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換頭如換人。舊正前一天的休假,張申昀心情大好的給自己換了一個髮型。
雖然理發店的托尼老師強烈建議他來個碎蓋,但張申昀可不會輕易嘗試一種自己從未試過的髮型,萬一暴雷,那就好玩了。
難得放一回假,還交往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小女友,他還刮掉了胡子,打了個面霜,換套年輕時候的衣服。
張申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整了整頭髮,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哎一古,許久不見自己的臉,帥的依舊啊。”
這下不得迷死李知恩這小妮子。
這次目的地並不遠,就在他倆的居住地中間點。張申昀並沒有開車,而是徒步至相約之地。
一路上如他意料中的一樣,這種許久不穿的搭配,吸引了眾多少女的目光。
來到目的地,張申昀在人行道上挑了個帶箭頭的路牌,站在下方等待著李知恩。
“你好,那個請問...”
玩著手機的張申昀抬起頭,他並不認識面前這個跟他搭訕的扭捏女孩,但張申昀出於禮貌還是回應了她。
“有什麽事嗎?”
這女孩抬起頭,內心掙扎半天才勉為其難的開口。
“那個,阿加西,能幫我...買包煙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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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麽,你多大就抽煙!你多大就叫我阿加西!張申昀一頭黑線,沒好氣的看向這個年齡不大的女孩。
“阿...加西?喂!你多少歲就叫我阿加西!”
莫名其妙的大叔,早知道這麽麻煩就不找這個奇怪的大叔了。
“我14啊?”
“14歲就學會抽煙了,把你的學號,學校報出來!呀!你別跑!你跑...你還跑!...你跑了就算了。”
氣急的張申昀並不打算去追這個冒失的中學生,萬一追的時候出了什麽事的話,還得他負責,那好不容易的約會就泡湯了。
只是那個阿加西真的很讓人難受啊,明明都已經換了衣服了。
難道說,我以前穿的是成熟風?
正在張申昀懷疑人生的時候,李知恩從他的背後繞了過來。
“阿加西,你怎麽沒去幫人買東西。”
熟悉的聲音,但張申昀並不驚喜反而是很哀愁啊,按李知恩的調侃,她剛剛應該是全部都看到了,沒辦法,誰讓他站的位置太顯眼了。
“本阿加西要走了,知恩你自己玩吧。”
說罷,張申昀作勢欲走,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見張申昀真的要走,李知恩趕忙拉住他的手,把臉賴在他的肩膀上蹭著耍賴。
“不嘛不嘛,我錯了,哥哥我錯了,哈哈,我錯了。”
“你笑了吧剛才,伱是笑了吧!”
李知恩夾著尾巴趕忙狡辯。
“我沒有,我不是,不可能!”
“是嗎?”
啊,李知恩真是服了自己的這個男親了,每次想要親親都是傲嬌著,非要找點事讓自己親他,誒唷,死傲嬌。
李知恩看著側著臉假裝生氣的張申昀,摘下口罩,踮起腳尖,吻向張申昀的下巴。
“mua~現在呢?哥哥你還有疑問嗎?”
心滿意足的張申昀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沒有了。”
張申昀鉤著李知恩的食指逛著明洞的商業街,兩人手中拿著不同的飲料抿著。
“為什麽知恩總是能知道我想要親親?”
“因為歐巴你總是找我的小麻煩,然後耍小心眼。”
“還是被你看穿了呢,那為什麽知恩每次都會依著我。”
“因為,你是張申昀。”
“嗯,我喜歡這個回答。”
“那你要獎勵我一口熱可可嗎?”
張申昀把自己手中的熱可可放在知恩的嘴前,她櫻唇微張,咬著杯沿,仰頭小小的抿了一口。
“嘶~甜的有點掉牙了。”
“是你牙齒不好吧?”
這熱可可,自己明明一點糖都沒加啊,怎麽知恩喝著還甜,張申昀接過知恩還回來的熱可可,不信邪的抿了一口,嘖,明明就很苦。
誰知道李知恩竟然承認了自己牙口不好。
“可能是牙齒不好吧,以後只能靠著張醫生吃軟飯了。”
“呀~南韓富婆居然要吃我的軟飯,真是榮幸呢。”
李知恩你這可是倒反天罡,雖然他自己家是有點小錢吧,但是李知恩能自己一個人養活一個EDAM,這就不是他能比的了。
“歐巴你也可以吃我軟飯,不過估計這飯送到你嘴裡都不會吃。”
李知恩是真的聰明,張申昀沒有韓國男人普遍的大男子主義,傍富婆自然也不是他的性格。
“不吃不吃,我牙口好的很,能吃硬飯,要是餓狠了,水泥拌意大利面我都能試試。”
“噗嗤,水泥拌意大利面是什麽黑暗料理,誒唷,真是,我怎麽會讓你餓著呢。”
哼,張申昀真是被這個憨憨感動到了,側身用雙手從發絲中穿過,捧住她的臉,嘴巴嘟嘟的李知恩也沒掙扎。
“知恩呐,你再這麽犯規,我怕我把持不住要跟你領結婚證啊。 ”
李知恩握住張申昀的雙手往下松了松,讓自己的嘴巴能夠說話。
“可是,我跟歐巴談戀愛就是衝著結婚證去的啊。”
李知恩,你這是惡意犯規!
裁判!裁判!快給她一張紅牌,順便再給我來個點!
“喂喂,歐巴你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等張申昀回過神,李知恩已經在自己身前三米處了,什麽時候放開的手都不知道。
“沒什麽,就是在想,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增加氣運的事情,這輩子能在這個年紀找到知恩這麽好的女友。”
“莫非是當皇帝之類的?我聽李教授上次叫你張皇帝來著。”
“哈,哈哈。”
張申昀皮笑肉不笑,這李翼俊真是,也不知道看看場合,看來這個太醫院院史也沒的當了,直接砍了吧。
“特別是李教授那句,‘皇上聖躬安?’哈哈哈哈!”
不是,李翼俊你連聊天記錄都給李知恩看的嗎?
知恩是匆匆掃過幾眼他的kakao的,但是上面基本都是些醫院的事情,知恩說看的腦仁疼,她就沒再看了,她能知道這個昵稱,也只有李翼俊這個比會乾出這種事了。
“朕安,愛妃是有何事啊?”
“臣妾想要玩一下那個。”
張申昀順著李知恩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是商場的娛樂區域,抓娃娃的機子擺了兩條過道,旁邊還有套圈之類的,但李知恩指的卻是另一邊的打靶遊戲。
...
李知恩原來你還喜歡打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