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關系?”陳明微微一愣,旋即攤手道:“可能就是你想象的那樣吧。”
“額?”
比利心中泛起了嘀咕,有些猜不準陳明的想法。
不過他現在倒也聽出陳明不想讓自己繼續打聽下去的意思,索性也不再多問,默默上了車。
隨後。
兩人驅車來到了所圖林區的歌舞廳。
因為此時正值上午,所以來到這裡喝酒消遣的人並不多。
舞廳裡僅有十幾個身穿牛仔背帶褲的馬仔無所事事地湊在一起。
此間。
這些馬仔一看陳明過來,頓時站得板板正正。
“陳先生,早。”
“嗯,羅納德呢?”
陳明對一個身材的馬仔問道。
這馬仔指著舞廳深處的辦公室,道:“羅納德先生就在那裡。”
陳明順著他指向的地方走去,推開了房門。
等他來到這間辦公室後。
他忽然發現室內竟然吊著一個滿身是傷壯漢。
這壯漢被的嘴塞上了襪子,臉上、腹部都有著不輕的傷。
看著這個人,陳明對站在一旁手裡拎著棒球棍的羅納德問道:“這人是怎麽回事?”
羅納德將棒球棍放到一旁,搓了搓雙手啞然笑道:“先生,這個人欠了我一筆錢......而且最關鍵的是,他還準備燒掉這家歌舞廳,讓我逮到了個正著。”
“哦?”陳明眉頭微微一挑,問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也,我也不知道,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吊在這裡打不是?”羅納德甚是無奈地攤了攤手,隨後又給那壯漢的肚子來了一拳。
劇烈的疼痛,讓那個壯漢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眼底閃過驚懼之色。
他嗚嗚咽咽著,好像有什麽話說一般。
而陳明見此,示意羅納德將對方嘴裡的襪子拿出來:“他有話要說,看看他想說些什麽。”
羅納德只能照做。
隨後。
得到話語權的壯漢驚恐地看著陳明,大聲道:“陳先生,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您!但您......必須要答應我一些條件!”
“哦?”
陳明有些詫異,心想自己和這個人根本沒有任何交集,而且自己出現這裡的時間並不久,知道自己名字的人絕對不多。
可這個人竟然直接稱呼我為陳先生……
有古怪啊!
陳明暗自思忖少許,旋即對這個壯漢冷冷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一聽此話,這壯漢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似的,連忙道:“先生!其實是昨天晚上後半夜有人找上我,說是給我一千美金燒掉這家歌舞廳。其余的我也不知道。真的!”
“只有這些?”陳明眉頭一挑。
“真的只有這些!”壯漢連連點頭,就從他那臉上的表情來看,倒還真像是這麽回事。
可陳明卻十分清楚事情絕對不可能這麽簡單,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也是你最後能夠得到的機會。”
壯漢聽聞此話,臉上明顯出現了猶豫之色。
但很可惜的是。
他仍然嘴硬的一口咬定之前的話。
那既然如此,陳明也不想跟他多說什麽廢話了,直接使用全視之眼看透此人腦海想法。
而在全視之眼的能力下,他得知對方不光想要燒掉這家歌舞廳,還想炸掉中城區42街的霍頓家。
甚至在有可能的情況下,此人會槍殺掉自己!
至於指使他這麽做的人,則是老查爾斯——魯帕特·查爾斯。
看到這裡,陳明頓時輕嘖一聲:“有點意思。”
其實他之前曾經想到過,經過昨天晚上那些事情後,自己會遭到查爾斯的報復。
但沒想到會,竟然來的這麽快。
僅僅一夜過去,對方就能把自己打聽的這麽清楚,甚至......連自己住在什麽地方都打聽到了。
“看來,這個老查爾斯在上面有人啊。不,是科爾伯特.......”
默然少許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羅納德,淡淡道:“這個人你來處理吧。記住,要處理乾淨。”
羅納德聽聞此話,頓時會心一笑,叫來外面的馬仔把這個壯漢放到麻袋裡扛了出去。
隨後。
羅納德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卷美金,對陳明道:“先生,這是昨夜的營業額。”
陳明大致看了對方手裡的美金卷,發現大概不到三四百美金的樣子。
這點小錢他暫時用不上,索性擺了擺手,道:“之後我會讓比利把一批威士忌送到你這裡來,你去對所圖林區的其他酒商售賣。至於價格,就你來定吧。”
說罷,他又提醒道:“最近會有不少事情發生,你們把眼睛擦亮點。”
羅納德連忙點頭,道:“先生您請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但在這片地界,我還是至少還是能夠保證穩定發展下去的。”
“這樣就好。 ”
陳明轉頭對比利道:“比利,接下來的事情你就找人和羅納德一起商量吧。”
比利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
他雖然對羅納德有很不好的看法,但看在陳明的面子上,倒也不會多說什麽。
更何況有美金賺。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
比利和羅納德定好了批酒水的價格。
如果全部售賣出去,大概能獲利兩萬美金的樣子。
當然。
這需要時間。
按照估算,這批酒水全部賣出去至少也得一兩個月。
好在陳明只是把其中一些酒水分給了羅納德,還有其他一部分需要向‘精英人士’層面轉賣。
當然,想做到這一點,還需要做不少事情。
“比利,我們回去吧。”
陳明對比利招了招手,隨後上了車,準備返回內城區。
返回的途中。
比利的心情顯然非常不錯,嘴裡哼著陳明聽不懂的歌。
甚至,他還招呼陳明一起去唱。
但現在陳明顯然沒有這個心思,話題一轉對比利問道:“你給我詳細說說那個科爾伯特家族。”
聽聞此話,比利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科爾伯特家族是起余淘金熱時期的家族,在這個城市裡掌控著賭場、運輸和各種紅燈區,甚至在地產方面他們也有涉獵。”
話說到這裡,比利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最關鍵的是,他們運營者一條來自意塔利的私酒運輸線!有了這條線,他們每年至少能從中賺取將近千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