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凱特琳表情嚴肅,撇了一眼正在一副陶醉享受模樣的嘉文,冷聲說道。
嘉文依然不知死活,一副痞痞的樣子:“打死我也不說,你都還沒使用美人計呢!”
凱特琳笑了,笑的很甜美,很燦爛。
燦爛的笑容下,是一顆危險的心。
眉眼如絲,凱特琳帶著燦爛的笑,用食指挑起嘉文的下巴,陰陰笑道“行啊你,落到我手裡了,還敢這麽嘚瑟,油嘴滑舌。”
落到你手裡?真是比專業的演員更有素養啊,這麽快就入戲,難怪總說女人是天生的演戲高手,看來所言不虛。
嘉文感歎不已,隨後非常配合的回答:“嘉文·光之盾。”
“年齡!”
凱特琳嚴肅起來,冷邦邦繼續問下去。
“討厭啦!不要問一個單身男人這樣的問題。”
嘉文嬌聲道,如果不是他的雙手被手銬綁在床頭上,他甚至要做出一個蘭花指。
凱特琳的光潔的額頭上再次出現了一絲黑線。
此刻的她,再也沒有心思跟嘉文這樣無厘頭的耗下去,她的聲音漸漸凌厲起來“你說不說?”
“不要這麽凶嘛。”嘉文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委屈樣子,弱聲道:“凶巴巴的女孩子不可愛,胸霸霸的女孩才可愛,你再這樣逼我,我就……我就裝死給你看。”
說完,嘉文還故意眯著眼,在她高窈修長的嬌軀上掃了一遍。
見她這麽有興致,主動玩起罪犯與警察的角色扮演,嘉文當然得賣力配合。
“嘿。”凱特琳怒極反笑。
猶如變魔術般,一把精致但卻足有長的狙擊槍出現在凱特琳手中,仿若有了生命般轉動著。
漆黑的狙擊槍口,無聲的對著嘉文已經雄起的男性特征。
我靠!不用這麽誇張吧!
被漆黑的槍口指著,嘉文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再也不敢油嘴滑舌。
狙擊槍的槍口雖然有點小,但嘉文清楚的知道它有著怎樣恐怖的爆發力。
能隱藏在自己的身體中,這可是一把名副其實的符兵!
所謂的符兵,就是利用自身的符紋,用自己的生命、血氣、力量,傳遞到其它能夠賦予紋路的煉製原材料上,賦予它生命力,讓它與自己本身一樣,有著特殊的紋路,成為與自己本命相通的兵器。
擁有符兵的人,當激發自己身體的符紋,與符兵的符紋相互震蕩共鳴,就能產生更加強大的力量。
同時,符兵還有另一個強大的作用,那就是承載。
它不僅能作為空間儲物,更有著能容納符獸的功能。
一個人的強大,不僅體現在他的本身的符紋之中,還體現在他所擁有符兵,符紋構裝,以及符獸上。
產生煉製符兵材料的地方,就是符塚。
符塚是符紋之地中最神奇的一個地方,處於符紋之地征服之海之中的一個深海洞穴,自遠古符紋之戰,‘眾神時代’結束後就一直在符紋之地上存在著。
符塚裡面會產生許多物質,這些物質,都是煉製成符兵的天然材料,所以,
符紋之地上,只要有些許實力的人,都會去符塚尋找煉製伏兵的材料,甚至是現成的符紋兵。 傳說中符塚總共有三層,每一次都有無限大,仿若另一個世界,並且,它有著無數個入口,第一層誕生的為煉製普通符兵的原材料,第二層,誕生的並不是一些材料,而是一些成型的符兵,如同植物誕生的果實般,誕生在符塚中,換而言之,符塚就像是一個擁有孕育符兵的巨大母體,它最不可思議的地方,就是它仿佛是一個有記憶功能的生命體,每個人,一生中只能進入符塚,進入過符塚出來的,想要再進去,就會遭到符塚意識主體的排斥。
正因為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進入符塚,即使他們尋到了製作符兵的原材料,甚至得到了現成的符兵,但他們也肯離去,被貪婪的欲望推動著,繼續在符塚探尋更好的符兵,最終葬身符塚,自己的屍骸,成為孕育符兵的養料。
對於瓦洛蘭大陸的絕對多數人來說,符塚第二層,就已經是極限的終點。
至於第三層,史書記載,那裡誕生的,是神級符紋兵。
