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大人。”一個戰士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向他跪拜敬禮:“為您效忠,是我的榮幸。”
——《宣誓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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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幹什麽!”塔羅爾從身邊傭兵的突然襲擊中反應過來,他抽出了腰間的單手劍與後背的盾牌,在擋住一個傭兵的攻擊後,熟練的將武器插入對手的腹中。
“幹什麽?”一個曾在私底下與其他襲擊者串通的傭兵站了出來:“這不是很明顯嗎?”
(塔羅爾與他身邊的同伴正與襲擊者們分庭對抗。)
“我還是太信任你們了。”此時情況對塔羅爾他們非常不利,不過隨著襲擊者的動作,他們展開了戰鬥,而我們的主角,羅伯特,還在荒野中踽踽前行。
“這回算是有收獲了。”憑著自己豐富的知識,羅伯特抓住了兩隻兔子,是一窩的,很輕易地就被羅伯特一鍋端了:“不知道那些人在幹什麽?”
(用草繩將處理好的兔子串起,羅伯特向臨時的營地趕去。)
“你們這群混帳,強盜!”塔羅爾與同伴在戰鬥中逐漸失聯,在他也要步入死亡的回旋前,羅伯特恰巧趕到了,只聽一聲槍響,一個強盜的額頭出現了一個圓滾滾的洞口然後悄然倒下。
【擊殺強盜(人類)Lv.0,你獲得了殺戮經驗0.1】
“看來我來的還不晚。”羅伯特從黑暗中現身,篝火的光亮將他的身體覆蓋上一層紅光:“羅伯特!”塔羅爾驚訝的喊道,然後就看見羅伯特舉著手槍連開五槍,將剩下的子彈打光,這些襲擊者們也步入了死人的後塵。
【擊殺強盜(人類)Lv.0,你獲得了殺戮經驗0.2】
【擊殺強盜(人類)Lv.0,你獲得了殺戮經驗0.1】
......
屍體遍地,羅伯特與生還的其他人交流:“你們的關系竟然會變成這樣...”羅伯特想起了當時塔羅爾在介紹他們護送的物資的時候其他人的目光:“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貪婪。”
“還好你們沒事,要不然這一路上我得有多無聊。”在荒野中有一個伴自然是好的,看向剩下的三人,一個還受著重傷:“你們還是很幸運的。”羅伯特檢查了受傷傭兵的傷勢,拿起一個樹枝將篝火的火焰染上,然後將受傷傭兵的傷口燙成疤,這樣算是一個比較好的急救了,至少可以讓他撐過逃離的這幾天。
“謝謝。”塔羅爾從襲擊的心悸中緩神,他低聲感謝著羅伯特的幫助,從未覺得羅伯特這時是多麽的偉大,在驚歎他身手的同時,塔羅爾繼續說到:“要不是你,可能我們幾個都要沒命了。”塔羅爾的弟弟,那個哭泣的傭兵將他架起來,放到了板車的上面,隨後他也在處理這些死屍,將它們燃燒殆盡...
“沒事,少了那麽多分贓的人,你們的收獲還是很大的,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這回我可要收取報酬了。”羅伯特告訴塔羅爾他的主意,這讓後者擺了擺手:“要多少我都給你。”塔羅爾還是很感激羅伯特的幫助的。
“哈哈哈,不說這個了。”羅伯特哈哈一笑,將所有的事情輕松帶過:“這一天還真是忙碌。”羅伯特不忘初心,將他捕捉的兩隻兔子用樹枝穿起來,架在篝火的旁邊就烤了起來。
“這回你有口福了。”羅伯特大聲的喊道,讓在板車上休息的塔羅爾微微揚起嘴角:“謝謝。”塔羅爾竭力的身體望著天空,滿天的星辰讓他逐漸沉迷...
