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想了想,覺得按陳明所說的做倒也可以。
畢竟他也需要借著這個機會重塑一下自己的‘威望’。
更何況陳明讓他給出的‘六折拿酒權’僅針對一人,對他們的損失並不大。
所以想到這裡,他便點了點頭對陳明道:“這樣也好。不過後續的酒在哪裡?”
“我會找人把酒全送到這裡,你不用問了。”陳明說著,示意艾維可以先去做些準備。
而等艾維離開。
陳明把剩余的二十萬加侖酒放在車庫後,也隨之離開了這裡。
......
現在時間剛剛過去一個多小時而已,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
所以陳明目前並不打算去港口接安娜,而是打算前往聯邦警署——他需要了解老科爾伯特的情況。
來到聯邦警署外。
他把車停到路口,用旁邊的公用電話給馬丁去了電話。
等電話接通後。
“你是誰?”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馬丁十分困惑的聲音。
“老科爾伯特現在怎麽樣了?”陳明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是誰,只是問了後續情況。
而馬丁聽聞這個問題後,瞬間反應過來是誰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在沉默一陣後。
馬丁沉聲道:“情況並不樂觀。你現在在哪裡?這些事情我們還是當面說吧。”
陳明環視周圍環境,道:“就在你們警署的門外,來路口的電話亭找我吧。”
說罷。
陳明掛斷了電話。
也就在電話掛斷沒多久。
馬丁步伐匆匆地從警署內部走了出來,老遠就看見了在電話亭裡的陳明。
而他走到陳明身邊後,他神色凝重地對陳明道:“老科爾伯特已經把自己洗乾淨了。”
“哦?”
陳明臉上有著些許詫異之色,追問道:“他是怎麽洗的?”
馬丁輕歎了一口氣,道:“很簡單。他一口咬死藏在他家裡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他的侄子乾的,他毫不知情!想來你也知道,科爾伯特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平時會有很多親信住在他的府邸裡......”
話說到這裡,馬丁不由得懊惱咒罵道:“最該死的還是他的律師!如果不是他,老科爾伯特絕不可能這麽快就把一切洗得這麽乾淨!”
陳明若有所思一陣,問道:“他的律師叫什麽名字?”
“艾內斯·埃爾文。”馬丁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但反應過來後,他又十分驚愕地瞄了陳明一眼:“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麽?”
對此,陳明只是淡淡一笑,問道:“你認為,老科爾伯特如果沒有這個艾內斯·埃爾文做辯護的話,他能在裡面呆多久?”
馬丁緊蹙著眉頭,已經明白陳明接下來想要幹什麽了。
“如果艾內斯·埃爾文人間蒸發了的話,那情況的確會好上很多。至少我有把握能讓老科爾伯特戴上一個‘藏D’的罪名。”
“很好。”
陳明十分滿意地拍了拍馬丁的肩膀,隨後徑直上了車,“那個艾內斯·埃爾文會消失的,你就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說著。
陳明一腳油門直接消失在大街上。
而看著不斷遠去的陳明,馬丁臉上的懊惱表情忽然舒展開來,漸漸地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忽然明白,有些事情自己做不了的,陳明可以做。
甚至是毫無顧忌地去做......
那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利用陳明毫無顧忌地打擊自己想要打擊的任何人!
而且事後還不用承擔任何風險——畢竟事情,都是陳明做的。
所以想到這裡,馬丁知道想自己以後該怎麽‘面對’陳明這個龍國人了。
......
另一邊。
陳明在離開聯邦警署後,當即就憑借從馬丁腦子裡提取到的關鍵詞,找到了艾內斯·埃爾文的所在地——這是科爾伯特家族旗下的一個小型賭場。
其實他非常清楚,如果不解決這個人的話,那老科爾伯特完全可能在幾天之內從警署裡走出來。
而這,就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了。
畢竟以老科爾伯特在這個城市裡積累的資歷與威望,完全可以將之前事件來帶的影響全部消除。
且最關鍵的是,如果他能從警署裡面走出來,那現在打算和艾維建立生意關系的酒商肯定都會全部倒戈!
到那時別說錢得不到,甚至都會直接牽連到其他區域的生意——他可不想看到內城區的科爾伯特和所圖林區的約翰內森一同聯起手來對付自己。
不過如何處理艾內斯·埃爾文就很值得考慮了。
因為他馬丁腦子裡提取到艾內斯·埃爾文的住處時,還得知了這個人是業界內十分有名的大律師!
‘有名’到甚至可以讓整個律師界聯名抵製某一個人!
同時這個人十分愛財。
只要錢給的夠,他甚至可以為任何人進行辯護!
而對於這種頗有能量、但極為愛財的人,陳明的首要選擇並不是‘殺’。
他的選擇,是能用則用,不能用了,再殺。
“現在的我,恐怕還不能直接進入科爾伯特家族的賭場......只能等那個‘大律師’出現了,再動手。”
陳明嘀咕了一聲,便坐在車上默默等待了起來。
這一等。
時間便來到了夜晚。
陳明坐在黑暗的車裡,周圍除了不時傳來的車輛呼嘯聲外,周圍一片寂靜。
透過車窗,他能看見路對面燈火通明的賭場。
賭場內外不斷進出著賭客,看起來這裡的生意,並沒有因為老科爾伯特而受到影響。
而隨著賭客逐漸變多,陳明也在其中看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身影——是雷傑·科爾波特。
如今的雷傑·科爾伯特臉上滿是憔悴之色,顯然在為自己父親現在面臨的問題而感到擔憂。
也顯然。
他現在之所以會前來這家小賭場,完全為的是和艾內斯·埃爾文討論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其實陳明現在很想知道小科爾伯特和艾內斯·埃爾文之間的談話。
但不過由於隔著整整一條街、外加賭場內部幾十個隔間的隔離......他還無法穿透這麽多障礙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當然。
現在是不可以。
但不代表以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