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昀,男,31歲,現為律帝普外科住院醫。”
“而且還是李知恩的粉絲,我們有他在官網和粉絲群的購買、發言記錄。”
“我問的是這些嗎?”EDAM的社長拍著會議桌子,質問發言的人,“難道他就沒有感情經歷什麽的?”
發言的小姐姐在一頁文字中從上往下看去,但她卻在這頁紙中,遲遲沒有找到張申昀的感情經歷。
短暫的沉寂,讓社長有些不耐煩:“你們幹什麽吃的,連點消息都收集不到。”
“找到了,金社長,這個張申昀在遇到知恩之前沒有感情經歷!”
姓金的社長手指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下屬:“你確定?”
他是真不敢相信一個感情白板,能這麽輕易把自己公司的寶貝女兒給挖走。
昨晚,他聽的鄭韓特的匯報,貌似還是李知恩主動的,這就有很大問題了。
他並不擔心自家女兒的戀情曝光會有什麽影響,就算李知恩突然一下跌下谷底,EDAM也有這個實力重新讓她站起來。
他擔心的是這個姓張的跟之前的混蛋一樣,傷透李知恩的心後還要再踩上一腳,關鍵還不能把事實的真相公之於眾,只能吃個啞巴虧。
“內,社長,我確定!這個張申昀確實沒有感情經歷,不過他的背景,有點,雄厚。”
“哎一,一個醫生能有什麽...”
金社長拿起自己面前的文件夾,裡面加黑加粗的字體明確的寫著張申昀的家庭背景,大概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越看越心驚,話音逐漸消失。
他收回剛剛的話,這個張申昀的背景確實很厚。
先不說他那兩個國寶級聖手的爸媽,單單他那個檢查次長的叔父就很難搞。
這張家什麽情況,感情就張申昀最次啊。
金社長揉著額頭,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向身邊理事說道。
“張理事,中午休息時間有空的話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張檢察長。”
這件事看來是阻擋不了了,只能希望張申昀是個負責任的人吧。
...
“知恩,你說什麽?你們會長要見我?”
張申昀起了個大早,想著昨晚上吃了那麽多,早上出去鍛煉一下身體,減減肥。
沒想到,李知恩一個電話就把他的計劃全部打亂。
“嗯,不過不是我們會長,是所有理事長。”
“誒唷~你還真是EDAM的親女兒,我現在是去見我的嶽父大人們嗎?”
“少貧嘴,下午理事們估計會問你很多問題,比如怎麽認識的之類的。”
李知恩有點擔心跳脫的張申昀會添油加醋,又特別囑咐道:“你可千萬別亂講哦,不然咱倆都得玩完。”
“知道啦,不會亂說的。”
對於感情的事情,他不敢瞎編亂造。
張申昀還沒做,李知恩也沒感受到的事情,怎麽能編的出來讓她空有期待呢。
...
正石大廈,張申昀在路邊停好車子,來到熟悉的一樓谘詢處等待著來接待自己的人。
他前腳剛到谘詢處,身邊就來了一個穿著正裝的,向張申昀禮貌的問道。
“是張申昀先生?”
“內。”
“這邊走。”
這人帶著張申昀來到電梯,按好樓層後一直站在張申昀的視線裡,也沒說話。
電梯上行的時間不算長,但張申昀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安靜。
“那個,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理事長很多嗎?”
“不算多,大小一共十四位,今天都到齊了。”
這個接待的人雖然臉上禮貌的微笑著,但張申昀還是在他眼中讀出來了八卦的心思。
“嗯,那...”
“張先生,電梯到了。”
“奧,好。”
張申昀還想再打聽點有用的情報,可惜這個“掃地僧”不給他機會啊。
“掃地僧”把張申昀帶到了會長的辦公室,在門口通知了會長秘書,秘書得了會長的同意才放了他們進去。
大門打開,穿著休閑西裝的張申昀站在門口,向傳說中的會長辦公室看去。
裡面坐著的人各自閑聊著,從他們的表情看出來,有人歡喜有人愁,張申昀知道這群人愁什麽、歡喜什麽。
坐在辦公桌內穿著正裝,滿頭華發,正在把玩著筆帽,眼睛時不時瞟向眾人的那位,想必就是金社長了。
“會長,張先生到了。”
眾人現在才往大門處看去。
穿著得體,腰背挺拔,面容俊朗,器宇軒昂,面對這麽多人的注視,他的氣勢絲毫不減一分。
眾人稍稍放下心來,至少張申昀不是個隨意的人。
“張醫生,請坐。”
“好的。”
張申昀心裡感謝著金社長的解圍,要不然這麽多人一直盯著,就算他養氣功夫再好,也頂不住他們看這麽久啊。
金社長坐在軟椅子上,一隻手臂放在桌子上,用筆帽敲擊著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周圍微弱的討論聲瞬間消散。
“年輕人,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接受李知恩不太成熟的建議。”
“為什麽不接受呢?”
張申昀不卑不亢的反問金社長。
“好,好一個為什麽不接受,你小子,裝起來還真有你叔父的一點樣子了。”
張申昀不理解金社長為什麽會扯到自己的叔父。
“開門見山吧,我們中午拜訪了張檢察長,從他那裡了解了伱的性格。”
原來如此,那張申昀也沒什麽可裝的了。
“金社長,難道您不讚成我跟知恩在一起嗎?”
“是~...也不是。”
不是,金社長您非得這樣大喘氣嗎?
張申昀被小小的嚇了一下,金社長算是報了剛剛被反問的仇。
張申昀:“那會長是...?”
“說來話長,你作為李知恩的粉絲,應該是知道她的感情經歷的。”
“哎,這孩子傻得很,容易奮不顧身,傾盡全力去維護自己的愛情,哪怕它已經千瘡百孔。”
“上段感情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來,我們不希望她再重蹈覆轍陷入泥潭,所以,我們才會請你過來。”
金社長是個稱職的大家長,這種人值得張申昀尊敬。
“那,金社長您知不知道李知恩是怎麽走出來的?”
金社長回憶了那段時間關於李知恩的所有消息,想起來李知恩有跟他提過一嘴。
“李知恩幾次走出低估後,都說是因為同一個人,一個會唱歌的...醫生。”
金社長拿著筆帽的手一松,筆帽掉在桌面上,啪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