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系統的出現,蔣承歡也顧不得回家去找父親談話了,當務之急,得先完成任務。
於是,蔣承歡眼珠一轉,隨後一把將洛洛按在了牆上,淫笑道:“洛洛,沒記錯的話,你已經陪了我三次了吧。”
“……”
蔣承歡突然的動手先是讓洛洛陷入了短時的失神,隨後羞紅了臉:“是哪種陪?若是算上城西小樹林以及馬車上那一次,洛洛總共陪了承歡少爺五次。”
“呃……”
聞言,蔣承歡輕輕一拍腦門,該死,記錯人了。
算了,管它幾次,都不重要。
“哈哈哈。”
蔣承歡用笑聲來掩飾尷尬,隨即道:“不管是三次還是五次,夠了,足夠了,我已經膩了,想換換口味。”
“承歡少爺,是洛洛哪裡做得不對,惹你生氣了嗎?”
“你見我像生氣的樣子嗎?只是仙女樓的歌女我都提不起興趣了,也不知最近有沒有新貨到來。”
“原來是這樣。”洛洛撇嘴,失落道:“昨晚倒是新來了三個,但她們的性格比較剛烈,秦媽正在調教,此刻叫來,洛洛擔心她們會服侍不周,得罪了承歡少爺。”
“哼,在皇城,還沒有我蔣承歡征服不了的女人,無妨,叫她們過來。”蔣承歡霸氣說道。
“這是事實。”陸遠搭了一句。
眼見蔣承歡意已決,洛洛不敢再說什麽,這可是她完全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若是惹得對方不開心,恐怕死了都沒人知道。
故而,洛洛在想了一會後,抿了抿嘴:“承歡少爺,此事洛洛做不得主,需得去請教秦媽。”
“快去。”
“嗯,還請承歡少爺稍坐片刻,洛洛去去就來。”
“廢話真多,趕緊走。”蔣承歡一門心思都在想著任務,見洛洛說了又說,顯得有些不耐煩。
不一會。
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扭著屁股進到了房間,隨後笑呵呵地走向蔣承歡那裡:
“承歡少爺,你消息可真靈通,那三個小妹妹昨天剛來,你今天就知道了。”
“呵,我什麽身份?在皇城還有我不知道的事?”蔣承歡坐在鋪有貂毛軟皮的椅子上,斜瞥走過來的婦人,“人呢?”
“哎呀。”婦人來到蔣承歡背後,雙手微微握緊,接著在蔣承歡的肩膀上輕輕捶打按摩,“承歡少爺,出來玩,就要玩得盡興,你要是覺得洛洛服侍不好,我再安排便是,何必讓三個新人壞了你的好心情。”
“秦媽,這仙女樓,明日關了吧。”
蔣承歡站起身,衣領一牽,不怒自威,“沒空聽你廢話,煩躁。”
說罷,蔣承歡便準備離開了。
這邊,陸遠也很配合,見蔣承歡動了怒,右手往酒桌上一掃,將酒壺以及裝小食的碟子一個個推到了地上,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碎裂聲。
“秦媽,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在跟你商量?這仙女樓,關了吧。”
“別別別。”
見苗頭不對,秦媽臉色一變,當即上前拉住蔣承歡,“承歡少爺,莫動怒,莫要動怒啊,我這就去把人給你帶過來。”
秦媽逃一般地跑了出去,沒過一會便將人帶了過來。
三個少女,三胞胎,十五六歲左右,正抱在一起,滿臉驚恐無助,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滿是皮鞭留下的傷痕。
“嘖嘖嘖,秦媽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你看看這可憐的小臉蛋。”蔣承歡在三個少女面前轉了一圈,隨後看向秦媽,“她們三個,我帶走了,開個價。”
“這……”秦媽咬了咬牙,最後鼓起勇氣,直面蔣承歡,吞吞吐吐道:
“承,承歡少爺,林老板還未給她們點大蠟燭,暫時不能走啊,不然林老板那裡我不好交差。
“承歡少爺,你也知道林老板的手段,一旦我讓你把她們帶走了,被林老板知道,我不死也要脫層皮,承歡少爺若是真喜歡,要不再等上幾日,到時我親自將她們送到府上。”
