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很愛您呢!”
被都載學油膩到的金俊完連忙否定三連拒絕了都載學畸形的“愛”。
“別愛我!拜托了!求你了!”
被拒絕的都載學看著金俊完的眼睛突然變得深情。
“不行!我控制不了我的心!”
都載學日常調侃這個嘴硬心軟的教授,他就是很想看到金俊完生氣還弄不死他的樣子。
金俊完‘呀!’了一聲落荒而逃。
金俊完實在是受不了這個住院總了,遲早一天給他換了。
都載學笑了笑追上金俊完,詢問工作的事情。
“今天門診從早上7點50開始,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您難道就穿著一身去嗎?”
金俊完一摸赤裸的胳膊,這才發現自己忘記拿白褂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假模假樣整理白褂得意洋洋的都載學身上的白褂,然後放棄了借的想法。
我金俊完就算是冷死,死外邊,從醫院樓頂跳下去,也不會穿他的白褂。
要是他借了,以都載學的臉皮,指不定又是什麽么蛾子。
“啊,不管了,沒時間了,直接去吧!”
“可是,不穿白褂給患者看病,還在醫院裡亂晃的行為,是院長最反感的啊。”
都載學跟在金俊完身後偷偷笑著,他十分確定金俊完等會兒肯定會問自己借,所以他並不急著把自己的衣服推銷出去。
果然,金俊完聽了他的話後,還是無奈的問他借了。
“啊~脫了!”
(“啊~真香!”)
都載學立馬捂住自己的胸口,發出遇到變態才有的驚呼。
“唷?!”
“沒時間了,快點!”
都載學這才脫下衣服,把自己的白褂借給了金俊完。
金俊完套上衣服才發現,袖子短了很大一截,但也沒辦法了,將就著用吧。
“回頭中午吃飯。”
“內~”
計劃得逞,都載學白嫖一頓中午飯。
...
“唔喲,哎一古!查房後再接上門診真是...”張申昀坐在醫局在椅子上伸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個懶腰才繼續說道:“...太累了!”
“嗯,有點累。”
“要去吃飯嗎?奧不,你去找安教授吧,我去吃飯了。”
張申昀一隻手揣在兜裡,一隻手拿著手機找著飯搭子。
張冬天跟安正原去了,秋秋肯定是跟著大熊去了,李翼俊估計這會兒正在剛回來的蔡頌華辦公室當擺件呢。
誒,蔡頌華回來了,五人組肯定要在一起吃飯,那秋秋就有空了,正好有東西給她。
鐵盒:秋秋,一樓食堂集合!
秋秋:還有誰?
鐵盒:就我倆!
秋秋那邊緩了一會才回了消息。
秋秋:行吧。
好敷衍的回答,秋秋你不也是孤家寡人嗎?怎麽能嫌棄我呢?
張申昀放下手機,趕往食堂。
“聽說你們前天去錄了節目?”
“嗯。”
張申昀也沒驚訝,張冬天肯定會跟求求分享BTS給她的感謝語的,秋秋知道是早晚的事情。
“你認識IU?”
“當然認識啊!我是她粉絲誒!”
張申昀像是看大傻子似的看著秋秋,現在的時間段,他並不想準備把跟知恩交往的消息給她講。
“誰問你粉絲了,我問的是...”秋秋往周圍看了兩眼才湊近跟張申昀說道:“你們在一起了?”
誒一西,張冬天你不是答應不告訴秋秋的嗎?
“誰告訴你的?!”
“大熊。”
秋秋不假思索的爆出了楊碩亨的外號,張申昀一聽到這個外號,就知道秋秋肯定用了大熊每天回答她一個問題的特權,向楊碩亨問了他跟李知恩的關系。
誒一,大熊你想回答問題你把我供出來幹嘛,你直接說不知道不就行了嗎?
“哎一,真是。”
秋秋看到張申昀捂著腦袋,就知道楊碩亨所言非虛,不然他們也去不了李知恩的節目。
“節目多久在網上發出來,我要第一個看。”
“分兩期,這周周末和下周周末。”
秋秋有些驚訝,在她的認知裡,一檔網絡節目怎麽會分成兩期,他們那天到底是錄了多久才能夠兩期的量。
“大熊的鏡頭多嗎?他有沒有特別羞澀不敢說話,哈哈哈。”
羞澀嗎?沒有吧,楊碩亨那天的話比一直看媳婦兒的安正原都多。
“大熊他發揮不錯,等伱自己看吧,小小劇透一下,他可能跟你想象的不一樣。”
“唔喲!真想快點看到。”說到這裡,秋秋還有點怨氣:“你們去也不知道叫我,我好歹也是跟你一起請假去看過演唱會的好兄弟吧。”
“人太多了,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演播室,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而且,大熊的媽媽也去了,你敢面對阿姨的眼睛嗎?”
“為什麽不敢!”秋秋說完想到大熊媽媽的眼睛後,心裡又有點發虛:“是不太敢。”
秋秋訕笑著喝了兩口自己的咖啡,看著張申昀乾飯,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張申昀吃飯比自己慢。
“你,今天沒胃口?”
張申昀乾飯的手一愣,嘴裡的飯也不吃了。
完了,跟李知恩學多了,乾飯的速度都沒了,這以後怎麽跟其他三個吃貨搶。
“知恩讓我斯文一點,沒辦法。”
秋秋白眼一翻,陰陽怪氣的學了一遍張申昀的話。
“哦~知恩讓我斯文一點,哦~我還沒辦法~”
忒,都欺負我沒對象是吧,戀愛的酸臭味真是……
“你要是不想追大熊了就說,我就不幫你了。”
真是太香了!
秋秋急忙用雙手握住張申昀的手臂。
“追追追,肯定追,幫幫我!”
能幫張冬天追到安正原的兩大狗頭軍師之一,要幫助她追自己的愛情,她肯定是要挽留的,不然以大熊那木訥的性格,這事指不定猴年馬月才能成。
“有條件!”
“什麽條件?只要不違背法律我通通都可以。”
也不知道秋秋是天真還是傻,明明交了那麽多男朋友,還是連眼妝和眉毛都不會化。
“幫我保密,還有每天一杯熱的冰美式。”
“熱的……冰美式?”
秋秋左眼眉頭一低,懷疑張申昀是不是故意玩兒她,熱的冰美式我要去哪兒給他找。
張申昀像是讀出了秋秋的心思,平靜的說道:“附樓二樓Angel in us咖啡館,找那個經常梳著雙馬尾的小姐姐,說我的名字,她就知道怎麽做了。”
“記住,熱的冰美式,不是冰的熱卡布奇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