在篝火漸漸的熄滅後,一絲火光還生存在炭火的夾縫之中,地面上都是骨頭,兔子骨頭,羅伯特沒有打擾塔羅爾的昏睡,不過他一直在警惕著,因為荒野隨時都會出現危險。
太陽升起,陽光再次遍布大地,羅伯特從小憩中張開眼睛,拿起高鍋在沿路的小溪中取水,返回營地,再次將篝火引燃,而熱氣正催促著他人快快醒來。
“額,感謝洛山達...”經過了昨晚的危機,塔羅爾感謝著神祇讓他又活過了一天,由於板車的堅硬,讓躺在上面的塔羅爾渾身酸痛,他看著目前的狀況,才真正的意識到,昨晚的記憶不是假象。
“早上好。”塔羅爾向羅伯特問好,然後坐在了他的旁邊:“早上好。”羅伯特應付了一聲,繼續將高鍋中的水加上肉干與黑麵包煮成一鍋糊糊,此時的他已經不要求舒服的條件了,在荒野中,有這個條件還算是比較好的,如果只是少數人一起前進的話的確是這樣的,可護送隊伍的人數消減,讓塔羅爾還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動作:“我們得舍棄一些東西了。”將不值錢的物品拋棄,塔羅爾和他的弟弟清點著物資將它們聚攏:“羅伯特。”塔羅爾遞過一個袋子。
羅伯特接了過來,沉甸甸的,低頭望了一眼,全是銀幣與銅幣,羅伯特沒有推脫,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不過此時的他就要履行他身為護衛的職責了...
【您獲得了33威克倫銀幣、64威克倫銅幣】(百進製)
【您目前攜帶的普通錢財為:34威克倫銀幣、88威克倫銅幣】
“出發吧。”抹乾嘴唇,羅伯特突然成為了這個隊伍中的領導者,這是對強者的尊敬,而塔羅爾也堅信著,羅伯特會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收獲。
舍棄一些物資,車隊正式踏上旅途,在路上,塔羅爾不止一次想要和羅伯特談談未來,可後者總是意不在此,他在思考到達巴格延恩後他該怎麽辦,而且那兩個魔網任務,羅伯特要怎樣才能完成它們,仔細思考,他發現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敲門磚,貴族在此刻不止是一種身份,它為羅伯特帶來了目標。
“巴格延恩是什麽樣的?”羅伯特問向塔羅爾,後者給予了他答覆:“我也不清楚...”塔羅爾說出他的見識:“肯定要比鷹堡強,那裡可是王國的首都。”
塔羅爾有些期許:“聽說那裡沒有城牆,萬千屋簷矗立,是人們心中真正的淘金地,我有好多親戚都前往巴格延恩討生活,在他們的信中,是相當美好的介紹了這個城市。”
“那除了威克倫王國、黑暗生物,這個世界還剩下什麽?”從記憶中搜尋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羅伯特隻稍微的了解了這兩個群體。
(提到這個,塔羅爾的眼睛立刻發亮,向羅伯特介紹著他所認知的世界。)
“還有群山,這個問題曾在百年前耽擾了許多學者,就連鷹堡的許多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報紙上很清晰的寫著,無盡的山脈包裹住我們與黑暗生物的世界,每一個探索群山的人都沒有回來,不知是外面的世界更美好,還是就此迷失在群山之中,我們都無法得知。”
“你有沒有想過,你所期許的世界不過是萬千位面的其中一個。”羅伯特突然有了優越感,他想要為塔羅爾解釋他之前一笑而過的話語。
“萬千世界?”塔羅爾有些意外:“那是什麽,額...我是說,等一下...我好像明白了什麽...”塔羅爾的精神一振:“你是說,我們的世界不過是無數世界的其中一個,那些無盡的山脈是囚禁我們的牢籠,也是保護我們自然生長的基床?”羅伯特的意思一點就破:“那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人們都無法猜出呢?”
“為了保護這個世界。”羅伯特擺了擺手:“我是一個異界人,別看我的祖輩生長在這裡,但我們是真正的、來自其他世界的人。”
(塔羅爾騎著馬、低著頭,心中的胸襟寬闊了許多...)
“也就是說,那些神祇也不完全是假的?”在萬千傳言之中,塔羅爾認為他們所信仰的神祇從來沒有現身過,就大概率不會存在,卻不過是他們低微渺小,神祇才無法注意到螻蟻的生活:“洛山達在上,請原諒我這些年的僭越。”
“你的悟性很高啊~”羅伯特讚歎著塔羅爾一系列的想法,而他的弟弟塔克也唏噓的說道:“那些神祇能注視到我們才真的笑大牙了,你們見過神跡嗎?”
