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的車緩緩駛出兵道,眼前豁然開朗,沒想到出口竟然是我們育才舊校區的操場。突然,一個身著中世紀歐式貴婦裝,黃毛卷發在風中搖曳的人衝了過來。我眨了眨眼,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我那跟著鐵木真的軍隊去歐洲進修的親媽項孢子女士!她身後還跟著一臉哭喪相的老爸。
我媽一把打開車門,用那種久違的關切眼神打量著我,說:“哎喲,我的乖兒子,你這是鬧哪出?離家出走也不跟媽說一聲。來,讓媽媽看看有沒有少胳膊少腿的。”緊接著,她猛地轉身,那原本柔和的語氣瞬間變得如狂風暴雨般:“強子,你這個混帳東西!你說你當個預備役神仙有什麽好?你要是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可現在你讓我的寶貝兒子也跟著你瞎摻和!趕緊去找劉老六換人,這神仙咱家可當不起!”
“我也沒預料到劉老六會給不該派這樣的任務,”我爸走到車旁,一臉諂笑著對我媽說,“你看,破侖不是一直陪著不該嗎?現在也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可把我們都給嚇壞了。”
“爸媽,你們怎麽在這裡的?”我一臉疑惑地問道,對於他們的突然出現感到有些意外。
“是劉老六告訴我們的,”我爸解釋道,“我這幾天耳朵都快被磨出繭子了。一半是被你媽擰的,一半是因為他一直念叨著要找你。”我爸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一眼看過去,耳朵似乎還是充血的通紅,顯然是被媽媽“教訓”過了。
“乖兒啊,這幾天你辛苦了。”媽媽一臉慈愛地看著我,然後伸手想把我從車上接下來,“媽給你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咦?破侖也在這裡,太好了,等會你們兩個一起來家裡吃飯吧。”媽媽這才注意到車裡的項破侖,熱情地邀請他一起。
“呦,這不是不該回來了嘛!”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育才大門口傳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一個兩米多高的巨人,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峰,正向我們緩緩走來。他的手裡輕松地提溜著一個一米六多、身材瘦小的老頭,那情景就像拎著一塊破抹布似的毫不費力。
“嘿,大個兒,好久不見了!”我媽熱情地打招呼,同時注意到項羽伯伯手裡提著劉老六,不禁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來育才了?手裡怎還提溜著劉老六這個老神棍啊?”
項羽伯伯拎著劉老六的後衣領,快步向我們走來,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著一股風。等到他走到我們跟前時,我看到劉老六的臉上表情既尷尬又無奈,他的雙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著,試圖掙脫項羽伯伯的“掌控”,但顯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這時,項破侖也走到了項羽伯伯的跟前,他看著劉老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說道:“爸,你不怕被劉老六再拿雷劈你?上次那雷可真是嚇死我了。”顯然,項破侖對那次的劈雷事件也是心有余悸。
“我剛才在來育才的路上,就見到劉老六鬼頭鬼腦地在這邊晃悠,便一把將他抓住了。”項羽伯伯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接著說道:“如果他真敢喚雷劈我的話,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而且,估計他自己也活不成了。”
聽到這話,我媽不禁打了個寒顫,顯然被項羽伯伯的冷酷給嚇到了。而我爸則在一旁點點頭,仿佛對項羽伯伯的話深表讚同。
“項羽伯伯,您……您真的不怕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雖然聽我爸將我項羽伯伯有一股不把人命當命,包括他自己的勁兒。,但聽到他如此輕描淡寫地談論生死,我還是感到有些震驚。
“霸王的氣魄不減當年啊,勞駕能先把我放下來嗎?”劉老六在項羽伯伯的手中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試圖緩和氣氛。
項羽伯伯瞥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諂媚並不感冒,但還是松開了手。劉老六連忙站穩,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老神棍先吃老娘一包!”我媽氣勢洶洶地揮起她那隻裝飾精美的坤包,仿佛裡面裝的是一顆即將爆炸的炮彈,直勾勾地瞄準了劉老六。
劉老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身體立刻像靈活的貓一樣準備逃竄。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挪動腳步,就被左右兩側突然殺出的項破侖和項羽伯伯給圍堵了。
“嘿嘿,老劉啊,這回你可跑不掉了!”項破侖得意地笑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項羽伯伯則是一臉嚴肅,但嘴角卻不經意地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
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就像兩堵堅固的牆,將劉老六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劉老六隻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坤包如流星般飛來,然後“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哎喲!”劉老六慘叫一聲,捂著頭蹲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無奈。我媽則是一臉解氣地收回坤包,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仿佛剛剛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壯舉。
我看劉老六這回是插翅難飛了,就一把“攙扶”起他,打趣道:“哎呀,六爺,說吧,您這次大駕光臨,是不是又給我們準備了什麽‘驚喜大禮包’啊?”
