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傑尖叫捂著已經血肉模糊的嘴巴向後退去,親眼看到比利把自己的嘴唇吐到地面。
這一幕。
直接讓他崩潰了!
“把嘴巴撿起來!快把我的嘴巴撿起來!”
這一聲大吼,讓站在鐵門邊的兩個保鏢瞬間反應過來。
其中一個保鏢連忙彎腰撿起自家老板的嘴唇殘塊,同時給了比利一拳。
這一拳不得不說,很重。
直接給比利打暈了過去。
可即便這樣,這位保鏢仍然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準備再給比利的肚子來上幾拳。
但此間。
雷傑忽然猛踹了這位保安屁股一腳。
“你別他媽給他打死了!!!”
“先生......我覺得您現在還是盡快去醫院把嘴巴縫上吧。”被踢了屁股的保安一臉委屈地道。
但現在雷傑現在是邪火上腦了,根本顧不上自己嘴巴到底能不能縫上,直接拎起已經暈厥的比利,道:“不!我今天就要在他面前蹂躪他的妹妹!”
保鏢聽聞此話,頓時犯了難,嘀咕道:“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妹妹什麽時候來啊?”
“那你他媽還不趕緊去找?”雷傑又給了這保鏢一腳。
而保鏢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自己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在雷傑面前瞎轉悠了。
搞不好自己還要挨上一腳。
所以他想了想,便直接帶著自己的同事離開了地下室。
等來到地下室外後。
那挨了腳的保鏢看了一下時間,忽然嘀咕道:“馬爾切洛怎麽還沒有來?按照道理,他應經從紅玫瑰會所趕到了這裡才對啊?”
......
與此同時。
前往科爾伯特府邸的道路上。
一輛黑色汽車在路上不斷變道、速度奇快。
而這就引來了不少路人的不滿,停下車子謾罵起來。
不過開車的司機似乎並不在意這些路人的謾罵,仍然以十分‘囂張’的駕駛方式前行。
此間,車內。
坐在副駕駛的中年男子對紅發駕駛員大叫道:“馬爾切洛!你他媽開慢一點!要是撞車了怎麽辦?”
名叫馬爾切洛的紅發男聽聞此話,則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哎,你激動什麽啊?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開到了雷傑的愛車,這不得好好‘享受享受’麽?”
“就是因為這是雷傑先生的愛車,你才不能......”
中年男子的話還未說完,車子側方突然衝出來一輛車,重重地懟了過來!
砰!!!
劇烈的衝擊直接讓兩人腦子短路了一陣。
而等他們反應過來後。
“法啊克!我他媽早就跟你說過了要開慢點!現在好了吧,雷傑先生要把咱們兩個人的皮給扒了!”
“別叫了!”
馬爾切洛蹙著眉頭止住了中年男子的叫嚷,隨後直接拎著槍下了車。
下車後。
他臉上帶著無邊的憤怒來到側邊忽然衝出來的車前,走到車窗前敲了敲車窗:“兔崽子,你知道你撞的是誰的車麽?”
“誰?”
“雷傑·科爾......”
馬爾切洛的話還未說完,眉心就突然多出了一個空洞,後腦杓也隨之爆開!
而坐在車上的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反應了過來,準備搶過方向盤開車離開這裡。
但......
正當他已經抓住方向盤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太陽穴被槍頂住了。
察覺到這一點後。
他連忙鎮定道:
“嘿!聽我說兄弟,如果你想搶這輛車的話,那我可以保證,這輛車是你的了。”
“哦?”
陳明臉上些許玩味笑容,摁著扳機的手指似乎是猶豫了一下。
而中年男子察覺到這個‘猶豫’後,便想趁著這個契機將陳明手裡的槍奪過來。
畢竟他可是一位戰場老兵,自然知道該怎麽在這種情況下反製對手。
不過很可惜的是。
陳明至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
剛才的那個‘猶豫’,只不過是為了提取到他腦子裡情報的刻意停頓罷了。
砰!
中年男子的太陽穴直接爆開了花,鮮血崩了滿車都是。
而此間。
後車座位上被捆著吉莉葉看到陳明出現後,滿是恐懼的眼睛裡頓時閃爍出了淚光。
“陳先生.....我.....”
“不用怕,我已經到了。”
陳明微微一笑,解開吉莉葉身上的繩索,同時把她抱下了車。
等下了車後。
吉莉葉才勉強緩解了心中恐懼,氣息恢復平常。
顯然。
陳明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不過陳明現在知道,吉莉葉雖然安全了,但比利的情況.....可能不會那麽的好。
因為他剛才在那個中年男子的記憶裡得知,比利已經被雷傑·科爾伯特綁走了很長時。
甚至今天早上, 雷傑·科爾伯特就已經著手肅清自己身邊的人際關系網了。
而比利·霍頓就是他想打擊的第一個目標。
不過由於羅納德等人大部分位於所林圖區,雷傑·科爾伯特並沒有來得及動手——雷傑·柯爾特波想把手伸到所林圖區前,至少要跟約翰內森家族的人提前打聲招呼。
那這樣一來,陳明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些什麽了。
“上車,先跟我去個地方。”
陳明先是讓吉莉葉上了車,旋即開往距離此地最近的‘庇護所’——中城區的勞倫家。
等來到勞倫家後,他直接摁響門鈴。
門被打開。
勞倫一臉詫異地看著去而複返的陳明,戲謔問道:“怎麽,斯旺家的那個小姐把你趕出來了?今晚只能睡在我這裡了麽?”
“沒有的事。”陳明抿了抿嘴輕嘖一聲,把站在自己身後的吉莉葉推到自己前面,道:“這個姑娘先在你這裡留宿一晚,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勞倫上下打量著吉莉葉,嘀咕道:“我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我只不過是想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不好解釋。”
陳明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勞倫一個準確的答案。
勞倫見此,便已經知道陳明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不然也不會這麽晚來找自己。
而既然陳明不想說,她也不會問,只是道:“今晚死的人當中只要沒有類似米扎爾·瓦塞夫那樣的人,我就可以接受......希望你不要讓我難做。”
“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