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赤壁倘若不敗的話,哪裡還有什麽西晉,哪裡還有五胡亂華之說?
一小隊士兵,被許褚調了過來:“你們負責保護先生的安危,如若有閃失的話,提頭來見!”
“諾!”
張楓登上馬車,回首看去。
起風了,就讓劉備去死吧!
“赤壁,老子來了!”
長阪坡,當陽橋。
在大軍損失過半之後,劉備等人終於逃出生天,此時張飛渾身浴血,手持丈八蛇矛,領兵守在當陽橋上,不敢有絲毫懈怠。
長阪坡一戰,張飛可以說是差點丟掉了半條命。
漸漸有馬蹄聲響起,張飛凝神看去。
只見孤騎熙來,那人白袍銀甲騎白馬,手提一杆亮銀槍。
張飛瞪大眼睛,橫矛立馬於當陽橋上,大聲喝道:“子龍,你為何反我大哥!”
來人大為不解,“我尋不見主母和小主人,因此落後,主公現在何處?”
此時張飛才見到跟隨而來的糜竺,馬上正馱著一位美貌女子,這才開口:“大哥在前面不遠處。”
來人調轉馬頭,說道:“我上天入地,也要將主母和小主人尋來,如若尋不見,便死在長阪坡之上!”
鹽說完,便率領數騎離開。
劉備雖然殺出了重圍,卻有相當一大部分的殘兵沒有逃出去。
他們混在數十萬百姓之中,故而一直騷亂不止。
而曹操大軍數日前就已經抵達此處。
山下戰將如雲,甲兵重重。
就在距離長阪坡不遠處的景山山頂,曹操負手而立,“荊州如今拿下,劉備生機斷絕,你們說,他將要前往何處?”
話音落下,一瞬間的寂靜。
荀攸開口說道:“劉備在荊州已經沒有一處安身之處,無外乎是去往江東,又或者是去往巴蜀之地。”
程昱調侃起來:“說不定還會一直南下,去交州呢。”
眾人哄堂大笑,曹操的心結誰還不清楚?
要得就是那劉備猶如喪家之犬,上天無門下地無路!
曹操頓時得意起來:“這些年,劉備屢戰屢敗,投奔誰,誰死,當初我曾收留他,去不曾想他竟然卷走了我的大軍和錢糧,當真是可惡至極!”
事實的確如此,歷史上劉備投奔劉表,不還是霸佔了人家的江夏?
劉備聯合孫權,說好的荊州,直接就被劉備霸佔了十多年。
劉備馳援劉璋,劉璋的益州就變成了劉備的大本營。
最後,曹操憤恨的說道:“這種小人若不是千刀萬剮,怒火難平!”
眾人都深吸一口氣。
他們明白曹操的意思了,曹操心善,見不到劉備再去禍害其他人了,所以要趕緊弄死。
有謀士開口說道:“交州路遠,劉備不可能前往,江東孫權和劉備並沒有交涉,反倒是益州的劉璋,他和劉備乃是漢室宗親...”
曹操聽了後,並沒有表示什麽,只是看向了賈詡:“文和以為如何?”
賈詡淡淡一笑:“主公為何不去問問仲康將軍呢?”
“先生,你說劉備接下來會去哪裡?江東還是益州?”山腳下,許褚問道。
張楓:“你以為呢?”
許褚憨憨一笑:“益州劉璋也姓劉,與劉備一樣,都是漢室宗親。”
“哈哈,什麽漢室宗親!”張楓無語,而後說道:“益州山川險峻,非常安全,丞相要出兵,那也要從關中出兵,如今大軍南下,從荊州出兵打,哪一個更順手一些?”
許褚不解:“這和劉備投靠誰有聯系嗎?”
張楓咳嗽了一聲。
許褚趕緊地上兩根金條,張楓頓了頓,繼續說道:“丞相和劉備有仇啊,丞相打誰,劉備才會去投靠誰。”
“反之,誰會被丞相打,劉備才會去投靠誰,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看來,江東孫權已經和劉備站在同一戰線上。”
聽到這話,許褚頓時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
正在此時,突然有士兵前來:“將軍,丞相要見你,速去山頂和眾謀士商議軍事!”
許褚楞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丞相見我?還要和謀士們商議軍事?”
士兵:“對,丞相指名道姓要見你,還請將軍速速前往!”
“好吧。”許褚萬般無奈,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山頂上,一眾將軍神情複雜的看著許褚哼哧哼哧的上了山,一個個內心五味雜陳。
許褚這個憨憨,居然要去眾謀士的會議,還真是活久見啊。
“這個憨憨,什麽時候還成先生了?”徐晃出言調侃起來。
張郃嘖嘖稱奇,“難道這家夥,真的能夠文武雙全不成?”
山頂上,許褚放下大刀,拱手道:“丞相喚我前來何事?”
曹操笑而不語,賈詡向前一步說道:“仲康將軍,荊州之內劉備已無生機,他下一步將要去往何處?”
轟!
許褚感覺他的頭都要炸開了,真的要炸開了。
他不想裝了, 他是真的不想裝了,因為他裝的已經夠多了。
現在曹營內的謀士們看自己的眼光很奇怪,就連武將們看自己的眼光更是奇怪。
士兵們都說他被郭嘉的魂魄附體了,他好想將這一切公之於眾,可是張楓不讓他說啊。
而且,此時場中這麽多謀士,再裝下去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再裝下去,這些謀士的臉要往哪裡放啊。
“丞相和劉備之間乃是死仇,主公打誰,他就會去投奔誰!”
“益州山川險峻,主公就算是出兵攻打益州,也不會從荊州出兵,而交州又遠了一些,所以現在來看,劉備必定會去投奔江東孫權!”
許褚的話說完了,謀士們震驚了。
“這...這...”賈詡先是一愣,繼而拍手叫快:“這可是丞相臨時起意,仲康將軍臨場發揮,這些年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賈詡心中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他可算是當眾擺脫嫌疑了。
曹操愣愣的看著許褚,神情同樣有些呆滯:“許褚,真兵仙也!”
許褚趕緊拱手:“不敢當,不敢當,我,我,我就是瞎說的,劉備不一定會去江東啊。”
眾人盯著許褚一動不動,他們的眼神分明再說: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許褚慌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我就是行軍的時候聽被人說的。”
眾人依舊還是那個表情,一回兩回三回,真就這麽巧嗎?
這一次還是丞相臨時起意,怎麽這麽快就讓外面的人知道了,而且還正好被你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