劉老六苦著臉,瞪了我一眼,剛想反駁,卻被我一把按住:“六爺,您看您這,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掉,何必再藏著掖著呢?這次任務裡的蛟龍,我可是親眼見了,跟那些傳說故事裡的可不一樣,簡直是個活脫脫的‘龍王’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調侃道:“咱都是明白人,別搞那些彎彎繞繞的。您就直說了吧,後面是不是還有更多這種‘驚心動魄’、‘九死一生’的事情等著我們?放心,雖然我膽子是小了點,但咱也是見過世面的,有什麽就說什麽,咱不怕!”
說完,我還故意朝他眨了眨眼,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劉老六被我這麽一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看來是逃不過我的“逼問”了。
“啥?你倆還見到龍了?快給我講講那龍長得什麽樣,是不是跟畫上的一樣威風凜凜?有沒有順手帶點紀念品回來?”我媽一聽有龍,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好奇心爆棚地湊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問道。
我笑著搖搖頭,正準備開口描述,項破侖卻突然從懷裡掏出了那顆龍珠和龍筋,得意地展示給我媽看:“包子姑姑,你看這裡。”
我媽接過項破侖手中的龍珠和龍筋,仔細端詳起來。她看著那顆龍珠,微微皺眉道:“這珠子嘛,看起來確實不凡,但怎麽說呢,總覺得還沒曉楠給我的那顆珠子亮呢。”
然後她又拿起那根龍筋,左看右看,一臉疑惑地問:“這個像猴皮筋一樣的東西是什麽啊?難道是龍的胡須?”
我一聽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解釋道:“媽,這可不是龍的胡須,這是龍筋,傳說中哪吒鬧海時,從東海三太子身上拔下來的那種!您說這得多珍貴啊!”
我媽一聽,眼睛瞪得老大,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龍筋,然後驚喜地笑道:“謔,原來是這個寶貝啊!改明兒我給你們倆做個龍筋褲腰帶,保準結實耐用!”
說著,我媽還真就動手試了試龍筋的彈性,只見她輕輕一撐,龍筋便拉得長長的,彈性十足。我媽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嗯,彈性不錯,一定能給你們做出最好的龍筋褲腰帶!”說完,她就把龍珠和龍筋收進包裡,然轉身進了屋子。
“咳咳,這次的任務嘛,其實說簡單也簡單。”劉老六輕咳了一聲,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開始娓娓道來,“不該,你應該在兵道裡已經有所發現了。從現在到你爸成為神仙預備役那天,原本是同一條道路,暢通無阻。但就在你爸成為預備役的前一天,時間兵道突然出現了岔道,就像是一棵大樹突然長出了另一個枝杈。”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這個岔道起初還很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逐漸擴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平行世界。然而,天道可不會管這種平行世界的事情,它隻按照既定的規則運行。因此,這個岔道就成了一個問題,需要你們進行修複。”
我爸一聽這話,頓時嗆聲道:“哎,我說劉老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當年我辛辛苦苦為了天庭上的那些家夥跑東跑西,處理各種棘手的問題,就像是給他們擦屁股一樣。結果到頭來,我這辛苦付出,現在竟然成了無用功?你們天庭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臨時工就那麽好糊弄啊?”
劉老六顯然沒想到我爸會這麽直接地反駁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解釋道:“哎呀,小強,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的努力是無用功,只是這時間兵道出現的問題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你也知道,天道無情,它不會因為你的努力就改變規則。但現在這個情況, 確實需要你們再次出手,協助我們進行修複。
我爸擺出一副老混混的架勢,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對劉老六說:“報酬呢?我告訴你,別再用那些餅乾、口香糖和什麽皇帝來糊弄我。以前的任務對付的都是些凡人,現在你們連龍和盤古都搬出來了,這可是在玩命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要不拿出立地成仙的法子來,那天道崩潰就崩潰吧,我們可不再奉陪了。”
劉老六一聽,也是光棍一個,直接耍起了無賴:“嘿,小強,我這不是已經給了你們時光逆轉的神速丸嗎?而且,我還特別給了不該一塊仿製的番天印,那可是個好東西啊。”
我接過話茬,對劉老六說:“六爺,那番天印確實是個寶貝,但使用起來也太不方便了。每次還要什麽情緒幣,而且也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用的。你也沒說清楚這情緒幣要怎麽收集,我們現在可是一頭霧水啊。”
劉老六撓了撓頭,面對我爸的強勢和直接,他似乎也覺得有些理虧。他思索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說:“好吧,我給你們這個九州鼎,它可以用來收集情緒幣。記住,只能收集與你有關的周邊大多數人的‘喜’和‘樂’這兩種情緒,其他的情緒一概不能用。”
話音剛落,劉老六從身後突然掏出一個精致的小鼎,遞給了我。那小鼎看似古樸,卻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麽從身後藏了這麽一件東西的。
劉老六遞完鼎後,似乎生怕我們反悔,或者是想要繼續追問什麽,連忙一溜煙地跑走了,隻留下我們一群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