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兒聽著他的道歉,依舊羞囧的不敢回頭,只是低下頭去輕輕搖了搖,示意這事和他沒有關系。
“很抱歉,房間備用鑰匙也都在她自己那兒,我開不了門。”
不如你先去前面沙發坐一會兒,等她開門出來,我會教訓她。”
的聲音我溫文爾雅,一聽就會讓人充滿無限好感那種。
林玉兒在他溫柔的道歉聲中,逐漸平複下來,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望著前方的小茶座,慢慢走了過去。
她在沙發角落裡坐下,抬起眼皮怯生生的看向跟他一起過來的吳啟,軟軟開口:
“謝謝吳先生,給你添麻煩了!”
“你和妹妹一樣大,她怎麽叫我你就怎麽叫我,不用拘禮客氣。”
吳啟從她面前走過,為了照顧她的窘境特意沒有看她,怕她更加尷尬。他只是從茶幾上拿了一隻杯子,轉身走到牆櫃前,從裡面拿出一盒牛奶,倒入杯中。
當然,他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她當然看不見他任何的小動作。
他回過身走向她,把牛奶遞過來的時候,她還非常恭敬的起身去接,甚至說了聲謝謝。
“聽說你們明一早要去面試,而現在也已經不早了,再耗著怕明天起來精神不好。”
“我去收拾一下客房,你趕緊去睡覺,明天你才能以最好的狀態去見面試官。”
說話時,也只是淡淡掃過她一眼,並未在她身上多停留。
這樣的態度,讓林玉兒感到放松。
心道他真是個紳士,會體諒別人的難堪和尷尬,不會讓人有任何的不適。
林玉兒便也不好再矯情,站起來小聲問他:
“會不會太麻煩了?”
“來者是客,你是佳琪請回來的客人,她卻沒有好好照顧到你,我已經很為她感到慚愧,更不會覺得有任何麻煩。”
他輕輕衝她點頭,示意她坐下。
“我先去收拾,你把牛奶喝了,有助於入睡。”
說完,他便從她身旁離開。
林玉兒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氣。
等他再回來,她手裡的整杯牛奶都已經喝完了。
吳啟看似無意的瞥過一眼,眉頭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見他回來,林玉兒立馬站起來,客、客房收拾好了?”
“嗯。”他淡淡回應,然後朝她伸出手,“杯子給我,你去睡吧。”
“好,好。”她連忙將杯子遞了出去。
他接過後又立馬讓出一道,看向客房處說:“在走廊盡頭那一間,裡面開著燈。”
“謝、謝謝…謝謝吳啟哥哥!”
她抵著頭,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
吳啟毫不在意,依舊溫和:“沒事,你去吧。”
可林玉兒卻不動,猶猶豫豫似有話沒說完。
抬了抬眼,發現吳啟很有耐心的在等著她繼續開口,便又紅著臉再問道:
“那個…寶玉他……”
不是說馬上就到了嗎?
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她沒說完,吳啟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貼心回答說:
“剛剛回房間換衣服時就看見他發回來的信息,說今晚不回家了。”
聞言,林玉兒心裡有些失落。
但又不想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吳啟,便隻得隱忍著同他道謝後便往客房走了過去。
走了幾步,卻又頓住回頭說:
“吳啟哥哥,睡衣…睡衣我明天洗乾淨了還給你。”
吳啟沒有回話,只是衝她微微一笑,讓她不要糾結擔心這個。
她放心的離去直至不見,吳啟的眼神才露出鋒芒。
尤其回想剛才林玉兒在問起寶玉時那副期待的臉色,他眼中那到冷冽的鋒芒便更加刺眼。
夜慢慢的深了下去,佳琪房裡的音箱也安靜了。
走廊盡頭的客房門口,站在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鬼魅。
正是吳啟。
吳啟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屋裡是漆黑的,他進了門便直接毫無顧忌的打開了燈。
因為他知道,林玉兒現在醒不了!
將門反鎖後,他緩緩前進走向她躺著的那張床。
他直直的盯著林玉兒的臉,眸光興奮像是隻捕獵的野獸,感覺下一秒就要將捕捉的獵物撕咬、生吞入腹似的。
林玉兒的睡顏格外的安寧,素顏乾淨粉嫩,不用塗口紅就有自然殷紅的唇色,仿佛能聞的到它的香氣,誘人去品嘗。
吳啟站在床前,朝她俯身。
他的手指緩緩的劃過她的臉頰,觸感刺激的她的長睫毛微微顫動。
從臉頰,到唇角,再到下巴、脖頸。
最後,他用力掀掉了整張被子,她的身軀展露無余。
他沉沉吐息,低頭下去聞了聞。
她身子天然的香味, 比世上任何的香水都要好聞。
“林玉兒。”
他輕呼她的名字,語氣帶著貪戀。
“好久沒有什麽東西,能激起我這麽強的佔有欲和破壞欲了。”
尤其‘破壞’兩個字,他是加重音量的。
“特別是那雙像動物一樣清澈的眼睛,若是製成藏品……”
“不過…”
他一頓,接著來到他的耳邊,輕聲一笑。
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可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男人,面對這樣的絕色,不可能沒有丁點兒反應。
但有反應不可怕,能控制反應,才最可怕!
猴急的都是土匪,能控制欲望的,才是最頂級的掠食者。
捕食只是本能,能讓獵物自己送上門,那才叫真正的成就感。
吳啟雙手撐在兩側往上移,正面俯視著她。
可他卻沒有半點害怕她會醒來,因為他早就打定主意,如果她半途醒來,他就直接將她吃乾抹淨。
極力的隱忍導致他雙眼猩紅,細微的汗液在他的額上透著晶瑩。
良久,林玉兒都沒有再做出任何動靜。
她還是處在深度昏睡中的。
吳啟伸回一隻手,慢慢的撫上她的臉頰,食指指腹按在她的那片殷紅之上。
觸感柔軟,細滑的緊。
“林玉兒,林玉兒。”
他語氣魅惑,喊了兩聲後低下頭去,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很快又逐漸加重,加深。
關鍵時候,他依然憑借超高的意志力忍耐了下來。
隨後,翻身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