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坐落三千客,繁花錯盡金玉緣,半柄長歌今猶在,一夢江湖無日還~
傳聞人族飛升成仙,便相伴人族共統三界,巫族知道這件事後,為了破壞這種平衡,便想用計謀斷了人族成仙之路。
恰逢秦皇嬴政為求長生,遍求仙方。偶遇一巫族妖師,其供奉一詭畫-風間墮月圖,其畫展開長八尺四寸,寬四尺八寸,細眼看去,此圖人物之精妙,山水之神秀,氣運之磅礴,無不驚歎秦皇。
此畫雖非長生仙方,念其奧妙,秦皇亦做藏納。
然而巫族妖師隻為騙取嬴政的人皇權柄,將人皇權柄藏匿於風間墮月圖中,各方勢力
古有傳聞,秦皇亡故後,魂入此圖,登此畫間的皇帝。
時至今日,此傳言無從考證,不過,倒是也有兩人懷著各自的目的入了此畫中,齊楓和琉璃月。
一些愛慕齊楓的江湖後生是這麽寫詩評價他的,“錦繡坐落三千客,繁花錯盡金玉緣,半柄長歌今猶在,一夢江湖無日還~”
只可惜朝堂上的那些權貴卻對此嗤之以鼻,他們說這位新黎王的手段可真不低,當真要把自己當作“寡人”。
至於他們為什麽這麽評價,一切都要從最開始的那一天,畫中世界,齊楓出生的那一天。
永嘉四年,廣平城內,
撥光十五年,古燕滅亡,因杜宣的莫名死亡,齊牧這位征北大將軍,順手便坐下了這第四位異姓王的交椅,冀州黎王,齊牧。
借古燕之勢,黎王齊牧,也是最為壯闊,最受忌憚的一位異姓王。
這一天,黎王王妃生子,各方勢力為了討好關系也紛紛湊了上來。
當今陛下自統一後依舊采取以王製王,以家鉗王的做法。這樣的作法讓大家覺得,萬一今日的王就是明天的皇帝呢?大家都在賭,這時離黎王齊牧越近的人,在黎王齊牧這裡押的寶,下的賭注也就越多。
黎王府外,所有上得了台面的冀州人士都朝賀於黎王,也不乏他州人士來湊熱鬧,大家你祝一句天仙有緣落凡塵,我道一言福祿有神入此間,聽得齊牧那是合不攏嘴。
直到一聲龍吟,響徹雲霄。
只見黎王府上閃過漫天金光,隨機匯成一條金龍,盤旋於此,一聲龍吟,告此世間。
“這金龍降世,大吉之兆,這種情況生下來的孩子,必是天命之子啊!”那些往黎王齊牧那裡押寶的人可徹底樂開花了,你問我花兒為什麽那麽燦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未來少主金龍轉世!
“這黎王一統冀州,又有金龍之子,這下皇室可有一把利劍來掣肘江湖那些宗門了。”那些從南方來的客人這麽說。
“哈哈,我看呀,雙刃劍罷了,皇室會更忌憚黎王了吧。”也有人持相反意見
“那可不好說,南佛北尊,東仙西鬼,這四人並列天下第一,可沒一人投靠皇室,再加上這幾年江湖上的人才越來越多,不好說。”立馬就有人提出中立意見。
“那一尊年方不過十七,齊家之子感覺也會是那種妖孽。”一位江湖上的人如是說。
說罷眾人大笑,畢竟這些大人物舉手投足之間便伏屍百萬,他們再怎麽議論又能怎樣。
“齊家大公子出生啦!”
此言一出,大夥紛紛往黎王府湧去,而黎王齊牧只是一個眼神便震懾了這幫人。也是,孩子的第一眼,該看見應該是的是父母。
只見那金龍在天空盤旋縱舞,祈天神之力給予這個孩子。
杜維則是在遠處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領兄長杜宣遺命,在黎王王妃風憐生子之時,一定要去祝福她和她的孩子。
為此,他十五天前便從玄菟城出發,路上是能磨嘰一會就磨嘰一會。
“哥哥呀,你最愛的女人嫁人了,你還讓我不要忘了祝福人家。”杜維無奈地笑了笑,這齊牧搶他哥的功勞,佔他哥的地盤,搶他哥的女人。他實在不理解,照看舊情人也在遺囑裡面。
要不是有這條遺命,他不去鬧都算是品節名士了。
而且,這情況貌似也不用他杜維祝福吧。
杜維看向這金龍,“哇哦,果真這般神奇?只是還不夠看。”
那金龍彷佛聽到杜維對它的不屑,舞得更賣力了一些,可杜維再也沒正眼瞧過它。
此時齊府內,接生婆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小男孩跑到眾人面前。
雙目明亮,不哭不鬧,他彷佛從出生起就是高高在上的君王,用審視的態度看著一個個期待他降世的人類,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一種不自在。
直到他被送回齊王齊牧的懷裡,那種君王感才消散。
齊牧笑嘻嘻地看著這個孩子,突然一拍腦袋問到接生婆:“夫人不是雙胞胎嗎!那個孩子呢!?”
聽到這裡,接生婆才連滾帶爬地滾回去。
然而眾人並沒有對接生婆這一事感到什麽,他們的目光全都在齊家大公子,這位天命之子身上了,忘了第二胎,也是情理之中。
在眾人對大公子的誇讚聲逐漸小了些時,清河城的第一世家,金家家主,金問趁機上前說。
“大王,我看大公子眉清目秀,氣質不凡,心智聰慧,叫齊慧怎麽樣?夏大司覺得呢?”
“大王,我也覺得齊慧這個名字不錯。 ”夏栩也讚同到。
齊牧卻以王妃所言為準打散了他們的想法。而但凡貴者,必有字,就在齊牧想給大兒子起個字的時候,接生婆又跑了過來。
“大王,二公子實在不願意出來,夫人可能要難產致死了。”
“荒唐!叫府內醫師都過來,必要時保大不保小。”
眾人聽此皆是一驚,按他們的思想,明顯是男孩的命更重一些,他一個黎王想要多少女子不是易如反掌,卻在關鍵時刻優先保王妃,真是英雄,不愧為王。
但眾人不知道的是,齊牧只是覺得他的大兒子都這樣了,二兒子有沒有都無所謂了,畢竟天有異象,這孩子注定要成為大兒子的犧牲品也合情合理。
而且還有一點,黎王王妃風憐,是定襄城風家的風,她還有一段連齊牧都不知道的過去。
此時房間內,黎王夫人風憐疼的渾身打滾。
一些醫師看不下去了,便勸諫同行,就如齊王所說,保大不保小吧。
醫者仁心,看齊王夫人這般痛苦,他們也隻好照辦。哪知風憐卻清醒的很,“哪個今天敢動我孩子,老娘我跟誰拚命!”
此時天空上,金龍不知見到了什麽,竟收起爪牙,乖的很。
這一動作竟也驚擾到了,那個想著等結束再隨個禮錢便走而只在遠處打坐的杜維。
別人可能感覺不出來,身為赦聖法師的杜維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一個無色無形的巨人屹立在這九天之上,凝視著這條“小金魚”,這“小金魚”自然是被盯破了膽,收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