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諸葛亮頓時感激涕零起來:“主公,亮畢拿出畢生所學,來報效主公,匡扶我大漢基業,鏟除漢賊!”
之後,劉備和諸葛亮抱頭痛哭起來。
而曹軍大營內,許褚一番獻策,那可是在諸多將領面前出盡了風頭。
就連程昱,賈詡這幾個頂尖的謀士,也都被許褚的謀略給震驚到了。
於是乎,在許褚的心中,張楓已經有了超高的地位,甚至一度和曹操持平!
隨便指點自己兩句,就能讓他許褚力壓程昱,賈詡等人,更是將諸葛亮按在地上摩擦,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怎麽都想不到,我許褚竟然也有今天!”許褚心滿意足,拎著大刀在軍營中晃悠起來,橫著走,走著帶風。
許多將軍都忍不住看去,神情有些複雜。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論武力,許褚是第一,可是論謀略的話,許褚怎麽可能是第一?
這憨貨,怎麽突然間就變聰明了呢?
將軍們也開始私下議論起來。
“你說,許褚是什麽情況,他什麽時候會動腦子思考了?就他那腦子,誰能教會啊。”
“許褚動腦?算了吧?我看許褚被奉孝魂魄附體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對方,奉孝一死,許褚突然間變得聰明起來,這二者之間似乎有什麽聯系啊。”
“莫非許褚以前是裝的,故意不顯山不露水嗎?”
“也有這個可能,可能許褚一直都是文武雙全,正所謂郭嘉不死,仲康不出!”
許褚拎著大刀,在軍營中大搖大擺的晃悠,全然不在乎別人的神情。
晃悠一圈後,便坐在一處篝火旁,看著這些人,嘴上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嘿嘿,就喜歡看你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就在這時,徐晃打馬而來,身旁跟著一小隊士兵。
許褚敲著二郎腿,悠閑說道:“你老轉悠幹什麽,丞相已經布置好一切,咱們聽命便是。”
看了許褚一眼,徐晃臉色不太好,說實話,他一直看不起許褚。
即便許褚是曹操的得力戰將,徐晃也看不起他,因為許褚沒有領過兵打過仗!
雖然說都是將軍,可人家徐晃相當於領兵打仗的團長,而許褚呢?不過是警衛排的排長而已,這其中的差距,那可是雲泥之別!
偏偏許褚這個憨貨,在最近幾天,竟然大出風頭,這讓徐晃心裡有些不平衡了。
而且徐晃也覺得許褚肯定是說不出這樣的話,他認為,許褚說的話都是丞相的想法。
丞相不想親自說出來,就接著許褚的嘴說給大家聽而已。
“許褚,你真有這能耐?”徐晃在馬上直接質疑,而後不屑道:“少得意忘形了!”
一語戳中了許褚的肺管子,許褚有些心虛了。
這些話,都是張楓說的,根本不是他想出來的。
一看許褚的反應,徐晃就明白個大概,不過是有人假借許褚的嘴巴,將話說出來而已。
徐晃鄙夷的搖搖頭,但也沒有深究,因為徐晃已經確定許褚的話,是丞相讓他說的。
當然曹操可不是這樣認為的,曹操對郭嘉是有真感情的,對許褚同樣如此。
但此時被徐晃拆穿心思的許褚,一時間有些慌神了。
張楓的營帳內。
“先生,你可醒了!”許褚直接衝了進來。
張楓起身打了一個哈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許褚鄭重說道:“先生在教給我一點兵法,好讓我用來裝...傍身!”
張楓:“嘖嘖,這個嘛...”
話音未落,許褚就明白了,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根金條,放到了張楓的手中。
以後自己是要去往許昌安家立業的,沒有金條傍身怎麽能夠立業呢?
而且,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免費的知識!
“你想學什麽?”張楓問道。
“我...我想學怎樣當一個將軍!”
“最好是一語驚人的,就像是十六個字那樣,直接將丞相都給震驚的那種。”
張楓頓了頓,一邊苦苦思索,一邊摩挲著手中的金條:“有了,當一個將軍,不就是為將之道嗎?簡單。”
“為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製利害,可以待敵。”
張楓說完,許褚就有些懵逼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先生,這...我不明白啊,您能給解釋解釋嗎?”
張楓將金條揣進懷中,頓了頓嗓子:“作為將領的原則,應當首先修養心性。必須做到泰山在眼前崩塌而面不改色,麋鹿在身邊奔突而不眨眼睛,然後才能夠控制利害因素,才可以對付敵人。”
將這句話教給許褚後,張楓走出帳篷開始溜達起來,許褚就在後面跟著。
現在已經入夜,繁星點點,許褚忍不住問道:“現在,你有如此大才,為何不在丞相面前施展?”
“施展?施展完之後,在讓你給我砍了?”
張楓在心中吐槽起來,他可是記得,當初許攸就在曹操面前施展了,然後官渡之戰勝利後,就被許褚給砍了。
心裡是這樣想的,但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可直接像別人那樣吹噓曹操有多麽的牛逼,我臣服歸降曹操,那豈不是太沒有逼格了?
此時此刻,五路騎兵,攔住的劉備的去路。
號稱臥龍鳳雛得其一可安天下的傳聞,如今已經成為了扯淡。
然而,就在逃亡的路上,劉備忽然想起了張楓在身邊的時刻。
那個時候,雖然也會被曹操擊敗,但從未有過如此落魄啊!
荊州水師戰船上,蔡瑁神情凝重。
他在想,是直接弄死劉琦以絕後患好呢,還是將劉琦綁了,送給曹操以示忠誠呢?
很快,蔡瑁便有了決斷,還是綁了送給曹操劃算!
原因很簡單,劉琦已經算不上後患了,因為自此之後,他蔡家的儀仗不再是劉表,更不是他的外甥,劉表的小兒子。
而是雄踞北方的曹操!
殊不知,就是這蔡瑁的一念之差,本事必死局面的劉琦撿回來一條性命。
在原有的歷史軌跡之中,劉備進入江夏後不久,劉琦就莫名其妙的病死了。
荊州的半數錢糧,戰場,弓弩兵器都存放在江夏。
劉備之前的種種行為,都是諸葛亮布下的障眼法而已,他真正要去的地方就是江夏!
已故荊州牧劉表的長公子劉琦,是此時的江夏的名義之主。
對,只是名義!
世家林立,門閥交錯,這些人連劉表都能架空,更何況劉琦一個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