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仔細看時,發現這女子竟是現在柯府的女主人——柯夫人。
“你沒有認看錯人?”此時肖潛插嘴問道。
“不會,因為這幾日我時常在柯府周圍打聽消息,所以也見過柯夫人幾面,決計不會認錯人。”羅睿怡肯定的應道,當然還有一個理由她沒說出來,那就是女人對女人也是極為敏感的,尤其是漂亮女人,羅睿怡雖然把自己打扮成乞丐的摸樣,但作為女孩子天生的愛美之心卻並不比其他女孩少半分,所以遇見這個漂亮的柯夫人時她也不禁多打量了幾眼,幾次過後,對柯夫人的相貌言行舉止她都比較熟悉了,因此她回答的非常肯定。
“當我看見她走進大門後,便也悄悄的跟了上去,也是在這裡我偷聽了他們的談話,當時那個卞大夫說他把整個院子裡掛有匾額的地方幾乎都搜了一遍,但還是一無所獲,柯夫人想了想便問他,‘肖潛住的地方有匾嗎?’卞大夫說還未搜過,柯夫人便建議他今夜仔細搜搜,然後他們兩人就各自走了。”
哦?我住的地方的匾?肖潛暗自思索道,難道是……,肖潛猛地想到了在自己住的偏院裡確實有塊匾,那是偏廳正門上懸怪的匾額“自省堂”,難道秘密就在那塊匾上?
“是的,”羅睿怡見肖潛沉思不語便繼續道,“今晚我早早來這兒躲起來了,看著卞大夫鬼鬼祟祟的摸進來,在一個院子裡扛過來一塊匾,圍著這個匾琢磨了半天,後來柯夫人也來了,他們二人圍繞這塊匾商量了半天似乎有什麽發現,後來我正準備仔細聽的時候就看見有個人進來了,我隻好又躲起來,誰知道會是你?”
肖潛心下不覺有些遺憾,如果自己沒打斷羅睿怡的偷聽,那麽那匾額的秘密她便可聽到了。
正在此時,房間裡的男人的呻吟聲猛的大了許多,肖潛和羅睿怡悄悄站起來,就著之前弄開的窗戶紙朝裡面看去,從窗戶紙的細縫裡裡看到的床上最上面的一片白色隱約就是女人雪白豐韻的肌膚。
這真是柯夫人嗎?肖潛驚歎道,早上見到她時還是那麽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可到了夜間,到了床上,竟是如此模樣……。
前前那個雪白的身體,特別是還有那纖細的腰肢的完美弧線讓肖潛看得口乾舌燥,這兩個人的姿勢,雖然是一種傳統的姿勢,不過跟這時代的思想相比顯然是一種背離,躺在床上兩腳朝天的居然是卞嘉瑜。
只見他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柯夫人那纖細的腰肢,而那白皙豐韻的柯夫人此時是背對著卞嘉瑜,雪白的圓潤的屁股覆蓋在卞嘉瑜那高舉的慘白的瘦屁股上,那又白又圓的屁股在不斷的抬起坐下,雪白身軀前的那兩團柔軟所在也在隨著這動作歡快的跳動著……
肖潛看著這瘋狂的畫面,不由得感到一陣窒息。伏在肖潛身前扒在窗戶上同樣看著這幅活春宮的羅睿怡此時已是雙頰緋紅,羞看卻又忍不住看,忽然漸漸的她感到身後肖潛的鼻息漸漸沉重,而且自己的後腰處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讓人感覺到一絲異樣,於是她緩緩轉過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質問肖潛道:“肖大哥,你拿著什麽東西抵著我的腰呢?”
肖潛正看到興頭上,被羅睿怡這麽一問,感到莫名其妙,手裡什麽東西抵著她的腰?自己兩手空空啊!但低下頭去一看,哦,知道了,這個……,肖潛也感覺到難以啟齒,隻好紅著臉,支吾道:“這……這沒什麽,已經扔掉了。”
羅睿怡看到肖潛說的如此扭捏,心底模模糊糊的也似乎感覺到了些什麽,輕輕“嗯”了一聲,便羞澀的偏過頭去,卻也不敢再看屋裡的動靜。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的格外曖昧,但在這麽一打岔後肖潛也恢復了心智,心下暗罵自己此時不思為父報仇,卻貪戀這一時的快感,於是靜下心來,理了理思緒,把羅睿怡輕輕的拉了拉,兩人悄悄又蹲下身來。
肖潛輕聲道:“羅姑娘,你確信那塊匾在裡面?”
羅睿怡剛才也是心頭小兔亂撞,既感到一絲害怕有感到一絲甜蜜,腦袋裡亂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肖潛這麽一說,心裡倒是清醒了過來,抬頭一看肖潛說的很嚴肅,忙收斂了下心情,點頭道:“確實在那裡裡面,但是不知道他們找到那個秘密沒有。”
肖潛沉吟了半晌道,“那東西是我父親留下來的,不管是什麽,絕對不能落入這對歹人的手裡。”
“那你有什麽辦法嗎?”羅睿怡問道
辦法?肖潛緊鎖眉頭,緩緩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不知道是否有用。”
接著便在羅睿怡的耳邊輕聲細細說了起來, 只見羅睿怡不斷的點頭,……。
房間裡,卞嘉瑜正沉醉在夢寐以求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料到窗外有人敢在這“鬼宅”中打他的主意,他現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柯夫人的身體上,柯夫人上下起落的距離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重,他的起伏也越來越快,雙手在上面邊撚弄,下面也在奮力的苦插……
就在他的快感快要達到巔峰的時候,突然身上嬌軀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輕笑道:“怎麽了,小蹄子?……。”
“你聽,”身上柯夫人帶著驚恐的聲調喊道
“聽什麽?”卞嘉瑜有些懊惱道,“這鬼宅裡除了他們,沒人敢進來,又有什麽聲音可聽?”
但是他看到柯夫人那驚恐的模樣,不得不豎起耳朵認真的聽了起來。
半晌什麽都聽到,他笑著拍了拍身上那圓潤雪白的屁股,道:“是不是沒勁道了,如此消遣我?”
癱坐在他身上的柯夫人沒好氣的說道:“真是我聽錯了?可剛才……。”
才後面的那個字還沒說出來,只見她猛的一挺身子,顫聲道:“你……你聽。”
卞嘉瑜正準備繼續享受美妙時刻的心情又被打斷了,爬起身子,剛準備出聲呵斥時,突然一個若有若無的細微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卞大哥——,我苦啊——”,卞嘉瑜猛地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柯夫人此時已是拉過被子戰抖著躲在了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