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後不久,傍晚狂暴凜冽的寒風在呼嘯,撥開窗簾透過玻璃,灰蒙蒙的天不知是沙子還是其他賦予了風具體形狀,流轉於在這座鋼鐵森林間水泥大廈中,風夾雜些許雨點打在窗戶上啪嗒啪嗒。
屋裡開著空調,吹著人暖洋洋的眼皮打架,我結束了手頭的事情睡躺在沙發上想著法子怎樣愜意放松一下,手機急促的鈴聲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拿起手機看清來電那人,我的疑惑從腦海中浮現出。
“她這麽晚不睡覺打電話來”
“陸憂夷都怪你,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能趕緊陪我去醫院檢查嗎?”
電話裡傳來嗚咽的女聲,伴著些許吵鬧,以至於我只聽清楚那大段話結尾,讓我趁早來她的城市陪她去醫院打掉孩子。
語畢…
戚緣沉默一瞬,對於這個結果我並不是很意外我率先打破沉默應聲下來,她繼續交代某些事宜,我便靜靜地仔細聽著她訴說著她的擔憂。
我們聊了幾句,約定了兩天后上去的時間地點便互道晚安。
接下來我在思考怎樣籌集這筆費用,對於一個剛步入大學的我來說還是迷惘不知所措,我退出聊天頁面打開搜索引擎了解所需的種種細節步驟,後面便在錢的問題苦惱,心想總不能管父母要吧,找朋友借?也都不是良策。
現在我開始埋怨自己沒有在校園生活裡省下一筆“救急金”平時沒有補充小金庫
想到這些我下意識看向了我剛買不久的手機,隨即心裡下定了決心。
…
接下來幾天時間我在看網上的分享的經驗和醫生對這方面的建議,順便與朋友商量兼職的地點工作內容,以及照顧她的情緒安慰她
在家過的渾渾噩噩,無非就是刷視頻玩遊戲,感覺只是吃了幾頓飯、睡了幾覺、做了幾場夢、時間緊巴巴的到了約定前的夜晚,我洗漱完煲著電話粥,開始收拾行李,東西多的放不下,她在那邊提醒我帶哪些和別忘了哪些,檢查了衣物和必需品,結束了這個話題。
房間的燈微微閃爍,本是潔白的光線有些暗淡發黃。我走去小沙發坐下和她聊起天來,一邊搜索起來醫院附近的酒店和訂高鐵。沒有直達,中轉到的話要晚上了,我讓她在起床後找找典當之類的店鋪,把手機拿去應應急,
“啊,賣了手機你怎辦,現在還沒到那步吧”
她故作吃驚的詢問,很是可惜的語氣
我沒有立即回復她,起身從床頭櫃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用火機點燃貪婪的吸食起來,煙霧彌漫散開,尼古丁讓我覺得放松又感到絲絲傷感
愣神之際戚緣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還在聽嗎,是不是網不好”
“沒有,去拿了東西”
“感覺你比我還緊張,是心情不好嗎?”
我跳過了她的詢問,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我到了酒店應該快晚上七點左右了,到時候你能來接我嗎,我請你吃‘大餐’順便到處逛逛,一起看看酒店附近哪有典當行”
“你別生氣,老公!我爸媽管的比較嚴,那個時間點可能出來不了,不過白天我有大把時間陪你”戚緣焦急且耐心的解釋,讓我感受到她也對此遺憾
她家管理比較嚴,這點我是知道的。雖然我心裡提前有準備,還是感覺到陣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