了一些弟子,還中了暹羅毒蛛之毒,幸得桑少俠相救,幫各位中毒之人吸收了毒炁,再後來遇到了黃聖幫布陣長老的藤甲五行石陣,損失慘重,最後幾位掌門洞主也在對抗黃聖幫幫主劉禹州時,慘死幾位”,“劍楚他吸收暹羅毒蛛的毒居然沒事嗎?”,“說也奇怪,他身邊的燕姑娘居然說他習得了濁靈圈,那濁靈圈從他手臂傷處溶出,威力巨大,所攻之處,被炸的粉碎,它還能吸收濁炁,增進了功力,所以吸收暹羅毒蛛的毒對他都沒有影響,反而助長了他的功力”,“還有這等武功修為,劍楚他真算的上是武學奇才了”,齊玉說到,“可是黃聖幫幫主為什麽功力還在掌門洞主之上,他以前只不過是一幫之主啊”,“說來,這位幫主也是夠慘的,他自從脫離玄天宗之後,就被雲蓮教控制了,變得男不像男,女不像女,聲音陰陽詭辯,功力也大大增進,桑少俠和我們幾人合起來,都不是他對手,所用招數有幾分像桑少俠的濁靈圈,也是手臂溶出武器, 最後還是偷襲得手,才將他殺死”,“原來此行如此驚險,那藥王谷的下落呢?”,“藥王谷是雲蓮教所在地,黃聖幫幫主的女兒已經告訴我們藥王谷的線索,就在嵩山一帶,桑少俠已經帶著劉姑娘和燕姑娘先行一步去往藥王谷了”,“哦,他一人帶兩女流,能對付得了雲蓮教嗎?況且還有邪教教主,不行,我必須盡快帶人趕往藥王谷了”,隨即便吩咐眾人守住宗門,各門派洞府堅守不出,自己點上人馬朝藥王谷去了…
單歸田等人趕了一天終於趕上太行山參天宗,只見四下荒涼破敗,尊經閣上空懸著的黑色氣旋遮擋的范圍越來越大,氣旋中間連下一道風窩直鑽尊經閣地底,“快看那些僵屍”,陸九淵說到,只見那些僵屍排成陣列,一隊一隊往尊經閣跳去,大家跟進尊經閣,只見僵屍們都排成一排一排,圍坐在一個台前,台上是一個翡翠寶瓶,只見那些僵屍的屍氣都飄遊向翡翠寶瓶,綠色屍氣襯得寶瓶更加晶綠剔透,純陽子正運功,感覺到一陣怪異,居然有一股屍氣不純,只見他四周衣服震動,元神出竅而去,突然從堂後傳來一聲:“何人,竟敢擅闖參天宗”,純陽子的元神就這樣飄在半空中,單歸田多年未見到純陽子,見他元神憔悴,不由得動容起來,“師父,徒弟單歸田不敢有違師命,但今日需求師父借救我侄女”,“你已不是我徒弟了,我只有閆鍾離一個徒弟,其他人生死於我無關,你走吧”,單歸田一狠心,說到:“這位是我的侄女”,便吩咐陸九淵趕忙扶起虞靈素,讓純陽子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