神兵,單單是這兩個字,就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在符紋之地的歷史記載中,每一柄誕生神兵,都有其獨特的威能,流芳萬古。
符塚第三層,瓦洛蘭大陸的最神秘的地方,傳說中誕生神兵的地方。
符兵總共分為三大等級:人級符兵,靈級符兵,神級符兵。
人級符兵,顧名思義,就是利用製造符兵的原材料,人為製造出來的。
凱特琳手中的這把狙擊槍,就是人級符兵。
當然,這麽年輕凱特琳,不會去過符塚那種凶險的地方,她這柄符兵製作的原材料,就是家族元老從符塚第一層中得來的,雖然是最低級的符,但正如瓦洛蘭大陸流傳著的一句名言:再差的符兵,也是符兵。
凱特琳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成就,捕捉過眾多高級罪犯,這把狙擊槍符兵功不可沒,槍口雖小但爆發的威力絕對能夠將嘉文整個轟爆。
被這麽一把有威懾性的武器指著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哪怕明知是玩著角色扮演,也讓嘉文心有戚戚。
要是萬一走火了呢?
只有擁有符紋的人,才能掌控符兵,符兵與持有者的關系,堪比最密切的戰友,相同的符紋讓兩者這件擁有者常人無法擁有的默契,並且能彼此互補,而且隨著持有者的強大,不斷淬養,符兵必然會更加強大,在歷史的記載中,普通的人級符兵,因為主人的不斷搶斷,繼而升級為靈級符兵,屢見不鮮,但是升級為神兵,卻是從來未有記載,神級符兵,只有在符塚最深處才能誕生。
能隨著主人的實力不斷變強,這就是本命符兵的神奇之處。
也是煉製為本命符兵的補償:一旦煉製了本命符兵,就不可能在擁有第二柄本命。
本命,即唯一。
“那個……玩玩而已,不用這麽誇張吧?連你的王牌都出動了?”
“怎麽?怕了?”凱特琳得意的冷笑了一聲:“叫你敢調戲女警!”
調戲女警,聽起來還真誘人!
嘉文的眼睛在凱特琳奧妙玲瓏的嬌軀上掃來掃去,盡顯輕佻之色,但在下一次,凱特琳那漆黑的槍口就已經對準的嘉文雄起的地方,讓嘉文脖子一縮,冷汗都冒了出來,連聲討饒道:“我不該,我有罪,你懲罰我吧,不論什麽懲罰,我都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哼,算你啦!”凱特琳冰冷的臉色也稍稍緩了一下,冰冷的神情,並沒有讓她臉上淡淡的紅暈褪去,顯得矛盾又可愛。
凱特琳怔怔的看了看嘉文那張英俊的臉,神色複雜。
只有同樣出身豪門的凱特琳才能更深切體會到,出生在一個顯赫的家庭,沒有符紋,就是一個棄子,命運注定的悲慘的。凱特琳之所以是家族年青一代中最受矚目的人,不是因為她是家主的女兒,而是女兒她過人的天賦。
沒有符紋的嘉文,還算是幸運的,因為他是整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唯一的血脈,沒有其它族人會給他白眼與難看,但這種幸運,反而襯托了光之盾家族的不幸。
他總是一副陽光的痞痞樣子,像向日葵一樣,永遠積極燦爛,是因為他相信,只要向著陽光,日子就能單純而美好嗎?
還是為了掩蓋心中的悲傷?
“喂!怎麽了?”嘉文看著神色怪異的凱特琳,提醒道。
都已經玩到這個地步了,你可不能半途而廢呀!最可恥的不是什麽都不做,而是做到一半就停了!
如果此時心生憐憫的凱特琳知道嘉文心中的想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勾下手中的狙擊槍。
“哼,居然敢調戲女警。”凱特琳回過了神來,漂亮的臉蛋忽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眼神火辣的盯著嘉文全身最凸出的部位,嘴角蕩漾出一絲笑意,如漣漪般擴散開來。她嬌軀微微俯身,幾乎貼到了嘉文身上,媚眼如絲,潔白的貝齒咬著性感的嘴唇誘惑道:“你說,該罰你什麽好呢?”
