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兩聲槍響隨之響起。
之後比利就像是頹了一般,重重地癱在沙發上。
其他人看著地上躺著兩具屍體,頓時噤若寒蟬,目色驚恐地看著陳明。
現在。
他們忽然發現眼前這個龍國人恐怖的就像魔鬼一般!
僅僅幾句話,就讓他們相識多年的朋友去見了上帝!
更讓他們震撼的是。
身為一個家族首領象征的比利,對此竟然沒有做出任何抗議!
就好像,陳明才是這個家族的暗中推手!
一時間。
他們也不知道該對陳明敬還是畏,只是杵在原地默默不不言。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了。
癱在沙發上的比利忽然發出一聲長歎,顫顫巍巍地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隨後。
他對陳明舉起了酒杯。
“來一口?”
陳明默然少許,接過了對方手裡的酒杯,喝了一口。
這酒十分烈,嗆鼻辣嗓。
但回味有著些許甘甜。
說實話。
即便是陳明這種不喜喝酒的人,也不由得稍稍地多喝了幾口——但是,他不會讓自己陷入神志不清的境地。
喝了幾口後。
陳明放下手中的酒杯,從口袋裡拿出幾卷美金。
一共是五千美金。
比利見此,頓時勉強笑道:“陳,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給那兩個家夥的安葬費麽?不過,這未免有點太多了吧?”
“當然不是。”陳明微微一笑,旋即看向不遠處的幾個馬仔,道:“我要他們拿著這筆錢,去凱斯萊特賭城找一個名叫布萊克·摩根的人賭,同時要輸光這些錢。”
話說到這裡,陳明補充道:“當然也不一定要全部輸光,你們可以從中抽取一部分當做提成。”
那是幾個馬仔一聽此話,眼睛裡頓時放出了精光!
甚至連先前因陳明產生的恐懼消散得一乾二淨!
果然。
在這個世界,還是錢比較重要。
只不過當比利聽聞陳明這個奇怪要求後,則是表現的非常困惑。
“為什麽要把這些錢輸光?而且......那個布萊克·摩根好像是市法院裡的聯邦法務官吧?”
面對比利的疑問,陳明解釋道:“我需要用這筆錢把布萊恩引出來。這個人想要找到他很難,除了法院之外,便只能在凱斯萊特賭城找到他。”
“不過這人是凱斯萊特賭城的貴賓,尋常人無法接觸到他。那麽這些錢,就是引他出來的魚餌了。”
“嗯......”比利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隨後追問道:“那麽引出來他之後該怎麽辦?”
“很簡單。”陳明看向那是幾個馬仔,淡淡笑道:“他們只需要向布萊克·摩根轉達一個信息——有一個私人賭局在等待著他。”
其實這些事情陳明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但他自己做的效率太低,而且還會引起小科爾伯特的注意。
畢竟他這張面孔在這個城市並不算多見,如果貿然出現在來凱斯特賭城,賭城方面定會通過層層通報,轉告給小科爾伯特。
那這樣一來,可就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了。
現在比利也大概猜出了陳明的想法,所以就並未多言,直接吩咐了自己的幾個收下,去照著陳明的想法去做。
而這幾個馬仔自然不可能拒絕。
畢竟能賭錢還能拿錢的好事,上哪裡去找?
就這樣。
這些馬仔便興高采烈地拿著陳明的錢,前往凱萊斯特賭城輸錢去了.......
.......
等這些馬仔離開後,比利和陳明繼續喝著酒。
之間的談話也趨於家常。
當時間來到後半夜後。
比利的腦子終究是扛不住酒精的侵襲,橫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現在陳明也是困意大作,便準備躺在沙發上湊合一夜。
但沒等他躺在沙發上入睡時。
角落房間的門忽然被緩緩推開。
吉莉葉穿著睡衣、光著腳丫,兩眼通紅地坐到了陳明身邊。
等愣了許久之後。
她才聲音嘶啞地對陳明緩緩道:“約瑟夫叔叔曾經在鄉下的家照顧了我兩年,還有瑪麗嬸嬸......他們平時只會在田間打打野兔和田鼠,沒有做過什麽太壞的事情。”
“那個艾丹哥哥也是。我在見到他時,他也不過是一個天天笑著給人我們送牛奶的人.......”
話說到這裡,吉莉葉忽然十分費解地抬頭望著陳明,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陳先生,你能回答我,他們......必須死麽?”
看著吉莉葉那雙純潔清澈的眼睛,陳明抿了抿嘴。
說實話。
他並不想打擊這個少女。
畢竟她的世界還未曾受到侵擾,眼前事物還是五彩斑斕。
而其實,那兩個人死不死並不是一個絕對的問題。
可有些事情,出現了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無數次。
畢竟人的欲望擺在那裡,當嘗到了一次輕易來錢的滋味後,就會不斷嘗試更多次。
原本,陳明也是想給那兩個人一個機會,將其驅逐出這個城市就算了。
畢竟此後他和對方沒有交集,也就失去了出賣信息的來源。
但很可惜,那兩人並沒有把握住機會。
想來比利也知道‘背叛’對於一個群體造成的破壞性,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果決的將兩人解決——他清楚,今天他要是放任兩人活著,那麽今後家族裡一定會出現很多模仿者。
那這樣一來。
整個家族都將潰散,萬劫不複!
當然。
這些話陳明現在還不想和吉莉葉說。
所以他只是輕輕一笑,拍著吉莉葉的腦袋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去睡吧。”
“先生......”
吉莉葉的眼神有著些許不甘,似乎還有什麽話想要和陳明說。
但此間。
她忽然在陳明的後衣襟上看到幾滴極難發現的血漬。
這血漬......好像是昨天晚上殘留下來的。
她現在也開始回想起來,當時陳明到底處在一種什麽樣的境地。
就這樣,她的眼神開始動容,似乎是能夠理解這一切。
她知道陳明和自己哥哥之所以會這麽做,一定是出於某種目的......
“陳先生,晚安。”
“你也晚安。”
陳明抿嘴一笑,親自把吉莉葉回到了房間。
而將吉莉葉送回房間後,陳明扯著自己的衣襟嘀咕道:“這血漬......我之前都沒有發現!看來,明天我得要換件衣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