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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別填啦!讀者大人會自己腦補》第20章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時空!啟動!

  好啦好啦,少年、婉兒的對手戲終於暫時告一段落咯。

  東都城小面館裡的時間終於可以繼續咯。

  這麽大的一個插敘,好難寫,但它們又的確十分重要,哭也夫哉、哭也夫哉。

  ————

  且說少年吻別南宮婉兒。

  仙祖設下他神魂中的詛咒也如他所料一般,將其記憶中對它不利的部分徹底刪除歸零。

  但在那之前,少年自斬了有關血色玉佩的部分記憶的同時,還借著最後一點清醒。

  卡著點,改變了這小面館裡的一件小事兒。

  雖說不大,但卻頗為符合少年的性子。

  好了,時間繼續回到東都城少城主許行姍白眼將翻未翻,小面館跪技精湛的老掌櫃下跪將跪未跪的節點。

  時空,啟動!

  哢!

  莽蒼界裡凝滯的時空重新開始轉動!

  “好啦,不用跪了,麻煩死了。”

  東都城少城主許行姍,身姿窈窕,金發璀璨、暗蘊雷光。

  此時正嫌棄地看著面前正準備跪下的祖孫二人。

  她偏了偏頭,身後的兩個元嬰期士兵長連忙彎著腰為許行姍抬來她的專屬椅子,再捏著腳步躬身退下。

  此時真的不得不吐糟一下,東都城這衛兵配置的混亂程度。

  上能有元嬰修士擔任隊長,下能有瘸腿的凝氣一層作為隊員。

  怎一個良莠不齊可以形容?

  “說了不用你跪就不用你跪,你再動一下,奶奶我就砍了你。”許行姍冷聲呵斥道。

  身為城主女兒的她平日裡被跪得多了,可以說走到哪裡便被跪到哪裡。

  哪管得著面前這老頭是不是老得快入土。

  但今日,不知為何,看到面前這老掉牙的老頭兒帶著他孫子就要在她面前跪下。

  她忽然隻感覺心中一陣煩悶,竟破天荒的製止了對方的行為。

  在此間,又不在此間之處。

  少年坐在先前吃麵的位置,頭趴在桌子上,本是在靜靜的旁觀著一切。

  此刻卻是在極為短暫的迷茫後,不禁有些疑惑:

  “咦,我什麽時候出的手,我怎麽不記得我這麽乾過了?

  疑惑,疑惑。

  雖然本尊以前最喜打抱不平、懲凶除惡、拯救世界什麽的。

  但近些時日來,我不是早就確定了下界的事情就讓下界人自己解決的方針了嗎?

  過去的便早已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勢必會再次發生。

  更何況,我如今已不是主角,且不亂造殺虐即可,世間黑暗不平全然世界運行之定理,怎然我一個過客能亂插手之?

  畢竟,做什麽,都不如什麽都不做。”

  少年趴在桌子上,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的手。

  只能作罷,覺得可能是自己下意識裡的行為。

  畢竟以前自己遊戲人間時,經常這種隨手施為。

  “師尊呀,當年你傳的這手操控人心之術,這些年我倒是不曾落下,愈發熟練了,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給用了出去。”

  少年放棄思考,隻覺得是自己太過於強大。

  莽蒼界護界大陣處。

  雲霧蒸騰,一輪烈日和一輪銀月同輝。

  南宮婉兒靜坐旁邊,左邊盤旋著一把三刃兩尖槍、上有金龍咆哮,

  右邊飛舞著一把古樸長劍,其身藍光寒湛。

  南宮婉兒面前的是一面青木包裹的銅鏡,裡面照著的正是面館裡趴在桌子上的白發少年。

  南宮婉兒看著銅鏡,盈盈笑意,眼神親昵,粉面含羞,朱唇似喜,

  回到面館。

  “媽的,煩死了,叫你別跪就別跪!”

  不等老掌櫃再說,許行姍拔出腰間的佩刀,坐在那號稱用了數十萬凡人的性命從西都城那換來的專屬座椅上,刀尖指著掌櫃喝道:

  “奶奶我說什麽,你聽著就可,再敢自作主張,便別怪奶奶我心狠手辣。”

  語氣頗為不耐煩。

  且看那小面館裡的許行姍,佩刀凌厲,聲音悅耳,言辭鋒銳,容顏俏麗,長腿翹成二郎腿,坐在由元嬰修士貼身幫她收著的專屬座椅上,居高臨下看著面館裡的一切。

  “傳聞留仙山山主大人,最喜混跡塵世,遊戲人間,這次山主大人下界,難保不會像以前一般在塵世中遊玩一番。要是山主大人碰巧來了我們這,看到你們這廝亂糟糟、鬧哄哄的垃圾面館,覺得我們虐待你們這些凡人了怎麽辦?

  “本來是想直接把你們這種礙眼的面館拆了的,但是城主大人心善,還是決定給你們留著。”

  但是,城主大人心善,你們卻也得對得起城主的這份善意。

  所以,從今天開始,直到山主大人出世前,你這面館歸我們城主府管了。

  一群下賤的凡人,懂什麽優雅、懂什麽高貴,還得我們城主府來出力,麻煩死了!至於你們自己……呵呵,稍後自會有安排的,等著吧!”

