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楊亭等人都相信他擁有【劍術天賦】,
可坐忘天賦演化出來的劍術天賦,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它是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降低。
不過當它烙印在別人的識海中,便可以大大延長【劍術天賦】的下降速度……
而除此之外,羅角還順帶在楊婆婆的魂手當中留下一些手腳。
至於能否用的上,那就等將來再說了。
另一邊,看到羅角同意後,楊婆婆總算松了口氣,立馬就準備收回自己的藍手。
藍手乃是她的魂魄凝練而成,其中凝聚著她的心神之力,想要回收也不難。
只需經過對方同意之後,便能將精神之力滲入到對方識海之中,只需重新建立聯系,便能換回魂手。
而這裡最難的部分,自然是需要征得羅角同意了。
一般情況下,只有傳說中修士大能才能無視別人意願,強行滲入別人識海,探查他人的記憶和靈魂。
而她的這門禁術,卻能打破境界束縛。
不過這門禁術也是建立在別人自願的基礎上。
而這也是她同意傳授給羅角禁術,換回藍手的原因。
隨著楊婆婆將一抹鮮血塗抹眉心,接著將手按在羅角的頭頂,總算有驚無險的將藍手給召喚回去。
隨著藍手失而復得,楊婆婆終於松了口氣。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禁術被眼前這人白嫖後,剛松的口氣又重新堵住。
楊婆婆看著羅角這張年紀輕輕的臉,望而生厭。
看也不看羅角,便準備轉身離開。
眼不見心不煩!
“等等……”
這時,羅角卻叫住對方:“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我不是已經說了!?”
楊婆婆頭也不回,甕聲甕氣道:“現在時間緊迫,已經來不及了,你真要學的話,就到裁縫鋪中找我!”
羅角看了眼時間,如同對方所說,現在距離下線只剩下半個小時,
這麽短時間內,想要學會紅手,時間上是來不及了。
“這樣吧,你給我一件信物,到時我去尋你!”
隨著知曉自己擁有修煉禁術天賦,羅角對這門禁術也上心不少。
楊婆婆微微側頭,眼神陰冷的掃了羅角一眼,
她是真沒想到,傳給對方藍手後還不夠,還真敢打紅手的注意?!
你是真不怕死啊!
“好!”
楊婆婆取出一根針,隨手一拋,寒光一閃,劃過羅角左耳,釘在身後的柱上。
細細一根細針,卻如錘子般,重重打在柱上。
楊婆婆朝著僵在原地的身影說道:“你隨時可以拿著這根針來裁縫鋪中找我!”
隨著身前的影子消失,羅角有些緊繃的身軀這才放松下來。
經過這一手,羅角冷靜下來,
眼前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了,連和對方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對方之所以不朝自己動手,可能還是因為答應楊亭……
早知道這樣,先前就給她下點猛料了。
只是對方是個老裁縫,羅角擔心自己手腳做的太明顯,會被對方察覺,所以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羅角費勁將信物收起,等了一會後,卻發現楊亭等人遲遲也沒回來。
想想也是,這次考驗下來,楊亭等人不但損失一筆大買賣,還被羅角白嫖一部功法,
哪怕羅角傷勢的痊愈了,怕還是免不了懲罰。
現在他們一見到羅角,便感覺渾身難受。
反正倒計時也快結束,直接選擇放任他不管了,免得又爆發出什麽口角,羅角又要死要活的……
羅角倒沒受到什麽影響,隨著【藍手】灌入腦中,有關於其中玄妙清晰可見的浮現在識海中。
只要羅角想學,身體就可以根據心訣,按部就班的修煉起藍手。
腦子:我會了!
身體:我應該也會了!
想著,羅角手掐手印,進入冥想。
剛開始時,羅角隻覺心神蠢蠢欲動,腦中萬千念頭不斷閃爍交織,
可隨著羅角將注意集中於手印時,內心逐漸波瀾不驚。
這屬於修煉藍手的入門心法,手印加持於心,借此凝聚心神,增強精神之力。
羅角隻覺外界的聲音,逐漸消失,
整個人仿佛隔絕真空中,安靜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之聲。
羅角遵循著心跳之聲,逐漸朝著聲音靠攏,朦朦朧朧中,無形無質的心神浮現在識海中。
可不等羅角具現出完整心神,頓覺自身思維仿佛陷入停滯,陷入一片渾噩。
羅角也知道,現在他的體魄薄弱,精神無法更進一步。
如果強行修煉的話,將會對身體產生極大消耗,也沒有繼續修煉下去。
即使如此,就在修煉一輪後,羅角隻覺耳聰目明,精神凝實。
就在羅角感受著身上變化時, 身影逐漸化作一道虛影,倒計時開始了。
10……9……
看著眼眸中的倒計時,羅角睜開眼,掃了掃空蕩蕩的空間。
這都要走了,也不來送送自己?!
本地幫派也太沒禮貌了!
……
“總算是走了!?”
隨著羅角的身影消失,楊亭三人這才回到審訊室內。
看著空蕩蕩的空間,幾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哪怕就算是楊亭,也感覺這次的倒計時有些漫長。
作為一群經驗豐富的衙役,他們已經接待過幾十位外鄉人。
其中自然不乏一些意志堅定的。
面對這樣的外鄉人,除了折磨對方一番,也只能乖乖讓他們通過考驗。
可像是羅角這樣,上來便自爆身份,就在他們都以為對方的意志薄弱,可以手拿把掐大賺一筆時,卻被對方給狠狠陰了一把,
特別是最後時刻,隨著對方掌握清風劍法後,直接倒反天罡,將他們給拿捏了。
一場考驗下來,不但被對方白嫖一部清風鍛體劍,還白嫖兩顆丹藥,
最關鍵的是,雖說他們已經將羅角的傷勢治好了,還是會面臨上頭的懲罰……
很快的,他們的視野中便是一陣提示閃爍。
看到視野中的提示內容後,哪怕就算是楊亭也是身體一顫,老二老三更是面如死灰。
“我被罰了兩個月俸祿!”
“為什麽我被罰了三個月?我已經給他喂了護心丹,治好他的內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