“你是警官,你說罰什麽就罰什麽,我定當全力配合。”嘉文被挑逗的心癢難耐,但現在他兩手被銬住,扮演的明顯是被動的弱勢一方,如果他主動要求XXOO,那也實在不符合劇情,沒有演員的專業素養了。
所以,盡管心癢難耐,嘉文還是將主動權拋回了凱特琳手裡。
“那就罰你……”似是看出了嘉文心中所想,凱特琳的媚眼湧出了絲絲蕩漾的光芒,她櫻唇輕啟,俯到嘉文耳邊,吐著溫熱如蘭的氣息:“罰你……罰你和我XXOO好了。”
轟!
嘉文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起來。身體更是有了最原始,更激烈的反應,鬥志昂揚,怡然不懼的勃起,與漆黑的槍口對視著。
察覺到嘉文的激烈反應,凱特琳的越發嫵媚燦爛起來,之前她一直處於被調戲的被動狀態,如今好不容易成功引發他的欲,當然要好好不過錯過這個機會,要好好調戲一番。
和這家夥鬥了這麽就,都還沒有贏過一次呢。
這次一定要把本撈回來。
男人和女人的最終戰鬥,大多是在床上分出勝負的。
一定要讓他欲求不能,欲火焚身,只能看,不能吃。
想罷,凱特琳索性將那豐滿傲挺的雙峰鐵在了嘉文的胸膛上。
溫熱柔軟的感覺從胸膛上傳來,讓嘉文的欲火更盛了幾分。
凱特琳漂亮的臉蛋越來越嫵媚,眼神兒冰眼如絲,她的嬌軀緩緩的挪動了起來,胸前的豐碩摩挲著嘉文結實的胸肌,讓他感到舒爽異常,忽然,凱特琳一雙纖長的素手,緩慢的從大腿上撩上,挾帶起半面裙子,露出黑色地絲襪頂部那若隱若現的隱秘地帶。
令一隻手,只是輕輕摩挲著嘉文的胸膛,讓他感到軟軟的,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都浮現了出來。
凱特琳穿製服的英姿颯爽中帶著嫵媚的模樣,本來就已經對嘉文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加上怎麽撩人的動作,芬芳的體香,灼熱的體溫,嘉文隻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完全沸騰起來。
這種曖昧香豔的景象,如衝擊波一般的不斷衝擊著嘉文的神經。
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臉紅脖子粗,雙眼掙得大大的隨著凱特琳勾著短裙的手望去,誓要一望到底。
然而,就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凱特琳停住了動作。
她的雙手,緩緩的放到了胸前, 輕輕的解開了胸襟兩個扣子,那豐滿傲挺的酥胸,似乎要洶湧而出,到解到第三粒扣子的時候,凱特琳再次停住了動作。
“還想看嗎?”凱特琳極盡挑逗之能,開聲問道。
“這種時候,我說不想,那我就是傻子了。”
嘉文毫不猶豫的回答。
“想要看,也不是不可以。”凱特琳膩聲道:“你知道,要征服一個女人,有哪兩種方式嗎?”
“哪兩種?”
“討好他媽,超越他爸。”凱特琳展現了她作為女警的獨特爽朗率真風格,毫不羞澀的說道:“但對於我來說,沒那麽複雜,如果你想擁有我,那麽,很簡單。只需要打贏我,用最粗暴的方式佔有我即可。”
用最粗暴的方式?
嘉文的心已經完全狂熱了起來!
“嘣!嘣!”
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斷開的自然不會是凱特琳那特製的手銬,而是不鏽鋼製成的床頭。
躁動的欲望,沸騰的血液,讓嘉文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將不鏽鋼製成的床頭扯斷!
一雙被束縛已久,重新獲得自由的雙手如同魔爪般,迅速向凱特琳的雙肩抓去,似要把她壓在身下!
然而,憤怒的人,總會喪失一些理智,一如此刻的嘉文。
沒有符紋的嘉文哪裡是凱特琳的對手?
但都這種時候,還不出手的話,還是個人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