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操走出營帳,只見一披甲騎兵懷中抱著嬰兒。
“汝妻兒吾自當養之!”曹操見到阿鬥之後,頓時露出慈父的模樣。
曹操的心胸何其開闊,汝之妻吾壓之,汝之子吾養之。
曹操發話了,當即便有侍衛接過阿鬥。
然後,曹操左顧右盼起來。
最後滿是好奇的看向許褚:“許褚,糜夫人何在?”
許褚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許久後才說道:“糜夫人,糜夫人…”
曹操似乎有些明白了,一拍許褚肩膀,笑呵呵問道:“許褚,糜夫人如何?”
許褚想了想昨夜見到糜夫人時候的場景,一五一十的說道:“月下相遇,容貌秀麗,雖年不過二十,已為人婦,但頗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曹操呆住了,許褚這個憨憨竟然誇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一時間,許褚臉上火辣辣的,曹操完全誤會了。
不過實情又不能說,也罷,這口黑鍋就讓他許褚來背吧。
“糜夫人投井自盡了…”
可誰知曹操不依不撓,“許褚啊許褚,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哈哈!”
曹操也沒有想到,許褚的愛好竟然跟他一樣,都喜好人妻。
“許褚啊,定是你酒醉未醒,見這糜夫人貌美,要用強,結果人家跳井了。”
曹操笑的有多開心,許褚就有多鬱悶,臉上是真的掛不住了。
突然想起來昨日他對張楓說的那句話,此刻用在這裡頗為應景,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出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著丞相這麽長時間…”
憨憨的許褚以為這句話百試百靈,可結果,中軍大帳寂靜無比,針落可聞。
“丞相你怎可忍心殺我啊!”
“丞相你要殺人了!”
許褚殺豬一樣大喊大叫跑了出去,一溜煙的功夫就沒影了。
後面是赤腳的曹操。
忽然,曹操愣住了,這一幕與當年呂布調戲貂蟬,董卓在後面追何其相似?
只不過那個時候董卓是真的動怒了,而曹操只是被許褚說的有些丟面子了。
“嘖嘖,這個憨憨,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喜好人妻,還要賴到我的頭上,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知從哪學來這麽一句,來編排我…”
張楓的院子中,看著眼前貌美如花,十分熟悉的女子大為不解。
“仲康,丞相喜好人妻天下皆知,更何況此人還是劉備的糜夫人,為何要將此人送到我這裡?”
許褚不假思索的說道:“這,這不是先生的意思嗎?”
張楓頓感不解,“此言何解?”
許褚撓撓頭,憨憨道:“先生昨夜說枯井中有佳人,那意思不是很明顯嗎,要將佳人送到先生這裡。”
聽到此話,張楓有些無奈起來,這要幹什麽啊!
許褚將糜夫人送到自己房間之中,這算什麽事啊。
應該要送去給曹操啊,讓曹操享受一下,你送我這來幹什麽?
想更加方便偷看洗澡嗎?
而且,曹操放過糜夫人,這大大出乎了張楓的預料。
不過,還別說,張楓和糜夫人年齡相仿,在許褚看來,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張楓苦惱的搖頭:“仲康,你誤會了。”
許褚很是自信的搖頭,“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什麽都明白。”
張楓無語說道:“你就是一個憨憨,明白什麽!”
許褚:“先生聰慧過人,許褚盡量領會,若不是為了這糜夫人,先生為何要讓許褚連夜搜尋,而且先生不是說了嗎,糜夫人貌美…”
張楓聽了那真是哭笑不得,這個許褚當真是一個憨憨,怪不得都叫他虎癡呢!
“那不是你給我送來了酒肉,我才送你一件大功嗎?!”張楓努力平複自己心情,不讓自己生氣。
許褚眼神飄忽,嘖嘖道:“許褚每日都會給先生送酒肉啊…哦!”
許褚以為他明白了,趕緊從懷中兩根今天放在張楓手中,繼續說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許褚跟先生接觸久了,自然也會思考了。”
“我將阿鬥送給丞相,丞相很是開心,便將糜夫人交給先生了。”
說完,許褚看了一眼糜夫人,“許褚就先行離開了,先生隨意…”
許褚離開了,但是卻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許褚這個憨貨!
張楓在樊城居住的小院幽靜別致,乃是樊城中少有的院子。
雖然張楓有偷看癖好,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啊。
他是喜好人妻,但是他不喜好上人妻啊,他也想要一捅就會流血的美女啊。
此刻,糜夫人在驚慌失措中看向張楓,新野的逃亡路上,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顛肺流離。
被一名凶神惡煞的惡人抓住之後,她甚至都想好了悲慘的結局!
可是這個年輕人是誰?
許褚那一句先生請隨意,糜夫人也是聽在耳中,羞愧難當。
阿鬥…
阿鬥身在何處,會不會死在曹賊的手中?
一時間,糜夫人萬念俱灰。
張楓打量著糜夫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穿衣服的糜夫人,以前都是洗澡時候看見的。
雖然在逃亡過程中顛肺流離, 但糜夫人依舊俊俏。
“你…”
張楓上前,正打算讓糜夫人去屋內洗澡,然後吃著熱粥,可哪曾想到,糜夫人竟然驚慌後退。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這…
我就這麽像壞人嗎?
張楓摸了摸下巴,難道我也像許褚那樣凶神惡煞,小孩見了都會哭的嗎?
“糜夫人,你去屋內洗漱一番吧,我與劉備也算是故交,不會傷害你的。”
張楓的話,讓糜夫人眼前一亮,驚恐之中,露出幾分疑惑和信任。
“你與我夫君相識?”
“何止是相識,曾經也同處一座大帳之中!”
張楓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自顧自的熬了一些粥,再加上一些野菜。
讓他每天都吃鹿肉,他是吃不慣的,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才能保證一個良好的身體健康。
糜夫人愣在原地,不久前,她還以為自己會落入曹賊的手中,肯定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可是現在的場景…
這個容貌俊朗,而且十分年輕的先生,竟然將她涼到一旁,自己熬粥了?
一股古怪的挫敗感,油然而生,難道我的容貌,不如他的眼睛嗎?
他是夫君的故交,看那凶神惡煞的將領如此尊敬他,想必他在曹營之中的位置,定然非比尋常。
他能不能救自己出去,和夫君團聚呢?
糜夫人想到這裡,來到張楓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張楓的身前,“先生既然是我夫君故交,能否將小女子送到夫君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