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輪激烈的討論,最終武一天以一年一百萬靈幣,加上一個乾坤袋和一個能夠改變人容貌的面具,成功完成契約。
多余的內容,則是換來了陣法的基礎知識,和上官雲身上的那件袍子。
“不錯,我甚是滿意。”
武一天整個人套在黑色的袍子裡跳了跳,無法看見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借著,武一天從玉墜裡掏出一個面容可怖的面具,一個閃身跳到上官雲身後,突然大聲喊道,
“哈,瑞跑特已經死啦!”
“呀!”
“啪!”
明顯被嚇到的上官雲回頭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武一天的臉上。
可惜被面具完美防住。
上官雲精致的五官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吔,明明長的那麽好看,偏偏要把自己的真實面容藏起來。真是暴殄天物。”
武一天后退幾步,惋惜的搖了搖頭。
“休息完了就出發吧,天快亮了。既然知道附近有村落和城鎮,就去那裡看看能搜集到什麽消息吧。”
說罷,武一天找了個地方,躺了下去。
“這麽亮,明明剛閉上眼太陽就升起來了?”
武一天皺起眉頭,緩緩睜開雙眼。
然,映入眼簾的並非是陽光下的森林和燃盡的篝火。目之所見,皆非人間。
武一天站起身,無法找到合適的詞語用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
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台。
孤松倒掛倚絕壁,
也許唯有太白的詩詞可以描述一二。
“醒了?我還在想什麽時候你能進來。不錯,比上一個家夥快了不少。”
一個面容模糊,聲音無法分辨出男女,衣著華麗,體格修長的的人影出現在武一天面前,讚許的點了點頭。
“敢問你是......”
“無需多言。稱我為靈珠子即可,我乃此方天地臨時的主人。”
靈珠子擺了擺手,轉眼間,剛才的仙宮景象就變成了一座古意森然的樓閣。
上面以大篆書寫三個大字,
藏經閣。
“按照以往,來到此地的人我只會讓他們在藏經閣,武庫和形意台三選一。”
靈珠子轉過頭,對著武一天投下一絲視線,
“你很特殊,所以我決定破格一次。我準許你在三個地方都選擇一樣東西。”
言閉。靈族子消失不見,隻丟下一句話,
“確定好說一聲,我帶你去下一個地方。”
看著眼前緩緩打開的朱木大門,和如同即將遲到一般吃完早餐的高中生速度拋出信息並迅速消失的靈珠子,武一天緩了片刻,揉了揉眉毛。
好像現在除了相信並沒有別的選擇。
武一天聳了聳肩,緩步走進大門內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武一天再一次睜開雙眼,猛地起身。
周遭還是和入睡前沒有多少區別。
阿鳶正坐在篝火前守夜,看見武一天驚醒,連忙閃現在他的身前,有些擔憂的開口,
“您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
武一天晃了晃神,回想剛才的遭遇,頓時覺得睡意全無,反而有些興奮。
一本書,心言。
一把劍,啟明。
一套拳法,伏龍,同時包含了一套身法,遊龍。
只不過,下一次再進去,除非完成和靈珠子定下的契約,否則無法再一次進入。
“洞明境......”
武一天想到和靈珠子的約定,不禁揉了揉眉毛。
沒聽過啊。
“洞明境,您不是小時候就到了嗎?”
阿鳶扶起武一天,一臉疑問。
“不,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修為了。”
武一天搖了搖頭,一臉苦笑的看向阿鳶。
顯然,阿鳶也有些驚訝。
“修道非阿鳶擅長之事,阿鳶只是小時候聽您提過一些。”
言罷,阿鳶端坐在武一天身邊,開始娓娓道來。
靈門,據說萬年前靈氣豐富的時候是個人都能進,如今靈氣枯竭,只有能感知到靈氣的人才能入此境。
玄脈,以靈氣洗伐全身經脈,以求得眉心,胸腔,腹部三處有一處有靈氣聚集,方入此境。
洞明,調節五髒六腑,以溫養頭部神靈,目露金光,方入此境。
“然後是......”
“我知道了,阿鳶你停一下吧。“
武一天雙手捂著臉,心裡跑過一萬頭神獸。
上來就這麽搞?怎麽現在都喜歡給人上強度?還洞明,我現在靈門都進不去吧?
武一天露出一雙憂鬱的眼睛,憤恨不已。
算了,有心言在,應該還是可以做到入門的,原主天賦在這,估計不會很慢。
武一天搖了搖頭,甩掉那些負面的想法,站起身,朝著亂墳崗的方向走了過去。
“您要去哪?”
見狀,阿鳶連忙起身。
“不用跟著我,我走不遠,散散心。這是命令。”
武一天抬起一隻手擺了擺,消失在黑暗裡。
月將沒,日將升。
晨曦將至,武一天撫摸著手中的啟明,陷入沉思。
“此劍有靈胎之資。然劍靈未生,其主殤,後藏於此。”
“劍靈出,則劍可為神器。否,則為凡器。此其妙之所在。”
回想著靈珠子的話,武一天嘴角勾起一絲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要的就是凡器。
更何況,從上官雲那裡知道這裡的世界是可以通過灌注大量靈氣來強行抬高修仙者和武器的品質。
靈幣,就是一種靈氣實體化的產物。
正好,玉墜裡一點都不缺這個東西。
用完?
不存在的。
武一天想起最後和靈珠子的對話,心中不免狂喜。
“錢?你那儲物空間裡那一堆五顏六色的礦石不都是錢?”
隨著太陽完全升起,三人向著定好的方向出發。
而在三人走後補救,兩個人,出現在森林的和亂葬崗的交界處,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
其中,一個籠罩在黑霧裡的人率先開口,
“你那徒子徒孫在自己面前被殺,居然沒有動怒,真是稀奇。”
身穿墨綠色長裙,額頭處有兩個微微隆起,皮膚白皙,臉部有些圓潤的女人,微微轉動那雙綠色的豎瞳,語氣冷冽,
“一個不入門的修士,一個死而複生,修為盡失的凡人,一個才從戰場回來,身負重傷的小娃娃,這都打不過,死了就死了。”
“倒是你,窩都讓人給扒了,那道天雷居然沒劈死你,真是可惜。”
無視女人的嘲諷,霧中人搖了搖頭。
“也難怪你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是獸。”
“那個修士女娃,不入門,但身負傳承,有潛龍之資。”
“那個死而複生的人,身懷異寶,神魂不凡,非池中之物。”
“至於最後一個,血脈非常,世之罕見,絕無僅有。”
“呵,你要是感興趣,怎麽不下手?那些年被你生吃的天才,不少吧?”
女人丟下一句,轉身消失在森林裡。
霧中人站在原地久久的看著三人離去的方向,突然般的,像是一滴水滴入海裡一樣,融入空氣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