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長早上好!】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道長我忽然就放心了……道長來了,青天就有了!】
【樂,道長成清湯大老爺了是吧。(狗頭)】
【所以道長究竟是怎麽來的……我們沒發現就算了,好像兩位美女也沒發現啊……】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錄屏了……道長他就是,就是毫無邏輯地忽然出現在了那個地方。】
【懂哥:懂了這是特效。】
【太典了,合影一張。(吐舌頭)】
【我也能證明,道長甚至連靠近的過程都沒有!】
【我錄屏了,真的,我學這個的,別說是特效了,看著就不能是啊……】
【道長這看上去是真有東西啊,快快快,看看我小貓牢弟還能不能救回來。】
【我嘞個燒剛啊真的服了,怎麽我都跑到這了怎麽還有村裡人啊?】
【如何評價某主播。】
【答:史。】
【加納~(滑稽)】
……
周衍的出現,瞬間便讓直播間內的彈幕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潮。
一條又一條的彈幕如同潮水一般飛速掠過屏幕,林瓏的直播間內再一次開始有點卡頓了起來。
就如同昨日一般無二,一時之間,許多想要瞻仰道長威儀的水友們,各懷鬼胎的其余宗教勢力們魚貫而入。
而這也導致了林瓏的直播間內的人氣,再一次開始攀升。
群情激奮!
“好久不見……”
袁若初愣了愣,方才開口,但很快便轉為了質疑:“你確定……它還有救嗎?”
“無妨,些許小傷罷了。”
周衍半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無力地匍匐在地上的小黑貓的鼻息。
雖然微弱異常,但終究還尚有幾口氣在。
那就問題不大。
【我靠,道長你別開玩笑啊,都傷成這樣了問題還不大?】
【這叫些許小傷,那什麽才叫重傷啊?】
【就是啊,難道還要貓貓死了才叫重傷嗎?】
【點了姐妹,本人150,體重200,真的只是微胖,現實很好看,相親的多了,這道士一看就是那種銀樣鑞槍頭,擱這硬裝呢。】
【確實,這牛鼻子一看就是個騙子,有什麽用處?現在誇下海口,待會慘遭打臉就好笑咯。】
【現在這世道是怎麽了,騙子也敢誇誇其談,大庭廣眾,光天化日之下,欺騙自己以前的同學了?】
【這樣的傷勢,恐怕只有我釋教大德高僧能治了,這牛鼻子算個屁啊。】
不少被帶了節奏的愛貓人士,一些拱火的人以及一些教派請來的水軍,和那些教派的信仰者幾乎沒多少思考,便直接開始了對眼前這名身材頎長,面相俊逸的年輕道長的攻擊。
然而,不少直播間內的水友們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被帶了節奏?
不少人直接便開始駁斥了起來,一時之間,直播間內唇槍舌戰,熱鬧非凡。
【樂死我了,樓上那群人怎麽這麽急呀?是狗吃不上骨頭了?】
【笑死我了,樓上的攻擊力我認可了。】
【wok!樓上彈幕區驚現卡比獸!(笑哭)(指頭)】
【有沒有一種可能,道長說的些許小傷是因為道長藝高人膽大?】
【確實啊,說不定對於道長來說,噶了才算大問題,得跑一趟地府撈人(狗頭叼花)。】
【就是就是,樓上的九漏魚們別叫喚了,人家周道長那是有真本事的人。】
【笑死了,害擱哪釋教呢,怎麽,釋教的和尚是你爹?】
【確實,當年戰爭之下,可沒見你們釋教的禿驢有多積極!】
【小貓能不能活另說,要不讓道長先試試?】
……
看著直播間內一條接著一條的彈幕,一點一點地抬升著的熱度,林瓏的心裡可謂是喜憂半參。
要說喜從何來,一方面喜的是周衍的到來,確實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熱度與流量。
光是這兩次直播的收益,已經趕得上了先前好幾回疊加在一起再翻個好幾倍了。
但正所謂飛的越高,到時候就會摔的就越慘。
這一次,要是周衍沒能把這一隻已經在各種方面上,被判了死刑,就連生命也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的小黑貓……
那麽,周衍先前積累起來的人氣自不必說,一星半點都不會留下不說,甚至還會遺臭萬年,被水友們一頓唾罵。
而目前,作為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自己當然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這一摔下來,說不定就是永世不得翻身啊。
不過,事已至此。
昨天周衍能為了自己的直播豪賭一場,那今天,林瓏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得給夠信任。
更何況,明明內心的常識正在不斷的告訴林瓏自己,這一切根本就是公公聊天——無稽之談。
但……
看著周衍面上波瀾不驚的神色,林瓏卻莫名地覺得,自己的這位老同學理所應當地能夠做到這一切!
或許,超凡真的存在……
而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就是那萬中無一的超凡?
林瓏的內心深處,那堅定的唯物主義世界觀,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些許的動搖。
然而,不同於林瓏。
袁若初只是苦於不好反駁周衍。
畢竟,無論是以一個正常人的常識來說,亦或是她數年來關於獸醫的一切知識,都在無懈可擊的在袁若初的心中無數次的重複著。
再說了,上學的時候周衍雖然確實帥,但卻是出了名的孤僻與平凡。
一直在中上遊隨波逐流,也沒什麽特殊的亮點。
可以說除了帥,一無所有。
你要說這麽一個人,能夠瞬間如同神仙一般起死回生……
這不合理。
然而,應對著自己質疑的目光,那個老同學仍舊一言不發,只是離開了桌案,隨手將身前的白蛇提溜了起來。
手法粗暴,毫無憐憫,更是完全的不專業。
甚至還在空中甩了甩。
而已經出氣比進氣還多的貓貓,自然也沒有反抗。
一時之間,和袁若初一臉懵逼的神色一般,彈幕之上,瞬間滿屏的不理解只是在瞬間便充斥了整個直播間內的屏幕。
【道長過分了呀,怎麽能這麽對小動物?】
【有沒有一種可能,道長是想告訴我們,長痛不如短痛,今晚加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加餐繃不住了。】
【貓貓:瓦塔西……瓦塔西覺得,我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