  “少城主大人……這、這……可是小老兒這面館是……”

  “嗯?”

  許行姍眉毛一挑,或作平日,她早就一刀砍死這敢抬頭看著她講話的老頭了。

  只是,今日卻不知為何,殺性倒是少了些。

  眼下只是散出些威嚴,但卻也令得這老掌櫃一身冷汗爆出,不敢再多說半句了。

  老掌櫃的小孫子,沒有被許行姍的氣息直接針對。

  年紀小小的他,此時還本欲替爺爺想多說幾句,但一想到自己家這小破面館本就是因為雪大人的庇護才能勉強開著的。

  現在城主府只是將之收走一段時間,而不是把面館給直接拆掉,

  早熟的他,已然推測出這想必已經是雪大人私下各處奔跑的結果了。

  “自己和爺爺都只是個凡人,還是別給雪大人添麻煩了。”

  小孫兒如是想到。

  “這小兔崽子平常話就多,最喜歡插渾打岔,我可得把他看住了,可千萬不能讓這兔崽子亂開口,等罪了城主府的人。”

  老掌櫃並不知道自家小孫兒在想著什麽,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小兔崽子”雖小,卻十分拎得清。

  想到平日裡小孫兒與自己鬥嘴的場景,老掌櫃連忙拉住身旁他認為還想多說點什麽的小孫兒,拚盡了全力的在許行姍眼皮子底下悄悄對其使著眼色。

  許行姍坐在椅子上,默默看著這一切,眼皮狂跳,面色陰沉似水。

  但奈何平時一點就炸的她,今日裡卻是如何也起不了殺意。

  “呼,總算是勸住了這話多的小兔崽子,還好這兔崽子,雖說不懂事,平日裡老跟我頂嘴,但今日還算機靈,看得懂爺爺我的眼色。呵呵,小老兒我的眼色,可是專門跟那凡間王爺練過的,今日一出,果然不凡。”

  雖然小孫兒剛剛根本不懂自家爺爺對他在擠眉弄眼、臉綻菊花些什麽。

  但他卻看到了前方椅子上面色越來越陰沉的許行姍,看到了那些手中兵器寒光凜凜、長得很是嚇人的士兵。

  又看了看自家那還在暗送秋波的爺爺,整個人都呆住了,祈禱著——

  山主大人保佑、山主大人保佑。

  某少年山主: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麽,隻覺得這屆凡人真有意思。

  片刻,在許行姍眼神的示意下,衛兵們領著一群或舉止溫潤,或氣質高雅的男男女女走入面館,各自尋找座位坐了下來。

  許行姍坐在座位上,翹著腿。

  原本被老掌櫃祖孫弄得有些陰鬱的心情再瞧了瞧這群人良好的賣相後好了不少。

  這可都是她親自挑來並訓練出來的。

  此刻她正看著這群俊男靚女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隻管呆在這面館裡吃麵,姿態要高雅,知道了嗎?”

  眾人自是眼中暗藏狂熱,連連低頭稱諾。

  稍許,待眾俊男靚女們都優雅高貴的落座完畢後。

  面館中一身粉衣精致,容貌俏麗的許行姍還在愛不釋手的看著手中那把由西都城化神期鑄劍師所打造、由東都城一百萬凡人性命所換來的神刀。

  想著要是自己能有幸遇上山主大人,到時候自己定要主動為其舞上一段刀劍。

  到時候自己也就定能得到山主大人的青睞。

  到時候,東都城也說不定就能在山主大人的幫助下重回巔峰。

  “只可惜這麽短的時間只夠培養這麽一小批,姿態和長相都不錯的凡人。否則,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把這外城裡的凡人都殺了再換上一批就好了。

  那樣的話,整座東都城,哪怕是外城裡的凡人都盡是優雅高貴的物種,山主大人要是見了,肯定會高興的!

  只可惜,那雪軒轅也是個老頑固,竟然不許!

  不過他這麽蹦躂也好,活不了多久的。要不是他修為在那,呵呵,豈能活到這時候?”

  許行姍一想到今早出門前,那堵在城主府門口,非要自己答應不拆掉這些面館的雪軒轅就來氣。

  只可惜,對方雖然老頑固,卻也是城裡的少數化神修士之一。

  東都城雖然是城主專斷,但這種級別的官員卻也不是說殺就能殺的。

  否則定會惹來那懸浮在眾人頭頂的留仙山的注意。

  “喂,老頭,我記得你這掌櫃的位置是雪軒轅指定的吧!”

  許行姍瞥了一眼掌櫃,收起神刀,繼而一邊欣賞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一邊開口說道,語氣頗為不耐。

  作為少城主,許行姍其實是學過許許多多禮儀修養的,但那都是修士間的禮儀講究。

  對她來說,以她的身份,跟一個凡人說話,本身就是一種頗為降身份的行為。

  要不是,最近父親學著西都城那邊——說什麽要趁這次山主大人下界的風口,在東都城裡也打造什麽“莽蒼界文明修真城”,以此來博得山主大人的讚賞。

  而城主府在其中便是要率先發揮好表率作用,不負當年先祖神斧將軍的威名。

  否則,她才不會親自來這外城,還跟個凡人講話呢!今天她已經跑過十多個這種破爛面館了,感覺自己肌膚都不乾淨了呢!

  “等會回去可得好好沐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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