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過客,帶給我生命帶給我未來的希望,他卻永遠離開,他的遺物裡有一張他年輕的照片可能希望我隻記住他最帥的樣子。
他手機顯示陌生來電時,他下意識“喂”,我在電話另一頭因聽到他聲音而抽泣著,他隻說一句“誰”我就掛斷了電話可能是無法接受朝思暮想的人真的出現在我面前的驚喜。
我這副軀體是他給的,但我不知道如何以這幅軀體去面對他,很矛盾。
午後的風是溫柔的,飯菜的煙火氣補滿街道一家熟悉但陌生的飯店坐滿了人,我擠進一位男人的對面,這人對我來說很熟悉但他不認識我,他臉上還沒有皺紋還是年輕的樣子,他叫的一疊蒸飯,我叫服務員跟他上加瓶白酒,我開口說我一人喝不完一群喝點?,他爽快的就答應了男人嘛有什麽心事喝幾杯就開始講了,他紅著臉說喜歡上一個很漂亮的姑娘,姑娘也挺喜歡他的但自己樣貌平平還沒什麽錢,講到這他眼淚就不爭氣地流出來了說怕自己給不了她幸福,讓她跟著自己受苦。他一邊喝酒一邊說,我只能安慰他不要自卑有信心給她幸福就上啊別想那麽多沒有的,有事跟我說。就這樣兩個陌生的男人就加了微,男人真是神奇的生物。
就醒後他微我說昨晚喝醉了沒騷擾到我吧,然後發了個表情包我回他沒有,但你的愛情還需加油!!!他回我竟然講了這些?我回哈哈我可以當沒聽到。就這樣我和他的聯系開始了,我開始為他的愛情掙錢了,不然婚都結不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生,上那是的互聯網搗鼓自己可以幹什麽,看了一天我還打算在股票這塊投資,和做外賣維持生計,但我穿上黃色戰袍時手機就開始有訂單提醒了,我開始體驗他最後一份工作了電摩行駛的噪音和顧客不斷的催單加上路上斷斷續續的車流,我隻好把油門擰到底,耳旁的風聲像是生命的倒計時般催我再快點,他那時的急切和慌張這刻我無比清楚,顧客的謾罵如同一張張催命符。終於下班了,汗水從脖子流向手臂外套內的白襯衣被汗水染成米黃色散發著惡心的味道。
回到家已經累到講話的力氣都沒有,洗澡後躺沙發上就睡著了,那刻我明白他以前不是不顧家庭而是累到講不出話。
我對他有很多的謎團,我恨他沒陪伴我成長,我更恨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我約他出來吃飯時要等紅綠燈到綠燈我也要等上幾秒才走,他疑惑的問我綠燈還在這等什麽,我只能笑笑說沒什麽小時候母親教我的。
我和他開始成為兄弟的每周都有幾天在一起,他終於約了他女朋友出來了,那刻我心裡有點忐忑怕來的人不是我母親還要我棒打鴛鴦,她到的時候看到那張沒有因要一人帶大我而被歲月打磨的臉蛋,透露著青春的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