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家人們早上好呀!”
直播間內的鏡頭上,睡眼惺忪的林瓏打了個哈欠,向著面前的水友們用力揮了揮手。
早上八九點鍾的時間,正是直播間內的人流比較大的時間段,因為很多上班族都有在路上看看直播的習慣。
而這樣的時間段,林瓏自然不會錯過。
勤奮的少女,一大清早的就來到了自家樓下,打開了自己的直播間。
昨晚熬夜剪輯直播回放的她整整凌晨三點多才進入夢鄉,現在當然困得不行。
“今天,咱們要去拜訪的是我的另一位老同學哦~”
林瓏揉了揉臉蛋,繼續笑著向著直播間內的水友們開口道。
【沒有道士小哥哥?有點失望。】
【害,道士小哥哥肯定有自己的事情嘛,我倒是更加期待,當年和這位神仙同班同學的究竟都是哪些人?】
【確實,我只能說,他們何德何能,彼可取而代之!】
【確實,能跟道士小哥大學同學,好大的緣法。】
【龍龍怎麽好像沒睡醒的樣子鴨,要好好休息口牙。】
【希望今天的同學也是帥哥,最好跟道士小哥哥一樣帥……】
【樓上的,不做無法實現的夢!不過如果能選,我更希望是美鋁(狗頭)】
【孩子們,該跟我回哥布林洞穴了。】
【孩子,這並不好笑。】
……
看著直播間內,一條接著一條的彈幕,林瓏那本來因為熬夜得不到充足睡眠了,而有些鬱悶的心情也迅速由陰轉晴。
自從上一次采訪了周衍之後,直播間內的人氣就開始水漲船高了起來,即使是晚上隨意的一次直播,也有了近十萬的人氣。
流量來了就是好啊。
在這一刻,林瓏是如此的慶幸,在她眼中,如同賭博一般的,周衍的祈雨表演能夠獲得如此巨大的成功。
【龍龍,快看你身後!】
【修貓可愛捏。】
【確實,但是好像……它下不來了。】
【這貓就在樹頂,敢爬上去不敢下來,笑死我了。】
……
“咱們今天要采訪的,是一個學獸醫的大美女哦。”
林瓏微笑著伸出手指晃了晃,目光掃過了直播間內的彈幕:“修貓……修貓在哪兒?”
【在你身後的樹上。】
【笑死了,主播好像是學新聞的吧,有的同學當了地產公司的老板,有的同學成了道士,居然還有獸醫小姐姐……】
【新聞還真是,就業廣泛捏(狗頭叼花)】
【就業廣泛,指幾乎沒人從事新聞業,張火峰老師是對的(哭笑不得)】
【沒錯沒錯,看上去最高大,葉子最茂密的那一棵!】
【小區裡頭的倒數第二棵樹,對對對,就是那棵……】
……
當林瓏按著直播間內的水友的指揮,將目光向著身後的樹上掃去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只看上去有些可憐的小貓。
小貓同體漆黑如墨,沒有一絲雜色,靈動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下方,嬌小的身形因為害怕微微拱起,細小的爪子不斷地刨著樹乾。
“小貓咪,聽姐姐的話……”
看著樹上畏畏縮縮的小黑貓,林瓏的少女心幾乎是在瞬間,就被萌化了。
少女伸開雙臂,向著那樹梢上畏手畏腳的小黑貓喊道。
可惜,小黑貓似乎對人非常警戒,任憑林瓏在下面喊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在警惕的審視著樹下的林瓏。
“嗚呀……沒辦法了。”
林瓏歎了口氣,拿出了另一台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同時對一下直播間內的水友們解釋了一句:“現在這樣子的情況,是時候叫出龍龍的獸醫同學辣!”
“嘟……嘟……嘟……知道啦知道啦。”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另一頭傳來了一聲頗有幾分清冷的女聲:“一直在看你直播呢,我這就過來。”
“好呀好呀,就等你了笨笨若初~”
林瓏撓了撓腦後柔順的秀發,嘿嘿一笑。
然而,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段對話,想象力極度豐富的直播間內的水友們自然也是少不了一頓哀鴻遍野。
【壞了,咱們昨天是不是誤會道長了?】
【確實,昨晚還以為是和道長郎才女貌,情投意合,沒想到今天就發現龍龍是橘內人,心碎了嗚嗚嗚……】
【蒜了,就算擠進去了,也終究是橘外人。】
【百合?好看愛看。】
【又少一個競爭對手,沒人和我搶道士哥哥辣哈哈哈!】
【確實,我直接抱住道士哥哥就是親親親親親……】
【樓上的網友,請你冷靜。】
【我強忍著不適,紅著眼眶問醫生我還能活多久,醫生緩緩開口:“說了多少遍你都不聽, 以後不要再看太帥的道士小哥哥了。”】
【同九義,汝何秀!】
【當初這位網友退出文壇,我是極力反對的。】
【胡說!我就在現場,當初第一個開香檳的就是你小子。】
【誒,我認得你,你不就是當時笑的最開心的那個嘛!】
……
就在林瓏和小黑貓僵持著的時候,小區內的一幢大樓的防盜門被人一把便推開了。
那是一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謝頂男人,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木棒,口中還在罵罵咧咧的,向著眼前的大樹走去。
“小癟犢子,你特娘的給老子下來!”
男人看著樹上的小黑貓,面色潮紅,不斷地開口罵著:“畜生,再不下來,我可要打你了!”
“喵嗚——!”
樹上的小黑貓死死地瞪著下方的男人,渾身的毛發都炸了開來,喉嚨裡發出了幾聲凶戾的叫聲。
“媽的……不下來是吧?”
男人面色愈發的難看,似乎是覺得被林瓏看著丟了面子,二話不說便舉起了那長長的木棍,向著小黑貓所在枝乾上,狠狠地抽了過去!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整條樹乾都顫動了起來。
枝乾只是在瞬間便開始搖晃了起來,趴伏在上的小黑貓只能用爪子死死地抱住了整一條枝乾,以免摔落到地面之上。
然而,似乎還不解氣的男人卻再一次揚起了木棍,再一次狠狠地砸到了枝乾上。
這一次,那本就不甚茁壯的枝乾刹那間便應聲斷裂!
“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