“見過。”羅伯特點了點頭。
“沒見過。”塔羅爾附和著自己的弟弟。
“你見過,所以你才是貴族,我們沒見過,所以才是草包,如果真的有一天神跡降臨在我的身邊,恐怕那時的我絕對會果斷的皈依神的嗎,門下。”塔克的話很糙,但理是對的,對於他這種現實的人來說,與家人的分別讓他進一步的成熟了,所以他也不在意自己說話的語氣,是否會冒犯這些凌駕於所有生靈之上的神祇。
(羅伯特點了點頭,這是多元位面大部分普通人的心聲,信仰神祇只是貪圖祂們的祝福,無論是泛信徒還是普通人,神祇都大概率無法插足他們的生活。)
“不要這麽說,塔克,有信仰還是好的。”塔羅爾反駁了自己表弟的話:“它可以給人帶來希望與動力,去年你不也見識過那些苦行僧嗎,你在他們的手中撐不過三招。”
“苦行僧?”羅伯特有些意外:“這個位面竟然還有這個群體?”
(塔羅爾點了點頭)
“沒錯,苦行僧,是殷紅騎士(戰略女神)的虔信徒,我跟你講,他們的身手非常優秀,至少七八個人都無法近身,他們的拳頭能輕易地將單手劍砸斷。”塔羅爾告訴羅伯特這些苦行僧的消息。
“看來這個位面也不單單一無是處。”羅伯特回復了塔羅爾苦行僧形成的原因:“至少他們接觸過魔法與神跡。”施法者的未來注定無法與普通的人交集,而苦行僧的出現,讓羅伯特對這個世界稍微有一點動心了,他不是孤單一人,但也很清楚,只有他是魔網玩家,要不然也不會出現昨天的那一幕。
“好了,問一下,你們對巴格延恩的貴族了解嗎?”羅伯特繼續詢問關於巴格延恩的消息。
“略有所聞,聽說統治巴格延恩的巴布洛大公也是一個騎士等級的貴族。”
(普通貴族和魔網貴族不能混為一淆,雖然大部分魔網貴族都可以由子嗣繼承,可這並不是他們覺醒魔網,與魔力池建立聯系的理由。)
“那沒錯了。”羅伯特確定了消息,告訴塔羅爾:“那些黑暗生物的領導者也應該是一個騎士等級的狼人或者吸血鬼亦或是其他黑暗生物。”
(黑暗生物並不單單指狼人與吸血鬼,亡靈、幽暗地域生物、暗影生物等也被包括在內。)
“只有身為貴族血脈的它們才會比一般的普通生靈更加強壯,也更加睿智,所以請敬請期待吧,這場戰爭注定有點意思。”羅伯特說出自己的心聲,同時塔羅爾也點了點頭:“雖然到了巴格延恩我們就會分道揚鑣,但我還是很希望能夠在你的領導下做事,當然,只要不是參與戰爭的那種危險活,隨時歡迎你來找我,一般的戰鬥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羅伯特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件事情之後再說吧, 你到達巴格延恩最重要的事情,是安定下來,然後找一個心愛的伴侶,將你的家族延續下去,你不是說了嗎,你的家人都留在了鷹堡,額...抱歉!”羅伯特突然想到了什麽:“我不是故意揭掉你的傷疤的。”羅伯特表達自己的歉意。
(塔羅爾聳了聳肩)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看著夜色漸晚,塔羅爾提出了休息的意圖:“找個地方休息吧,我看前面的那個小土丘就不錯,還有樹木能夠擋風。”塔羅爾的建議讓羅伯特同意了:“可以,就在那裡休息吧。”加快腳步,板車上的那個受重傷的傭兵開始發出囈語,塔克聽到了,檢查了他的狀態:“他發燒了!”塔克的聲音讓塔羅爾一陣忙活:“怎麽會這樣!”塔羅爾拿出水袋將手巾沾濕放到了傭兵的額頭上:“洛克,洛克!你好點沒?”
“塔...羅...爾...”洛克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隻說出這三個字就已經用掉了他身上的所有力氣:“抱歉。”洛克回光返照:“恐怕接下來的旅途我不能跟隨你了。”
(塔克在一旁焦急的跺腳)
“他是破傷風導致的發燒,他...”羅伯特一眼就看出了洛克的狀態:“我也無能為力。”盡管羅伯特擁有法術位,可治愈是神職者與其他職業者專有的技能,像他這種盜賊只知道一些急救的方法,看來天意在此,小隊又要減員了...
“洛克...”塔羅爾閉言不語,他想起了那些親戚對自己的托付,他本來能安全帶著所有人前往巴格延恩的,如果那些人沒有叛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