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邦總管,趙信。
人稱德瑪西亞總管的趙信光之盾皇室的私人管家。
如今已成為德瑪西亞最頂層掌權者的老一輩人物都不會忘記,在二十多年前,光之盾皇室最極盛輝煌的時候,每當亞歷山大・光之盾在公眾場合,趙信都會侍立在他身邊。
他的身份是一個謎。
他深不可測的實力,更是一個謎。
如今在宴會大廳中的每一個貴族青年都聽過家族長輩的諄諄告誡:“在德瑪西亞帝國,最需要敬畏的有三個人,第一,如今年僅二十八歲,卻成為瓦洛蘭大陸最著名的一代名將,執掌德瑪西亞軍權的蓋倫・哥斯拉雷頓,第二,退居二線,但余威猶存的德瑪西亞帝皇亞歷山大・光之盾,第三,光之盾皇室的私人管家,有著德邦總管之稱的趙信。”
蓋倫・哥斯拉雷頓歷練無畏先鋒軍團,常年征戰在外,亞歷山大・光之盾退居二線,深居皇宮之內,所以,如今整個德瑪西亞帝國,最令人敬畏的,就是德邦總管,趙信!
因為他是嘉文最得力的爪牙!每次嘉文真正出現危險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在嘉文的身邊。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威懾力,他們又怎麽會從小就被沒有符紋的嘉文欺負的體無完膚?
趙信,就是盤旋於他們頭上的,深藏於他們意識深處的夢魘!
在趙信出現的那一瞬間,克勞斯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精神上的刺痛,瞬間將他的靈魂擊碎。
趙信那充滿剛毅,甚至稱得上俊美的臉,對於克勞斯來說,無異於惡魔。
克勞斯的身體顫動著,仿佛被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心髒。
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趙信身上。
直到克勞斯完全虛脫,暈了過去,倒在地上,近在咫尺的傑斯才注意到。
隻不過現在傑斯已經無暇顧及克勞斯,他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繼而是恐懼,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催動符紋!
壓製。
這兩個字眼瞬間出現在傑斯腦海中浮現。
可是……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壓製?
難道,他真的強到了那種地步?
自己可是天才境強者呀!
竟然能將自己壓製,那他是什麽實力?聖域?傳奇?……
傑斯心中駭然。
在符紋之地,如果兩者實力相差太遠,那麽弱的一方就會被壓製,連符紋都無法激發,毫無反抗之力,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走到嘉文身邊,趙信微微俯身,湊到嘉文耳邊,小聲的說道:“少爺,您有何吩咐?”
趙信雖然微微俯身,可是龐大的氣勢卻不可抑止的釋放出來,整個大廳似乎都在他的威嚴下輕輕顫抖著,在他那魁梧雄健的身軀內,似乎蘊藏著一種隨時都能爆發的火山。
嘉文非常自然,非常理所當然的說道:“趙信,有人要打我!”
沒錯,他非常自然,非常理所當然的說出了這句小孩子說的最有底氣的一句話,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裝逼隻是瞬間,不要臉才是永恆。
正是因為每次都用群毆戰略、暗算戰術,
這種不要臉方式,嘉文的童年少年才過的如此滋潤,從來沒有被人欺負過,創造了一個以沒有符紋的孱弱之軀橫掃兩階以下符紋的不敗紀錄。 他之所以不敗,那是因為別人根本就不敢還手!
因為還手的更慘!
還沒打到嘉文,就會先被趙信狠狠的修理一頓!
那可不是普通的修理。
那是足以留下心理陰影的修理。
對於他們來說,趙信才是他們真正的噩夢!
“誰敢欺負我家少爺!”趙信修長鋒利的眉毛狠狠一挑,整個人都變得銳利起來,他冷冷的掃視全場,沒有聲色俱厲的表情,更沒有故作姿態的威嚴,卻讓所有人的心髒瞬間快速跳動。
他的低沉有力,透出一股含而未張的壓迫感,幾近讓人感到窒息。
在趙信身上,揚起一種濃烈得幾乎無法化開的東西,讓他全身上下,充滿了凌厲,讓人根本無法逼視的氣勢。
隻有真正接觸過血腥的人,才能隱隱嗅出他身上那種濃烈的化不開的血腥味道。
“他!”
嘉文指著傑斯。
一種生物突然面對天敵時特有的敏銳直覺,讓傑斯的心髒猛然顫動!
下一瞬間,傑斯就發現他已經自己對身體失去控制時,身體各個部位的感覺卻格外地敏感。冰涼的汗水沾濕了他精致的衣服,濕漉漉的讓他感到特別的難受,恐懼迅速蔓延了他的全身,這種精神無法控制肉體的事情他從來沒有經歷過。
他想大聲呼號,說出自己的身份,讓對方忌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來!
趙信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交給我了!”趙信向嘉文投去了一個邪邪的眼神。
觸及到趙信那含有獨特意味的眼神,所有人心中泛起一陣惡寒。那關於德邦總管趙信的“隱秘生活“的傳聞,以及‘菊花’的稱號,出現在他們腦海中。
就連嘉文都不寒而栗,聲音有了些許顫抖:“你……準備怎麽對付他們?”
趙信向嘉文投去一個‘你懂的’邪褻眼神:“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搶出如龍。”
以往,嘉文呼喚趙信出場,欺壓大眾的時候,總會有這樣一段台詞:
嘉文帥氣的裝逼:“何謂王道?”
趙信極其配合:“對手不乖,便從他身上碾過。”
嘉文繼續帥氣的裝逼:“何謂霸道?”
趙信再次默契的配合:“乖的,也碾過。”
嘉文依然帥氣的裝逼:“………何謂孔孟之道?”
趙信依舊默契的配合:“碾之前先跟他說一聲。”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今天趙信的回答,卻讓嘉文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嘉文想了起來,不,
應該說他從未忘記――――――
他曾很明了直接的問過趙信關於他的性取向正常與否的問題,結果趙信微笑地著著他,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答案:
“在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之前,每個男人都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