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岔!知我,凡情,聖境,無量,歸真,承陰。”杜維嘖了嘴說道。
“知我境,便是對自己有了清晰的認識,也是一切術法的起點,這類人通常叫做徒,便是你。而凡情,則是能或多或少地控制自己的情感,這便是達到了出師的要求,也被成為士。“
“那怎麽樣才算學習到出師?”齊楓好奇道。
杜維稍稍欣慰了下,“總算有個有用的話,習術者雖有六個階段,可越隨著階段上升,同階段的人差距越明顯。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他們師傅不厲害!我師傅就厲害!”齊楓耿直的答道。
杜維哭笑不得,“因為知道自己知道多少,控制感情又能控制到怎樣的地步,並且每突破一個境界都需要自身的修行或外來的機遇。而你想像老師這麽厲害的話,要記住一句話。”
“什麽話?!”齊楓突然激動起來,也就是說這句話能讓他也成為天下第六。
“此刻,正是修行時。被你打岔的太多,我接著說,聖境,便是將最適合自己施術的環境折射於現實。能做到這種地步,便是大多數修術者的極限,稱為司。根據個人的天賦水平,甚至可以多重聖境。”
“至於無量境,正常人施術後會感到疲憊,或者施術時間較長,而到了無量境後,你會多少法術,一股腦甩就行。”
“此刻,正是修行時。”齊楓還在回味那句話。
“達到歸真境的人,便悟得自己的道,天地之間自有他的部分法則,被成為聖者,可開總立派,為江湖一方霸主。其余的都可以冒充嚇嚇別人,唯有這個聖,是要被眾人承認才能被稱為聖。“杜維說完就露出一個老辣的表情,看得出來杜維成名前也到處騙人。
“最後一個境界,承陰境。世間萬物皆可劃分陰陽,也可以說陰陽可以組成一切。到達承陰境便是與這天地萬物共存的仙。而仙者,千年來,聞所未聞,當然,這其中也有你師傅的大半功勞,哈哈。”杜維說完這個仙者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刻,正是修行時。”齊楓依舊在回味那句話。
杜維注意到齊楓的默念,“覺得我說的對嗎?”
“嗯,很有道理啊師傅,我覺得......”
“那還不去打坐修煉!”杜維的怒吼打斷了齊楓,後者灰溜溜地去打坐了。
杜維倒也不是真的怒,只是覺得這般異象出生的孩子怎麽會沒點水平呢。
“呀,關於武的我好像沒講,算了,早晚會講。”杜維歎道。
黎王府內,賓客散的差不多了,齊牧便將齊清拉出來見金音。
“金伯伯,小子名齊清,齊清見過金伯伯。”齊清見面就向這金音半跪。
“大公子快快請起,家裡的手段你還沒見過,沒有正式拜師萬不可行如此之禮。”金音連忙拉起齊清。
風憐也是說,“金音,露一露手段嘛。”
“遵命,王妃。”金音朝風憐低了低頭,便開始施展。
“金家長存於清河可不光靠數代家業,還有一招,掌中兵國。”
說罷,金音張開右手,只見五指各自變化,形態各異,最終從拇指到小指分別變成了,利刃,劍,豎笛,火槍,石頭。
“此功法若是達到無量境大成後,可十指都變幻!”雖然金音說的天花亂墜,可在齊牧和風憐看來不過就是賣藝的。
“金伯伯,我想我一個未來黎王,學這個是不是不夠帥啊。”齊清也稍稍皺眉道。
“也......也是哈。”金音默默撓了撓頭。
齊牧見狀只能作罷,齊清的師傅看來只能私下招募賢士,如此大張旗鼓的拜師宴不能再擺了,總不能告訴世人,如此的拜師宴齊大公子找不到師傅要再辦一個。
“清兒,你去找你弟弟吧。”齊牧對齊清說道。
“父親,母親,金伯伯,齊清告退。”
到了晚上,齊楓府內,齊楓,杜維,風憐,列陽,列雲,呂渡等人齊聚一堂。興正盛時,列雲問齊楓:“二公子,你哥怎麽不留下一起吃飯啊,嫌呂伯做的不好吃嗎?”
“大哥沒來找我呀?”
“啊?!”風憐一聲驚訝後連忙派人去找齊清。
與此同時,廣平城外,常色在城外打魚做晚飯,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跟蹤。
“什麽人?”常色已然放縱了自己的殺氣,周圍的漁民以及即將上鉤的魚兒都被嚇退。
“欽風司,夏栩。”
“什麽事?”
“大公子要見你。”
齊清從陰影中走出來,“常老七,你為何想收我為徒?”齊清的成熟讓常色大感一驚。
“你叫我什麽!?”常色頓然凶狠地站在了齊清面前。
“我隻想知道,常色,你為何想收我為徒?”齊清推開了想要靠近的夏栩。
“沒有為什麽,杜維以一句沒意思就收了齊老二,我常色就是想收你,你敢不敢拜!”
“弟子齊清,拜見師傅。”常色剛說完,齊清便拜師常色了。
這讓常色與夏栩都有點懵,不過夏栩從齊清拜托他護送自己去城外開始就懵了。
“師傅,拜師禮晚些送到,若是不嫌棄,請府上一敘。”齊清更作卑態,對常色畢恭畢敬。
“五日後,還是這裡,我會來教你。”常色沒有接話,說完自己的就消失在夜中了。
夏栩見常色消失立馬護在了齊清身邊,“大公子,當真要拜師於他?”
“我不會錯。”齊清的眼神甚是堅毅,容不得任何人質疑,已然有了君王的那種威嚴,夏栩識趣地送齊清回齊楓那裡了。
回到齊楓那裡,齊清自然是躲不掉來自風憐的母愛窒息擁抱。
轉眼就到了五日後,杜維拉著齊楓和風憐去桃仙閣,本來也準備帶齊清,可那小子說自己有事,杜維倒是懶得管,少張嘴少些錢,來廣平城他可沒帶多少錢。
事情的起因還是拜師第二天,杜維就說齊楓兩個月都進入不了知我入不了門。齊楓當然不服,兩人打賭,齊楓做到了,杜維就請他全家去酒樓,做不到嘛,就一周的無休修煉。
結果顯而易見,杜維輸了。
桃仙閣,附近比較聞名的酒樓,在黎王的封地上算不上是一流的酒樓,但憑借它便宜實惠和一些特殊的服務,深受杜維及百姓的喜愛。
“夥計,兩葷三素,二樓。”
“三葷兩素!”齊楓頓然加價。
“兩葷三素,對了,黎王府的人有優惠嗎?比如,能加些花生米嗎?”杜維把齊楓往樓上趕,不讓齊楓插話。
另一邊,齊清單獨赴約見了常色。
“齊清見過師傅!”齊清抱拳問好。
“你這家夥.....”常色的臉上久違浮現了笑容,不過轉眼就又布滿殺氣。
對著西邊就使出一招墨拳。
齊清頓感一驚,要是那晚常色像這樣直接出手,不知道夏栩頂不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