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角也知道白毛屍蟲的恐怖,
雖說已經改寫它的認知,還是有失控風險。
羅角自然不敢將它植入到身體的重要部位。
經過一番賽選,羅角將位置定在自己的左手上。
左手是藍手本體,可以直接連接藍手,方便控制。
而且,真要是失控的話,大不了直接斬斷自己的左手……
想著,羅角拔出利劍,往著手掌處一劃,直接割開皮肉,將鮮血滴在白毛屍蟲軀體上。
如果想融合白毛屍蟲,首先需要喂服它鮮血,激發出身體活性,這才能收入體內。
可讓羅角沒想到的是,面對羅角的血液時,白毛屍蟲卻一動不動。
這就讓羅角好奇了。
嗜血是白毛屍蟲的本性,現在面對血食竟然無動於衷?
很快,羅角明白其中的原故,它這是在等待羅角的同意……
就在改寫白毛屍蟲的認知後,它已經將羅角當做是最親近的人。
深怕自己的舉動引得他的不快,直接拋棄它。
而在這股恐懼下,讓它硬生生克制住自身嗜血的衝動……
“我這個能力比起禦獸天賦來,可要強多了!”
一般禦獸天賦只能憑借親和天賦,一步步駕馭異獸。
可羅角的這個能力,雖說不是直接改變白毛屍蟲的嗜血本性,卻能讓對方控制住自己,自然要比起什麽禦獸天賦強多了。
羅角想著,讓白毛屍蟲吸噬掉血液,接著白毛屍蟲身上冒出紅色光暈,
很快的,白毛屍蟲身上長出肉眼可見的白色絨毛,好似從一隻肉乎乎的蠶蟲,變成一隻毛毛蟲。
羅角將毛毛蟲放在傷口處,只見它身上白色絨毛,好似擁有生命一般,從白毛屍蟲蔓延到手掌傷口處,很快修複手掌上的傷口。
同時間,借著一層層絨毛,逐漸將白毛屍蟲粘連到羅角的血肉當中……
白毛屍蟲似是感應到自己對羅角危害,並沒有往血肉深處寄生,只是寄生在血肉表層。
這讓羅角完全可以用手摸出它的存在,摸起來就像是個疙瘩一樣,不痛不癢的。
隨著對方寄生到他的手上,羅角能更細致的感應到白毛屍蟲的情緒:
恐懼!
此時的它深怕被羅角遺棄了,進而產生強烈的恐懼……
羅角再度釋放出善意,表示自己不會拋棄對方,這才安撫它的情緒。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確定它沒有什麽異動後,羅角這才看了眼時間,
現在遊戲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小時。
羅角也按照約定,開始準備出發……
羅角先將自己身上軟甲脫了,
雖說軟甲能起到防禦系作用,可重量有些沉了,反而會影響到他的速度、敏捷。
經過這段時間,羅角的身體得到進一步精煉,劍法也變得更加多元化。
而且,隨著清風劍法提升到50點後,羅角就像是個人形殺器。
只要想辦法把敵人殺了,那自然就不用防禦了!
雖說沒有穿戴軟甲,羅角卻將發揮不出多大作用的上吊繩,帶在身邊。
主要是上吊繩的作用實在是太大,如果不隨身攜帶的話,這要是被人偷走了,那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畢竟現在的他在清風劍館內,實在有些引人注目。
離開院子後,羅角叫住一個仆役。
就羅角居住的這片院子當中,足有二十多個仆役,
主要負責一些雜活,比如洗衣,打掃,燒水之類。
羅角讓對方叫一輛馬車,他要出趟門。
他則拿著甲等令牌,又去領取一顆鍛體丹。
沒辦法,新手村中沒有靈氣,他想要修煉的話,只能借助鍛體丹。
算起來,這已經是羅角領取的第六顆鍛體丹,
就在領取這顆丹藥後,羅角的份額也用完了,
如果還要鍛體丹的話,那就需要用錢購買。
雖說領取鍛體丹時,那位負責丹藥的領事並沒有顯露出任何異色,不過羅角可不是那種欠錢不還、蹬鼻子上臉的人,
雖然欠著劍館十二兩黃金,但做完這票,應該就可以解決這個燃眉之急……
我這該不會是立下什麽吧?!
胡思亂想間,羅角來到門前,馬車已經停在門外,竟然是輛兩架馬車。
而且趕馬的車夫,雖說穿著普通,但身形健壯,衣服撐得鼓鼓的,
看起來並不像是個車夫,倒像是個看家護院的武師。
事實上,對方的確不止是個車夫,因為羅角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一股氣血之力。
這是位三流高手。
從這樣的陣仗上看,也能看出清風劍館對他的重視。
沒辦法,隨著兩顆靈石砸下去,再加上他這段時間的表現,一下就把林劍平的好感度唰的有點高了……
羅角說了地點,說清差不多明天返回,這才鑽入馬車。
車輪滾滾下, 朝著同悅客棧所在的大雲山方向而去。
大雲山距離落日城有四十裡左右,距離不算近,
原本羅角還想在車內修煉,所以上車後,便將鍛體丹吞了。
可在落日城內還好,出城以後,道路就變得有些崎嶇難走。
加上馬車中,也沒有什麽避震、彈簧之類的,隨便壓過一塊石頭,車內都能清楚感應到。
一路奔波下來,羅角差點把昨晚吃的外賣都給顛出來。
索性從車廂內走出來,與車夫一同坐在車廂外。
經過簡單交談,羅角知道車夫叫做:林岩……
林岩一邊操控著馬車,一邊隨意問道:“同悅客棧位於大雲山腳下,除了有不少江湖豪客,還有不少打秋風的強盜悍匪,龍蛇混雜,不知道你前去同悅客棧,所為何事?!”
羅角也看出來了,這位不知來頭的三流高手,顯然不止給他當車夫那麽簡單。
車夫或許也知道羅角知道,所以才會問得這麽直白……
羅角沒有隱瞞,直接說道:“你聽說過過山刀嗎?”
“過山刀!?”
聽到這個名字,林岩駕車的手都有些僵硬了:“你說的就是那個別人交付贖金後,還殺人滅口的過山刀?!”
羅角不置可否解釋道:“就是他!”
林岩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羅角,眼睛微眯:“據我得到的消息:他不但是位一流高手,還使得一手不錯的刀法。”
“這段時間以來,有不少眼饞賞金的捉刀客,不但死在他的手裡,連屍體都被挖空,只剩下一張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