“媽的,我是不是隻配玩林老板剩下的?”蔣承歡生氣道:“人我帶定了,林老板也留不住,有本事讓林老板來蔣府要人。”
說完,蔣承歡便不顧秦媽的阻攔,和陸遠一同將三個少女帶出了仙女樓,還沒給錢。
仙女樓外。
兩輛奢華的馬車正在等候。
蔣承歡帶著三個少女進了一輛馬車。
掌繩的馬夫是一個年輕小夥,二十出頭,隻比蔣承歡年長兩歲,名叫牧陽,三歲被拐,四歲被賣,五歲差點被砍去四肢,後被蔣道離所救,發現其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然後帶回去悉心培養,經過三年苦修,五年實戰,最後終於光榮地成了蔣承歡的貼身護衛,兼職馬夫。
牧陽這人,沉默寡言,講究能動手解決的問題就不多說一個字,為人忠心耿耿,更是將蔣承歡當作親弟弟來照顧。
蔣承歡惹了事,牧陽抗。
蔣承歡犯了錯,牧陽認。
蔣承歡要挨打,牧陽便陪著一起挨鞭子。
可以說,蔣承歡受不了的苦,他牧陽來受,蔣承歡受得了的苦,他牧陽更要來受,講究一個“溺愛”。
這當中的原因,除了有救命之恩,還有就是牧陽要把對自己親弟弟的虧欠放到蔣承歡身上。
“駕。”
車輪滾滾向東走。
不一會,便抵達了同在一坊的蔣府。
“她們?”
看著蔣承歡從馬車下來,牧陽看了眼還在車內的三個少女。
“你帶她們回老家去。”
“好。”蔣承歡的決定,牧陽從不會去追根問底,隻管服從。
而車內的三個少女本已經認命了,對於她們來說,秦媽已經是惡魔般地存在,而帶她們走的人,連秦媽都得小心伺候,可想而知是怎樣一個大人物,本來都商量好要一起自盡,結果卻聽到那個人要送她們回老家。
真的假的?
三個少女大眼瞪小眼,喜極而呆,更不敢出聲問一個字,生怕蔣承歡反悔。
這時,往家門口走了幾步的蔣承歡又折返回來。
從懷裡掏出五張銀票和一枚代表蔣家少爺身份的令牌。
“令牌拿好,可以直接出城,還有這些錢,是給她們的,你先保管好。”蔣承歡將銀票遞給了牧陽。
“你還有錢?”牧陽道。
“有有有,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
……
“大姐,我沒錢了,給點唄。”
蔣承歡回到府上,端著茶水來到了大姐蔣招娣的房間,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嘿嘿。”
“又沒錢了?”蔣招娣正在蠟燭下翻閱帳本,一聽蔣承歡來要錢,便滿臉無奈,“前幾日不是才給你一萬金票嗎?這麽快就花完了?”
“嗯,沒了,這不是才來找大姐要點嘛。”蔣承歡討好地走到蔣招娣背後,為後者按摩捶背。
“別來這套,你這花錢大手大腳的,我不會再慣著你了,趕緊回去睡覺,我還有些帳要查,別來煩我。”
聞言,蔣承歡沒有反駁,而是默默站在蔣招娣背後,待醞釀了一番情緒,方才黯然的出聲:
“大姐說教得是,我這花錢大手大腳的,要是娘親地下有知,肯定會對我很失望吧,大姐,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娘親。”
“唉。”
蔣招娣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扭頭瞥了眼正暗自傷神的蔣承歡,語氣一轉,柔和道:“小弟,你別這樣,娘親要是知道你這麽會花錢,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失望了,罷了,我這還有點閑錢,先拿給你用。”
說著,蔣招娣便準備拿出放在身上的五千金票。
但還沒拿出來,便聽到蔣承歡說道:“大姐,隨便給個兩萬三萬就行了,多了我也會很快花完,浪費。”
“……”
蔣招娣摸錢的手懸在半空,隨後想了想,起身道:“你先等我一會,我去帳房給你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