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微微吐息,喊著她的名字。
“…玉兒。”
一直被打擾,林玉兒惱了。
使勁兒抽手,卻因為藥物原因導致力氣虛弱,沒有辦法脫離他的掌控。
“不要…我要睡覺…別動我!”
因為困倦,她的聲音很輕且帶著一股奶音,語氣裡全是委屈。
軟軟糯糯的,想一口把她給吞了。
“不要?”
吳啟再次貼上她的耳畔。
“不要什麽?”
“不要動!”
她生氣了,猛地睜開眼。
回過頭來發現身邊的人是他,嚇得瞪大眼睛。
“吳啟哥哥?”
“是我!”
吳啟的笑容,癡迷讓人心悸。
她撐著身子往後縮,卻又發現自己正在沙發裡,沒有地方可以讓她退了。
“吳啟哥哥,你要幹什麽?”
“你說,我能幹什麽?”
林玉兒受驚的雙眼立時發紅,她捂著嘴瘋狂的搖頭。
他扯了扯本就半露的睡衣,背著光,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背上。
一圈圈的光暈,因為他的眼神而變得曖昧。
他的目光,赤果果的在引誘她!
林玉兒必須承認,吳啟長得非常好看。
他們吳家三兄妹,就沒有一個長得不好的。
戴上眼鏡,他是斯文高冷男神。
脫下眼鏡,譬如現在,他就是一隻道行高深的魅惑妖精。
“玉兒,把你給我好不好?”
連皮帶骨,從內到外完全交給他!
在他的魅惑下,林玉兒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乖,玉兒真乖!”
“吳…吳啟哥哥……”
她眼角帶淚,最後還是恢復了理智。
“不可以,不可以的!”
“玉兒,可以的!”
“不行,吳啟哥哥對不起,你離我遠一點。”
她伸手推他,卻無論怎麽都推不動他,反而讓他貼的更近。
“為什麽…”
她扁著嘴哭。
“為什麽我沒有力氣?”
“因為,你在夢裡。”
“夢裡?”
林玉兒驚詫極了,可為什麽她覺得這麽真實?
可吳啟還在一步步誘哄她,問道:
“你自己想想,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夢裡?”
“為…為什麽?”
近在咫尺的害羞距離,讓她腦子都不轉了。
吳啟便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回答:
“因為,你心裡有我!”
她怔了好幾秒,不理解地問:
“吳啟哥哥的意思是,我心裡喜歡你?”
吳啟挑眉,隻用眼神來回答,同時將曖昧氣氛抬到頂點。
“不不不不…不是的!”
林玉兒面色爆紅,一個勁兒的搖頭否認。
“我喜歡的是你的弟弟,寶玉。”
“我是對吳啟哥哥抱有很大的好感,但不是那種喜歡!”
“那你為什麽夢見的不是寶玉,而是我?”
她閉了嘴答不出來,她自己也想知道為什麽。
而她除了覺得真實,就再也沒有質疑自己是否真的在夢裡。
他說是夢,她就信了!
或者說,他更加相信真正的吳啟不會是眼前這個樣子的。
他是一個溫柔的,體貼的,成熟的紳士,一個正人君子。
他不會像現在這樣,把她按在沙發裡……
她抿著唇,眼角再次有淚滑落。
而吳啟竟追著那滴淚過去,將它整顆食入口中。
她緊緊閉了眼,忍不住的打顫。
心跳出現異樣的頻率,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她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吳啟哥哥,我害怕!”
“不怕,這是在夢裡,夢裡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你可以放松一點。”
“我還是怕……”
“不怕,讓我幫你放松下來。”
“不…唔……”
她被他堵住嘴,被他輾轉品嘗。
……
空調25度,不算涼快。
到後面,兩人皆是大汗淋漓,卻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因為,她還是第一次。
如果真的那樣做了。
她明天起來會有感覺,會發現的。
他還想多玩一會兒,還不想這麽快被她給發現他真實的樣子。
“吳啟哥哥……”
她虛弱無力的躺在沙發裡,眼睛紅紅的,露出被欺負透了的疲態。
“還要嗎?”
吳啟問。
而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她猶豫了。
“還想要的話,明天再到你夢裡來,好不好?”
林玉兒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懵懵的盯著他。
“現在,我帶你回去睡覺。”
他輕輕的把她從沙發裡抱起來,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掛不住了。
回到房間,放回床上,又替她蓋好被子。
“要不要陪你睡?”
她困得眼皮打架,卻還強撐著搖了搖頭。
“那你先睡,你睡著了我再離開。”
“聽話,你乖乖睡,我來關燈。”
她終究還是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漸漸睡去,吳啟沉沉一歎,透著滿足。
走的時候,他刻意沒有關燈。
免得她明早起來會起疑心,畢竟她之前睡得時候就是開著燈的。
而這後半夜,林玉兒因為疲憊睡得特別的沉。
翌日清早,她被吳佳琪的來電鈴聲吵醒。
吳佳琪報了平安,讓她放心。
掛完電話,林玉兒閉了眼睛繼續要睡。
三秒後,突然想到什麽,連忙驚坐而起。
她拉開被子低頭一看,看見身上的衣服穿的是好好的。
於是勉強松了口氣,再看屋裡的燈,是開著的。
這就更加證明昨晚發生的事情都是夢。
夢裡,吳啟說會把燈給關上的。
“還好…還好是夢……”
回想昨晚,被他按在沙發裡衣不蔽體的模樣……
她緊緊攢起拳頭,再次慶幸,還好都是夢。
出了門,躡手躡腳走到樓梯口,向下望,想看看吳啟在不在樓下。
“早上好!”
林玉兒大驚,猛地轉身。
“早、早上好!”
面前站著的吳啟早已穿戴完整,方圓的金絲眼鏡,筆挺的西服,微微露出的腕表。
無不彰顯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林玉兒耳根子一紅,悄悄別過眼。
因為她的腦子裡全,部都是昨天晚上。
他在夢裡一點點褪下,她衣服的畫面。
除了最後那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姿勢也換了很多,沒有一塊兒地方是他沒有碰過的!
那些觸感直到這會兒,都讓她感覺真實清晰。
仿佛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你臉色不好,怎麽了?”
吳啟帶著關懷的問她。
她輕輕搖頭,因為夢中的回憶而紅了臉頰。
所以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