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齊玉正要帶三門七洞主的人回紫青宮詳議大事,虞靈素頓時毒炁發作起來,向眾人隨意攻擊,“大家散開”,只見各位門人洞主不明所以的散開,齊玉一閃身拿住了虞靈素的手腕,順勢一甩,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再雙手一拍,虞靈素的雙腳就曲並交叉的坐在地上,竟被控制下來,齊玉也順勢曲腿坐了下來,往虞靈素身上輸送真氣,“師兄,不可,濁炁無影無形,萬一侵入你的炁池,你會走火入魔的”,“我暫時用真氣封住了她濁炁的邪性,不讓他四散遊走”,“師兄,這只能維持半月時間,濁炁若無法遊走,只能侵入肺腑,到那時後果不堪設想啊”,只見虞靈素緩緩睜開眼,鎮定下來,“素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齊師弟,帶諸位先到紫青宮說話”....
紫青宮內八根柏木大柱直聳,柱與柱之間,間隔擺放著八把椅子和茶幾,正堂左邊牆上,明晃晃的散來光,原來是三把劍隱隱發出紫青色光來,三把劍用兩劍托托著,成三線平行掛著,劍下面齊玉正坐在太師椅上,右邊一樣擺置,便是單歸田坐著,三門七洞主兩邊分排坐著,“各位門人洞主此來所為何事?”,太白門的余清元首先開口說道:“最近城中發生很多異事,瘟疫四散,百姓的屍體不翼而飛的事情時有發生,我門中幾位弟子也出現虞姑娘一樣的症狀,我給他們都服下了瓊漿玉露丸,方才好轉一些,不過我想這只能緩解一段時間”,“我們沅渚城也出現這種情況,不僅如此,城中時常升起黑氣向城東葉巨林中匯去,林中已結出黑障,進入之人無人活著回來”,滕衝門謝掌門附和到,“來人,將新煉製的瓊漿玉露丸拿些來,分予各門主”,清虛洞洞主接著說:“貧道無心入世,潛心修道,奈何洞府四周山林湖海皆遭此殃及,我們各洞主這才商議之後到此,請玄天宗主持大局”,各洞主附和到,“想必有邪魔歪道修煉濁炁所致”,“啊,這可如何是好,邪魔歪道無影無形,我們就算有一身武藝,也使不上力啊”,“各位門人洞主稍安勿躁,此事得從長計議”,單歸田看了看虞靈素說到:“素素,今日你下山去遇到了什麽事嗎?”,虞靈素把今天樂瑤樓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她只是去樂瑤樓等桑劍楚時,齊玉生氣道:“你什麽時候偷聽我和你單叔叔說話?”,“才沒有呢,我在後堂看經書,是你們說給我聽的”,“你…”,“師兄,素素她原本就算是劍楚他妹妹,兄妹相認,人之常情,我想蕭師兄在的話,也不會有異議的”,“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氣她從小胡為,不知世道凶險,這不,惹上了這等事”,“看素素和各門人的症狀有相似之處,想必要從黃聖幫開始追查”,“好了,爹我知錯了,他們說我身上的濁炁與什麽藥王谷有關,劍楚哥哥讓他兩師弟護送我回玄天宗,他們打算去藥王谷,,“各位門人洞主,我會派弟子們同你們一道去調查黃聖幫和藥王谷”,單歸田說到,於是吩咐各位門人洞主暫歇下,明早出發...“爹你快想想辦法,我怕他們此行去藥王谷會有危險”,“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師兄,為今之計,素素的濁炁之毒需要往太行山參天宗求取《太乙聚元經》才有機會解啊”,“但,參天宗純陽子因二十年前之事,已避世不出....”,“二十年前發生什麽事了?”虞靈素問到,“太行山參天宗原是人丁興旺,二十年前,純陽子預知天下將大亂,也許是恐懼邪魔的實力,恐到時無法抵禦邪魔入侵,想把修為提升至三炁之境,遂強行用《太乙聚元經》催動,哪知炁行逆轉,走火入魔,愛徒閆鍾離為幫師父把扭轉真炁,輸出自己的一炁,給了純陽子,最後死在師父手上,純陽子痛心不已,解散了參天宗,從此不問世事”,單歸田回到,“難道純陽子預知之後,沒有通知玄天宗和昊天宗嗎?”,“他派弟子通知了我們二宗,但只有純陽子有預知的能力,師父那時修為已達三炁之境,昊天宗玄真子修為已達四炁之境,料想邪魔有再大的本領也突破不了玄天宗和昊天宗,純陽子那樣的做法,師父和玄真子屬實是沒想到,要不然肯定會勸他的”,“修炁真的有這麽難嗎?”,“是啊,我和你爹都是一步一步從武功五境修煉而來,現在才突破一炁之境,要想同師尊一樣升上二炁之境,非三十年一步一個腳印這樣修行不可”,“我明日帶玄天宗弟子和三門七洞的人去藥王谷追查,單師弟就有勞你帶素兒去求見純陽子了”,“師兄,你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的”,“爹,我要去藥王谷找劍楚哥哥”,“你去那只能是個累贅”,“哼”...
天亮時分,桑劍楚吩咐趙師弟留待樂瑤樓,便與燕沉紗商量啟程往藥王谷去,但藥王谷在何地,兩人也是摸不著頭腦,“藥王谷必是一個極其隱蔽吧地方,只能邊走邊打聽”,桑劍楚說道,“或許我們先去黃聖幫,就能找到藥王谷,我們往北面出城, 跟我走”,“哦?”,說著兩人跨上馬,不等桑劍楚提問,燕沉紗說道:“我只聽師父偶爾說過黃聖幫,他們原本也是和我師父一樣行醫治病,在各地也有大部分藥鋪房產,當年我師父在城中行醫的時,他們還想拉我師父入幫,我師父獨行不群,是不會入什麽幫的”,“那你師父是怎麽知道黃聖幫的總堂在哪?”,“當年師父在尋一種極其罕見的草藥-霧玄草,打聽到只有黃聖幫總堂才有,後來去到了總堂,誰知他們那並沒有霧玄草,還說已經早就絕跡了,最後一批也被兗州一藥販買走”,“哦,原來…”,燕沉紗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停住了,師父被抓時耳語交待的事情,和殘頁所說的,又想到桑劍楚昨日的異事,接著問到:“你是不是吃過霧玄草做的草藥?”,“我沒有聽說過什麽霧玄草,隻記得小時候城主讓我經常喝一種藥,說是能幫助我行氣通脈,提高武功修為”,“哦?你城主為何對你這麽好?”,“他是我師父的長兄,待我自然好了,他們一個打點草藥買賣,一個打點鹽貨買賣,多虧他們,孤月城這個不大不小的地方才能繁榮,城中拜我師父和城主為師的不計其數”,“那就是了”,燕姑娘沉吟到,“嗯?燕姑娘你說什麽?”,“哦,沒什麽”,桑劍楚望著燕沉紗的臉,這幾日沒頂著烈日采藥,臉也恢復了一點白淨,五官也看著更精致了一些,心中莫名的歡喜一點,竟對著燕姑娘久違的笑了笑,“是不是又在擔心你師父?這就找你師父去不是嗎?”
此時城北的林中小路上,一隊人馬正朝兩人方向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