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文清和趙棋玉出發的時候,綜合部辦公室裡,王浩然將文雙雙叫到了一個角落裡。
“你幹嘛!有事說事,神神秘秘的!”
文雙雙不耐的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老路離婚後,放縱了?”
“?”
文雙雙腦海裡蹦出一個大大的問道。
“啥放縱?”
“噓,你沒見他又買名牌衣服,又買那麽貴的健身器材,他手腕上那個手表,我搜了下,一萬多塊錢哪!”
王浩然瞅了瞅左右,悄聲說道。
“你別靠我那麽近。”
文雙雙不滿的推了他一下,然後思索了一下,說道:“這能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說明的事多了……他哪來的錢?就算離婚分了點錢,這樣折騰,他還過不過了?我猜,他是破罐子破摔……”
“我怎麽看著路哥,精神挺穩定的啊!”
“穩定,穩定個屁,他那是裝的。我知道你喜歡他……”
“呸,胡說,我才沒有!”
“不管有沒有,你得讓他知道,生活還有希望……”
王浩然巴拉巴拉一頓輸出,讓文雙雙瞬間迷茫了。
路哥真有問題了?
“這事就咱倆知道,別亂說!老路是我哥們,我能不想他好。”
“哦。知道了!”
文雙雙皺著眉頭,情緒有些低落的返回了工位。
得……拯救路哥!
……
沂州一家材料供應企業裡,路文清跟在趙棋玉身後,參觀著企業的生產車間。
“趙總,咱們公司采用的是德國進口設備。質量絕對有保障……”
公司負責人笑容滿面的介紹著公司的情況。
趙棋玉認真的聆聽著,不時的點點頭,詢問兩句。
參觀了半個來小時後,公司負責人便帶著二人來到公司辦公室,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聊著。
路文清在一旁安靜的傾聽著,微微有些羨慕。
這個公司負責人,也才三十來歲,但已經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
比起自己來,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再看看一旁儀容端正,舉止大方的趙棋玉,路文清感覺自己需要學習的太多了。
舉止,談吐,應變以及內涵。
這些都需要在生活中不斷積累。
不能因為有了系統,就以為人生以後會一路坦途。
過得是自己的人生,沒人可以替代。
路文清一刹那,心神仿佛打開了一個新天地。
一個字,乾!
作為合作企業,走訪完,怎麽可能不留下喝酒?
尤其趙琪玉還是個女人,一個漂亮女人。
所以交談沒多久,這個負責人就東拐西拐的約好了不少雙方相熟的朋友,邀請趙棋玉一塊赴宴。
既然決定拋頭露面,當個女強人,趙琪玉就不可能不混酒場,酒量自然也差不了。
所以她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當然王紳這個小卡拉米,也一塊被答應了。
晚上六點多,沂州市文苑酒店的包間裡,觥籌交錯,笑語連連。
能容納一二十人的大餐桌前坐了足足十二三個人。
有和趙琪玉相熟的企業高管、社交朋友,也有初次見面的老板夥計。
當然也少不了和路文清一樣的,老板手下的小配角。
熱熱鬧鬧一大群人,湊在一起,推杯換盞,笑語相談。
以前路文清只是一個小職員,沒機會陪趙棋玉等公司高管參加對外酒局。
此刻才知道,平素在公司高高在上的趙總,也有此刻這般笑靨如花的時候。
多少讓他有些詫異和別扭。
不過他也只是有那麽一丟丟的波瀾,很快便消散一空。
頂著個司機的名頭,他只需要吃菜喝湯就行。
這頓酒席一吃就是一個多小時,席間大多數人都已經喝的酩酊。
趙棋玉也不例外,她上廁所的步伐都有些踉蹌。
路文清不放心,攙扶著她走到了廁所門口。
“放心,我沒醉!”
趙棋玉迷亂的眼神也不知道在看向何處,踉蹌著走進了廁所。
沒過一會,就聽裡面傳來了嘔嘔啊啊的聲音。
吐了!
路文清微微皺眉,這架勢,和趙棋玉高冷的形象太不符了。
“你沒事吧?”
“沒事!”
趙棋玉從廁所出來,在水龍頭處洗了洗嘴巴,漱了漱口,眼神明顯清澈不少。
“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路文清略帶關心的說道。
“你關心我?”
趙棋玉嘴角微翹,然後微微靠近路文清的臉頰,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
“你喝多了!”
“對,我喝多了。”
趙棋玉嘴裡噴著酒氣,讓路文清微微皺眉,這味道,甭管是不是美女,聞起來都不怎地。
趙棋玉說完,突然撤身而出,晃晃悠悠的往包間走去。
路文清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等快到門口的時候, 就見趙棋玉稍微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後推開了包間的房門。
“喝多了,喝多了,回去要挨熊的!”
趙棋玉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仿佛弱柳迎風,又似白雲飄蕩,眼瞅著就要站立不住的樣子。
“怎麽會,趙總海量這點酒,做不得數。今天不醉不歸!”
“就是,就是!”
“真不喝了,明天還有會!”
“那這樣,趙總,你提一杯,咱們杯中酒……”
路文清一聽,得,又得喝。
在東齊省喝酒,最不能信的就是結束語……
因為有酒,沒醉,就沒有結束語。
又拚了半天酒,都快喝到十點了,眾人終於搖搖晃晃的散了酒場。
一番拉扯後,趙琪玉抬腿坐進了奔馳車的後排。
“開車!”
關上車門,她微微便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打開車窗,和外面幾個醉醺醺的老總打著招呼。
路文清見狀,趕忙踩動油門,駛離了停車場。
等開出去七八分鍾,原本坐在後座閉目養神的趙棋玉突然坐起身子,捂著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路邊停車!”
路文清見狀,趕忙在路邊的空地處將車停下。
車子還沒挺穩,趙琪玉就已經打開車門,衝了下去,然後彎著腰,在路邊吐了起來。
路文清臉皺的像苦瓜一樣。
不情不願的下了車。
雖然此刻趙總撅著挺翹的d,曲線相當玲瓏,但路文清一點雜念也沒有。
他的鼻腔裡只有那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