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杭州回來之後還沒歇一下,又一股子投入到新項目招標中去了,周一中午我的微信消息就就一直在彈出,直到開完會我才打開,一看是學院群,院學生會在組織大家畢業一周年的同學會。
我大概看了一下群消息,說的參加的同學一人先預交200元,學生會安排組織大家吃飯唱歌,我設置了群消息免打擾,是的,我不打算參加,我不想遇到不該遇見的人,不像自己的心緒受到打擾,也不想自己的人生因為他再有什麽變化。
到了下班的時候閨蜜小方的電話就過來了,她現在回老家發展了,質問我為什麽不報名同學會,我說沒必要,咱倆要見面私下約。結果過一會寢室的其他二位室友電話也過來了,什麽意思啊,為什麽不參加,我們三個已經給你交了200塊錢了,你啊!必須參加,不然絕交,在三位女士的這強勢要求下,我只能妥協。
我其實也挺想她們的,畢業之後大家各奔東西,小方考了公務員回了老家發展,一位去了BJ一位去了上海,大家確實很久沒見了,這一次同學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我在想李君澤會不會來,但是又不好意思問其他人,他在群裡並沒有說話,說要忘記他從頭開始的人是我,甚至忘記與他相關的一切的人也是我,現在放不下的人也是我,心裡還是在糾結。
同學會前一天晚上,小方給我發消息說:問過了,他不來。小方果然還是最了解我的那個人,即使我不說,她也知道。
不過聽到這個消息我突然覺得心絞痛,原來一年前的聚會也許就是我們人生最後一次見面了,這就是人生嗎?這一面便是最後一面。我從來不覺得我和他是有什麽特殊緣分的人,茫茫人海,如果不是刻意相約,大概此生確實不會再見了。
我覺得我確實不應該為了那段算不上戀愛的感情拋棄我親愛的室友們還有那位在我畢業答辯的時候為了我能順利畢業努力的導師,我確實應該去好好感謝一下他。所以我一定要盛裝出席參加,準備好了給室友和導師的禮物,我還是把我要去同學會的事給張赫說了。
同學會安排在周六,張赫說可以送我過去,我拒絕了,我說我也算學校以前的風雲人物,你要是去了,我怕你被打。他笑說你們小孩玩,我確實和你們玩不了。周五晚上非提了兩瓶茅台讓我送給導師,說感謝他能讓我順利畢業,要不我的專業知識恐怕是無法畢業的,我竟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還是拒絕了他的酒。畢竟現在我們之間還沒有確定關系,我是不會收他任何東西的。
他覺得我好像很排斥他對我的好,也和我生了氣,就像小孩子一樣鬧著必須送我,態度很堅決,我只能同意了,畢竟我是想和他繼續發展的。
和一位室友李夢確定了飛機到達的時間,還有一位昨天的晚班機她直接到了就去學校附近寫了個房間休息了。
我作為本地人肯定是我來接機,周六一大早,張赫開著他的車來接我,他今天穿的倒是很年輕,穿了個白T恤配了條牛仔褲,連眼鏡都換成了黑框,之前的機械手表都換成了iwatch,整個人看著活力、青春,像剛畢業的毛頭小子,和他平時成熟、穩重的形象天差地別。
我在車上一直盯著他,他故意往年輕了打扮,我今天卻穿的很成熟,穿著一套緊身的白色夏季針織套裝,配了個5厘米的尖角高跟。
我打趣道:“老大哥,今天打扮的這麽年輕,別怕是怕被人認成叔叔了吧。”
“你別鬧。”他像是被我戳破我內心想法之後,臉一下就紅了。我看著他側臉笑著說:“你放心吧,你狀態很好的。”
“晚上要不要我來接你。”他問。
“不用,我們4個姐妹在學校外面的酒店住,我房間都預約好了,太多要聊的了。”
“行,周天我有幾個學生補課,我來不了,你自己回家,回家了給我說。”他語氣溫和。
“嗯,你不用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兒。”
到了機場,我在接機口看到了李夢,她現在在BJ發展,做軟件測試,我興奮的在接機口揮手。她快步向我走來。
“天啊,筱唯,你好漂亮啊,這胸、這屁股,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身材這麽好。”她拉著我看了一圈。
“以前咱們天天灰頭土臉的,現在工作性質嘛,穿的成熟些。”我們拉著手一直聊到了停車場。
張赫沒有坐在車上,他靠在車邊,看著我們。
我趕緊介紹,“這位是張赫,我朋友,他今天沒事,就順便陪我過來接你。”我指了指他。
“這是我大學室友兼閨蜜李夢。”
“這麽帥的朋友啊。”李夢故意在朋友兩字上加強了聲音。我扭了她手臂一下,她趕緊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他們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我和李夢就縮到了後排,兩個人嘰嘰喳喳開始聊天。張赫自己在前面認認真真的當著車夫。
李夢一路上都在問我怎麽回事,我只能先安撫她晚上說。
張赫又開到了酒店,我們接了我另一位室友,劉池池,這樣我就被安排到副駕。雖然我坐在副駕,也能聽到到她們兩個在後面竊竊私語。
我轉過頭用眼神瞪了她們一眼,這倆才消停。沒辦法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終於我們4個人在學校門口相見了,小方下了高鐵就自己坐地鐵來了。張赫給我打了招呼之後,自己就走了。我一轉頭,3個女人眼睛就盯著我,要我交代怎麽回事。
“我還以為你和陸洪銘在發展呢!怎麽是這個帥哥。”李夢率先開口。
“陸洪銘他也配?能和這個小哥比嗎?這小哥啊!你們覺不覺得長的很像胡歌。剛剛真的憋死我了!一直想說。”劉池池興奮的拉著我。
這麽一說還確實有點像,但是他沒有胡歌的少年氣,看著更沉穩內斂。
“筱唯,這叫什麽,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你這顆鐵樹現在終於是要開花了。”小方一幅很欣慰的表情。
“你們啊!晚上咱們慢慢聊,你們兩個的感情狀況我也要全部知道!”我拉著李夢、劉池池和小方,四位女生開開心心的一起往學校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