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利·阿巴德的妻兒麽?已經抓到了。現在她們就在我家裡做客呢。”
艾維現在也是進入了狀態,走到落地鏡前整理自己發亂的頭髮和衣領後,轉頭對陳明問道:“不過那個娘們嘴很硬,說什麽也不配合我們。要不要使用一點點的暴力?”
“不至於。她配不配合我們不重要,重要的是,斐斯利·阿巴德的態度。”陳明擺了擺手,隨後起身向著門外走去,“帶我去見見那對母子吧。”
“嗯。”
艾維輕呼出一口氣,旋即神色嚴肅地將目光轉向克洛伊,“克洛伊,最近一段時間你可不要亂走!很危險!”
“不用你擔心!”
克洛伊側過臉,根本不想看艾維那張死臭死臭的臉——她就討厭艾維一本正經地規勸自己。
艾維自然也知道自己妹妹對自己的看法並不好,索性也不再去招惹克洛伊,他悻跟在陳明身後就離開了這裡。
......
聖何塞富人區。
艾維家。
偌大的客廳的裡,一個臉色煞白的婦人懷中正抱著男孩,神色驚恐地望著房間裡來回走動的保鏢們。
“你們想對我們幹什麽?!這裡可是是一個講法制的國家!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婦人淒厲大叫著。
似乎,她是想以這種方式壓製心中恐懼。
可她越是叫嚷,在房間裡看守的保鏢就越是躁怒。
最終。
一個身材渾圓、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忍不住了,提著手裡的槍頂在婦人的太陽穴上:“碧池!給我閉嘴!”
“啊!”
婦人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臉色大變,但眼裡卻變得異常堅決。
或是勇敢。
而八字胡男見此,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眉頭微蹙間,他就想給這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但在此間。
艾維突然從門外走了過來,神色陰沉地盯著房間裡的一切,“德魯裡,你他媽在幹什麽?!”
“艾維......”見艾維回來後,名叫德魯裡的八字胡男頓時一個機靈,將褲腰帶重新系在腰上,結結巴巴道:“你不知道,這女人實在是太吵了。我剛才是想讓她閉嘴來著。”
艾維沉默地看著沙發上的女人,並未言語。
可陳明卻注意到了這女人臉上的巴掌印。
“這是誰乾的?”驀然間,陳明對艾維問道。
艾維沉默少許,目光冷冷地瞥了德魯裡一眼,“說,誰打了這女人?”
德魯裡神色尷尬地,搓著雙手嘀咕道:“這娘們實在是太愛鬧騰了,我實在是沒忍住......”
德魯裡的話還未說完,艾維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
響亮的耳光聲,傳蕩在偌大的客廳裡。
德魯裡目色驚愕地捂著自己已經腫了起來的臉頰,一時間愣在原地。
他似乎不能理解艾維為什麽會扇自己。
而艾維也不想對此做出任何解釋,只是神色陰沉地站在原地。
少許過後。
陳明擺了擺手,對艾維示意道:“讓他們都出去吧。”
艾維點了點頭,對房間的保鏢們打了個響指。
保鏢們見此,自然不敢在房間裡過多停留,連忙排著隊離開。
在等這些不相乾的人全部消失後。
陳明從沙發旁搬了一個小椅子,坐在婦人面前。
“阿巴德夫人,你認為你的丈夫能平穩地從這個城市裡退出麽?”
阿巴德夫人眼裡滿是警惕之色,緊緊地抱著懷中男孩,聲音顫抖道:“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請您不要傷害我們.......”
“.......”
陳明漠然一陣,換了個方式問道:“我就這麽說吧,你認為你的丈夫能活著離開這個城市嗎?”
阿巴德夫人茫然少許,下意識地看了目色陰霾的艾維一眼,低聲問道:“先生們,請問您和我的丈夫有什麽恩怨麽?”
“不。”陳明搖了搖頭,“我和你的丈夫沒有任何恩怨。我的目的,只不過是想幫他而已。”
“幫助他?”
“沒錯。”陳明點了點頭,繼續道:“你應該知道你的丈夫為了尤裡科·約翰內森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吧?”
“這......”阿巴德夫人眼神開始變得遲疑起來,但態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自己丈夫可是在為本市副市長服務,即便壞事做的太多,那位副市長大人也會因為自身利益而庇護他。
所以,她並不認為自己丈夫會有什麽危險。
可陳明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臉色大變!
“你現在是不是認為自己丈夫很安全?但我可以告訴你,你丈夫知道關於尤裡科·約翰內森的事情越多,死亡的理由也就會越多。尤裡科·約翰內森不會坐視身邊放著一個定時炸彈的。 ”
“可是......我的丈夫沒理由背叛他啊?約翰內森先生每年都會給我們很多很多錢!這些錢已經夠我們花很多年了!”阿巴德夫人強行狡辯著,可她自己似乎都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以至於眼神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的確。
約翰內森每年會給斐斯利·阿巴德一筆很豐厚的資金,用作換取‘忠誠’的代價。
但。
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而已。
任何人的嘴巴,都不如死人嚴密——對常年遊走於黑白之間的約翰內森更是如此。
所以對約翰內森來說,讓斐斯利·阿巴德人間蒸發只是時機問題。
“好了,阿巴德夫人。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如何選擇,那就是你的事情了。”陳明站了起來,繼續道:“今天的事情你可以當作沒有發生,也可以讓自己的丈夫向聯邦ZF指控我們的‘綁架’行為。一切,都隨你。”
說罷。
陳明示意艾維讓開一條道路,讓這對母子離開。
而艾維雖然有些遲疑,但與陳明接觸了這麽長時間,他知道陳明這麽做一定有著道理。
所以,他一語不發地讓開一條道路,同時讓站在門外的保鏢們散開。
阿巴德夫人見此,心中更是忐忑不安,顫顫巍巍地攙扶著自己的孩子向外走去。
看樣子。
她的確想就這麽離開這裡。
當正當她走到門前三四步時。
她忽然轉過頭來,神色祈求地看著陳明。
“先生,請您幫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