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搖了搖頭,申輝這種心態不是個例。
因為臨近畢業,很多成績不好的同學已經躺平了。
就算沒躺平的,也不怎麽怕老師了。
而老師對學生的要求也越來越松,只要能保持課堂紀律,對於作業的完成情況已經不強求。
“我覺得吧,作業可以不做,但學習的話,最好還是再努力一把。”
“算了,比我優秀的人都在努力,那我努力有什麽卵用?”
“總有人要當廢物,為什麽不能是我?”
林誠聽了有點哭笑不得。
行吧,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輕松。
再說申輝是美術特長生,文化課的錄取分數線遠低於一般考生。
他的目標已經定了,文化分能上岸就行,考的再好也沒多大意義。
“走了啊,你也趕緊回去洗個澡,不然容易感冒。”
“沒事,我體質好,不容易感冒。才三點多呢,我去找郝小燕玩會再回去。”
這小子。
林誠搖搖頭,不過沒說什麽。
誰年輕時,沒有為心愛的女孩上過頭呢。
曾經的自己,可不比他好到哪去。
回去的車上,林誠看到表弟沉默不語,於是說道:
“猛猛,知道面對身體天賦好的對手時,是什麽感受了吧?”
“嗯……我會好好訓練的。以後我不光要練球技,還要增強運動能力!”
“對,不過要適度,過度疲勞的話容易受傷。”
“知道了。”
到家後,幾人沒下車,直接接上小姑,送她和表弟回家。
小姑家晚上要去別人家做客,不在自家吃晚飯了。
回來時路過鎮上,看到了從超市買東西出來的盧寶珠。
嶽振華將車速放到很慢,等待少爺喊停車。但直到開過,也沒等來那兩個字。
“是不是覺得我挺狠心的?”
林誠看著窗外的街景,淡淡的說道。
嶽振華搖搖頭,看著少年長大的她,又怎麽會不清楚。
溫柔善良的少爺,如果不是被傷的狠了,又怎會說出那麽絕情的話。
“對於您和盧小姐的事,我不好說什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大部分人也只會從自身的需求和感受去思考問題。”
“不過,想走到一起,肯定是要互相付出、彼此體諒的。”
對於嶽振華通過後視鏡偷窺自己反應的目光,林誠假裝沒看到。
自己對盧寶珠是什麽感受,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盧寶珠是一個極度自我、極度自私的女人。
她是那種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別人都得圍繞著她轉的女人。
不想說的,你問都不許問。
你要是不識趣,她會煩躁和生氣,向你大發脾氣。
平時交流,也要掌握主導地位。
高興了,她會跟你聊幾句。不高興了,就很長時間不搭理你。
你要是因此而難過,那只能是自討苦吃。
因為她是那種共情能力很弱的女人。
隻關注自己的感受,不會在意你是怎麽想的。
別人的感受對她來說都是次要的,排在後面。
已經清醒過來,看透她本性的自己,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女人?
“嗯……放心吧嶽姐,她已經影響不了我的情緒。”
林誠淡淡的說道。
我唯獨喜歡自己的一點,就是仁至義盡以後的無情無義,因為我不虧欠任何人。
嶽振華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
善良的人絕情起來,對方連跪著的資格都沒有。
晚上睡覺前,林誠進入系統,準備把技能卡用了。
其實系統完全可以直接把結果給自己。
但不知道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公正”,還是惡趣味的折磨自己。
偏偏搞了個類似於抽獎的轉盤,上面的技能密密麻麻的至少幾百個。
隨著巨大的輪盤開始轉動,林誠的心也提了起來。
看著那些技能介紹,林誠垂涎三尺。
可惜,想要什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隨著輪盤逐漸停止轉動,林誠終於看到了自己獲得的技能。
“複製。”
“可複製屬性、技能、特長……”
“複製對象的數值不能低於本身,複製的技能和特長為最初級的階段。”
“該技能目前為一級,冷卻時間一個月。”
林誠摸了摸下巴,這技能說強也強,說普通也普通。
說強是因為,長久下去自己肯定會變得全能和優秀。
說普通是因為,一個月只能用一次。就算運氣好,次次都能遇到極品技能,複製來的也是最低等級。
而很多天賦和技能,在低級時並沒有什麽卵用,只能炫炫普通人。
想變得厲害,需要大量的積分去堆。
可偏偏積分的獲取又比較困難。
不過,路雖漫長,前途卻是光明的。
2月8日,正月初八。
今天是老媽的紡織廠開工的日子,林誠也一起過去。
因為按照原來世界的軌跡,那件事應該已經發生了。
於是打著看熱鬧的名義,過去收網。
早上八點整,在一群鶯鶯燕燕的圍觀下,門衛點燃了鞭炮。
之後老媽和嶽振華在大門口,給每個進廠的員工派發紅包。
林誠閑得沒事,也在旁邊幫忙發。
於是肉眼可見的, 他面前的隊伍越來越長,而且都是女的。
“謝謝林少!”
“林少新年好!”
“謝謝少爺!少爺越來越帥了。”
“謝謝少東家!”
紡織廠嘛,除了機修工、門衛、倉庫等少數人,基本上都是女性。
由於自己很少過來,今天難得一見的出現在廠裡,頓時引起了轟動。
林誠開始有點受不了,因為那些小姐姐、大姐姐甚至阿姨,太熱情了。
才發了十個紅包,就被摸了三次手。
而且越往後,被摸的頻率越高。
估計是看到前面的人沒事,後面的人膽子越來越大。
不過也能理解,自己的身份,加上長得也不錯。
有些“懂事”的,對自己虎視眈眈很正常。
自己要是經常來的話,估計腰子已經廢了。
“趕緊的,別磨磨蹭蹭,領完紅包就進去上班。”
嶽振華紅包也不發了,站到林誠旁邊,盯著上來領紅包的人。
“切!”
“吃獨食太過分了!”
“那裡那麽大,還穿緊身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男人好像都喜歡那個吧,也不知道少爺的身體吃不吃得消。”
三人成虎,更別說一群女人了。
一些性格潑辣的連老板都敢當面頂,更別說助理了。
只不過老媽溫和優雅,給工人的待遇也超過了周圍的廠,她們比較敬重,不會瞎說和亂來。
但對嶽振華這個妨礙她們跟大少爺深入交流的女人,她們可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