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半就想走了,想關上營業廳的門走了,因為營業廳的同事走了,心癢,自己也想走。重要的原因是今天沒騎車來,也沒機會搭同事車回去。自我還是會根據外部環境的變化作出改變,從眾。
從眾不至於掉隊,刻在dna裡了。
可是我能走嗎、我是5點半下班,5點半下班趕車會不會急了點,自我的思考產生了矛盾性。
而內心升起了一絲煩躁和難受,便是來源於她能走而我不能。
在決定事情的結果時,矛盾的影響因素會坍塌成一個主要因素,這其實就是在分別中產生了分別(或者說一些因素來源於分別),事物有分別即是選擇而非真理。
真理是無,是對影響因素無分別或者說順其自然,自然之道是一條既定的道路。
真理是我每天都是5點半下班,思考下班這件事根本不存在。
剛剛雨傘不見了,通常會產生很多個分別,例如傘丟了過幾天下雨怎麽辦,傘是丟在哪裡了,會不會是丟在了上午坐的車上……實際上真我不會起這些分別,雨傘丟了找回或者買,一切都是既定的,就是雨傘我有。
真正的無是高尚的,在這個有相世界,靠近無的境界便是正解,追求全無同樣也是一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