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還沒和你算帳!”
臉色變得憤怒,許凌雲朝著吃人刀怒斥。
“真是可憐,被仙家折磨的不輕吧……”
眼神悲憫,許凌雲從喜怒哀三個狀態來回切換。
“高尚人,他和我做了血契,我勸你冷靜點。”
“你在威脅我?你可是我的肉做的!我的肉!”
沒用多久,蠕蟲將靈兔蠶食殆盡,隻留下兩隻靈兔幼崽的屍體。
天空逐漸恢復,他將腰間吃人刀舉起,
“下次見,他就要變成我了,你就盼他不要再請仙吧。”
一切恢復正常,許凌雲猛的睜眼。
看著留下來的兩個屍體,他有些恍惚。
關於請仙後的記憶,他什麽都不記得。
揉了揉腦袋,許凌雲看向吃人刀,“高尚人,又出來了?”
吃人刀默認。
撿起靈兔屍體,許凌雲拿出一塊布包裹住,將它們放進儲物袋。
“已經完成第一步,馬上就能除掉高尚人,沒關系…沒關系。”
許凌雲努力安慰自己。
看了看手,這次自盡請仙印證了上次的猜測。
請仙可以把身體恢復。
“許師兄,我們回去吧。”蘇晴從遠處跑來。
朝著進來的地方走去,他們總算離開了妖木林。
這時,系統發來消息。
【任務:狩獵靈兔(已完成)
獎勵:火符十張,雷符十張,冰符十張(已放入儲物袋)】
缺啥來啥,這下對付影孽可就不需要再用吃人刀引雷放火,他也能省下一些壽命。
火蓮教是名門大派,門派遍布各地,不光大齊,就連大楚也有火蓮教的蹤跡。
現在只要回到保民城,找到從山頭逃出去的影孽,就可以動身去火蓮教。
這樣的一個名門大派,想必也不會害他。
回到客棧,許凌雲看著一桌子吃的大吃特吃起來。
經過一番苦戰,他的肚子早就餓扁了。
“許師兄,這可是蘇師姐特地點的。”
許凌雲愣了愣,吳有勁露出一臉憨笑,
“師姐看著林子上的天變了,就知道是你出手了,特地擺的慶功宴。”
吳有勁一說,蘇筱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連忙問道,
“師兄,接下來我們去哪?”
看著蘇筱筱泛紅的臉,許凌雲裝作啥也不懂,回道,
“保民城我們還要待些日子,處理完保民城裡的事,我要去趟火蓮教,你們幫我買張保民城的地圖。”
矬子興高采烈,從衣裳裡掏出一張地圖,
“我就知道許師兄要用,我可早買好哩!”
接過地圖,許凌雲一邊吃一邊看著地圖。
住持還真是會計劃,清單上三個東西都分布在了保民城周邊。
在保民城附近,剛好就有個火蓮教的分部在,不出一日就能走完來回路程。
“你們最近在外面可要注意點,遇見沒有影子的可要給我說,我說的是肉沒影子,可不是衣服沒影子。”
雖然幾人都不理解為什麽要找個沒影子的人,但既然許師兄要找,那他們按吩咐做就行。
又一次請仙,許凌雲打開長時間沒看過的個人面板,
【許凌雲(築基)
年齡:二十二
職業:賒刀人
目前裝備:吃人刀、橫刀、桃花香囊、儲物袋。】
果真不錯,經過這一次請仙,他的境界達到了築基期。
這樣不光製馭訣可以學完,還能學些風雷天刀訣的內容,
真是妙哉。
好事有,壞事也有,
他不確定那個姓李的影孽還在不在保民城,再加上自己傀身的身份,為了保險起見,他打算這些日子隻待在客棧。
想找影孽,只能靠筱筱和李寶才他們。
酒足飯飽,一刻都不敢耽誤,許凌雲學習起刀法秘籍中的內容。
先前的刀氣,到了築基期就可以練,許凌雲在客棧中拔出橫刀。
到了築基期感覺就是不一樣,
許凌雲感受到他的力量可以隨時匯集到某個地方,並且感覺手裡的刀都輕了許多。
照著書中姿勢,他開始嘗試書中所教。
仔細感受著空氣流動,許凌雲嘗試用運氣影響周圍空氣變化,
將周圍流動的空氣匯聚在刀刃上,讓氣圍繞著刀身流動,最後劈出,這就是揮出刀氣的方法。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藏至山後,雖然一個下午過去,揮出刀氣這招還是沒練會,但是將氣匯集在刀身周圍,他已經做的爐火純青。
剛開始,許凌雲只能慢慢移動自身周圍的空氣,讓他們暫時改變流動方向。
但改變流動方向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他身體周圍的空氣流動方向是改變了,可自然空氣的整體方向依舊沒變,也就導致自身周圍空氣是逆流而行,很快就被自然的空氣流動破開。
想要練就出刀氣,就必須讓操控的氣能扛的住自然氣體流動所造成的衝擊,這對掌握內力的熟練度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一個下午,許凌雲能做到讓氣流圍繞刀身而轉,他已經覺得自己是勤奮的天才。
對於控制內力的熟練程度,許凌雲非常清楚,自己就是個菜鳥。
自身境界是全靠請仙渡劫提升上去的,他壓根沒練過什麽,雖然境界在,但依舊是從零開始。
對此,許凌雲長歎一口氣,
“唉,看來修仙也不是個容易的活。”
躺在床上,他開始回憶起蘇筱筱白天的模樣。
包括天中節那次,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許凌雲明白,就算除掉高尚人,自己也是傀身,是所有人都想吃的唐僧肉。
若是有誰一直跟著自己,那那人也絕對脫離不了危險。
“誰知道呢,萬一我是自戀,畢竟人家也沒說過真喜歡我。”
一晃三日過去,
在房間中,許凌雲把一塊石頭放在牆角,經過三日修煉,他已經能輕松控制周身空氣流動。
屏息凝神,許凌雲仔細感受身邊氣流,
隨著手起刀落,他感受到橫刀揮出一道無形刀氣,
下一秒,石頭被一分為二,切口異常整齊,簡直就像是切割機切出來一樣。
“成了!成了!!”
許凌雲大喜,雖然這三日沒有影孽的任何消息,但他也算是完成了些小成就。
“許師兄!許師兄!”
砰,大門打開,矬子一頭栽到地上。
“別急,慢慢說。”
上氣不接下氣,矬子捂著起伏的胸口說道,
“我方才在街上看到一個人,這麽熱的天,他把渾身裹得嚴嚴實實,而且地上的影子沒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