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將我押送到那位領頭的軍官面前。火光在他們鎧甲上跳躍,閃爍著森冷的光芒。軍官站在老丈家門口,身形高大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的臉龐被火光映照得輪廓分明,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靜靜地注視著我,目光中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我。士兵們站在他身後,恭敬地低著頭,不敢有絲毫懈怠。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緊張與不安。我深知,這次會面將決定我的命運,我必須保持冷靜和理智。
我抬起頭,勇敢地迎向那位軍官的目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堅定而有力:“這位將軍,我二人只是遊學的士子,途經此地,並無任何不軌之舉。我們並不清楚為何會遭受如此待遇,還請將軍明察。”
軍官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會兒,似乎在審視我的誠意。他微微皺眉,似乎對我的解釋有些疑慮。
我趁機繼續說道:“我們身上並無任何違禁之物,也從未參與過任何不法之事。若將軍有疑慮,可派人搜查我們的行李和身體,以證清白。”
軍官聽了我的話,似乎有所動搖。他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去搜查我們的行李。過了一會兒,士兵回來報告,確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軍官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他看著我,語氣也緩和了許多:“既然你們是遊學的士子,可是你們沒有官府認證的腰牌。而且見你們所穿的服飾也和北方曹魏一致,並且所使用的錢也是那邊的。所以我懷疑你是曹魏派來的的奸細。”
嘿,一聽到“奸細”那兩字,我就直嘬牙花子,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就我這小身板還“奸細”,簡直了!我印象中的奸細那都是得有些特工潛質的,比如碟中諜的阿湯哥,身手敏捷,智勇雙全;或者是007的詹士邦,英俊瀟灑,總能化險為夷。再或者是那位盯著馬桶都能演出深沉憂鬱的梁影帝,那才是奸細該有的風范啊!
我忙不迭地解釋道:“將軍,您看我這樣子,哪裡像個奸細了?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哪裡有能力去做間諜啊?我們真的是遊學的士子,誤打誤撞才來到這裡的。”
項破侖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將軍,我們真的是無辜的。您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調查我們的背景,我們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那個軍官看了我一眼,又轉向項破侖,眉頭微皺:“你倒是不太像奸細,但你身邊那位大高個,身材魁梧,氣宇軒昂,實在不能排除嫌疑。在這個局勢緊張的時期,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寧殺錯不放過。來人,把他們帶到牢裡嚴加看管,待進一步審查後再做定奪。”
我聽著軍官的話,心中一陣悲憤。這簡直就是冤枉好人啊!我忙辯解道:“將軍,您不能因為我兄弟身材高大就懷疑他是奸細啊!我們真的是無辜的士子,您不能這樣對待我們!”
然而,軍官似乎並不願意聽我的解釋,揮手示意士兵將我們帶走。我和項破侖被押送著離開,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慨。
牢房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鐵鏽的氣息,仿佛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嗆得我直咳嗽。我和項破侖被關在同一個牢房裡,但我們的待遇卻截然不同。
我是被兩個大頭兵粗魯地推搡著進來的,他們一路上還不忘嘲諷幾句,仿佛我是什麽罪大惡極的犯人。我踉蹌著跌進牢房,心中滿是憤懣和無奈。
而項破侖則完全不同,他一臉不耐煩地甩開士兵的手,兩米多的身高使他面對不足兩米的牢門時只能低著頭。他的雙肩寬闊,步伐堅定,仿佛即便是走進這樣的牢房,就跟回自己家一樣淡定。就找了一個他認為舒適的地方靠在牆邊,然後抓一塊石子向我扔來。
我正在苦思冥想怎麽逃離這個牢房,被這塊突如其來的石頭嚇得一哆嗦,差點跳起來。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有些惱怒地問:“你這是幹什麽?”
“你怎麽這麽不禁嚇啊,嘿你看這耗子真肥啊。”項破侖突然一指牢房的一個角落,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隻碩大的老鼠正在角落裡啃食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食物殘渣。這隻老鼠的體型足足有成年手掌大小,肥碩的身軀在昏暗的牢房中顯得格外顯眼。
“謔,這耗子可比我在家裡看到的還要大。”我摩挲著下巴,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隻大老鼠的存在,“看來這裡的生活條件還不錯,連老鼠都能養得這麽肥。”我調侃道。
說話間,項破侖一隻大手搭在我的肩上,力度沉穩而有力。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今兒個是不是就要在這裡過夜了?我記得你睡覺打呼嚕,等會離我遠點。”
我被他的話逗得一愣,隨即苦笑起來。卻沒想到項破侖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回應道:“是啊,看來今晚是得在這裡過夜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盡量控制不打呼嚕的。”
“我看這裡的地也不算結實,要不我們就上演一出肖申克的救贖,反正都發音xiao。今晚你就來當這個男主角。”項破侖踩了下地面似乎是在感受土面的松軟程度。
“你想挖也成,我這正好有一個挖耳杓。”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將其中最小的那把掏耳杓在項破侖眼前晃了晃。
項破侖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挖耳杓,然後竟然掏起了耳朵,邊掏還邊嘟囔:“哎呀,這幾天耳朵癢得厲害,正愁沒東西掏呢,你這掏耳杓來得正好。”
我捅了捅項破侖的胸口,神情嚴肅地說:“別耍貧了,說正經的。你有注意到他們的偵查分布嗎?我們得好好計劃一下,待會我吃了鎮江叔叔的餅乾後,我們就一起衝出去。”
“唉唉,別弄了。正掏耳朵呢,等會把耳膜捅咕破了,成了半個聾子,你可得負責。”項破侖停下掏耳朵的動作。項破侖停下掏耳朵的動作,轉過身來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喲,你這是著急了啊。放心吧,我一直在觀察他們的動靜。偵查分布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吊吊我的胃口。我瞪了他一眼,催促道:“不過什麽?快說啊!”
項破侖這才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逃出去後,大概率會全城搜捕我們。這個問題確實棘手。我們得有個周密的計劃,不能盲目行動。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看法。我們兩人開始認真地討論起這個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