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是……
連續幾次的失敗,徹底讓蔣承歡上了頭。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賭徒,即使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但內心深處,總有一道邪惡的聲音在回蕩。
“堅持住,馬上就成功了。
“勝利的曙光將在下一次升起。
“不要怕,還有接近一百的正義點,足夠了。
“反正都已經用了這麽多正義點,多來一次,又有何妨。”
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在第十八次時。
一張黃燦燦的符籙出現在了蔣承歡指間。
這是一張由戰魂之力凝聚出的符籙,看起來有些夢幻,其上,符文如蛇,不停地扭動纏繞交錯;其上,雷光湧動,帶出一束束迷人的電光。
此外,
符籙最上面還有一隻深邃的眼睛。
蔣承歡好奇地去看了一眼。
驟然間,滄海桑田。
刹那間,天翻地覆。
一股偉岸的氣息降臨到了蔣承歡身上,就像天道鎖定了他,無處可逃。
“草!”
蔣承歡猛然驚醒,隨後把符籙放到了身後。
“見鬼了,剛才那是什麽?”
正當蔣承歡疑惑不解時,屋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好,大聰明,算你倒霉。”
符籙的神奇給了蔣承歡自信。
他仿佛已經看到大聰明那死不瞑目的驚恐目光。
旋即。
房門緩緩打開,出現了一道身影,背著光,看不清面容。
隨著這人邁出第一步,蔣承歡也朝他扔去了手中的符籙。
瞬息之間,符籙便貼到了那人的身上,而房間裡還殘留著符籙飛過的雷光軌跡。
“承歡少爺,你這是幹嘛?”
被黃霆之符沾到身上的那個蒙面人,先是一懵,接著看到胸前的符籙消失,而自己卻什麽事都沒有,疑惑地問出了聲。
蔣承歡聽到來者的聲音,心裡一頓,糟糕,這不是大聰明。
而真正的大聰明正端著木製餐盤站在門邊。
大聰明看著方才發生的一切,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如果沒猜錯,蔣承歡是想對他們下手吧。
哈哈,太搞笑了,看起來挺像那麽回事,就是這殺傷力嘛,說是饒癢癢都過分了。
轟!
大聰明想笑,卻來不及笑,就看見一道黃色的雷電轟到了前面的兄弟身上,將他炸成了黑炭。
接著。
轟,轟,轟……
一道又一道地雷電不停轟出,直到將那個蒙面人轟得渣都不剩。
見此一幕,大聰明笑不出來了。
“嘿嘿,迎接雷電的洗禮吧。”
兩極反轉。
剛才還是階下囚的蔣承歡露出了森然的笑容,直叫大聰明看得心裡發怵。
“媽呀。”
大聰明驚恐地拋起手中餐盤,接著轉身就跑。
見此,蔣承歡並未追上去,趁此機會,還是逃命為上。
為了修煉黃霆之雷,從系統那裡借來的兩百正義點已經花掉了一百九十八,最後兩點也被他用來恢復體內的戰魂之力了。
意味著,他還有兩次出手的機會。
沒必要浪費在一個逃兵身上。
旋即,蔣承歡跑出了密室。
密室外面,像一個地下通道,空氣裡彌漫著土腥味,且四通八達。
沒有糾結,蔣承歡隨便選了一條路逃走。
往前跑,向前衝,迎著光的方向。
蔣承歡好像已經聞到了自由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蔣承歡似乎來到了道路的盡頭。
前面是一扇門。
門那邊,響起許多絕望無助的哭聲。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駐足在門口,蔣承歡收起了開門的好奇心,隨即調頭往別的方向跑去。
是的,想要救人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若實力不夠,只會是送貨上門。
又跑了很久,繞了不知多少的冤枉路。
蔣承歡跑到了一個詭異的大廳裡。
這裡,天空掛滿了白綾,地下擺滿了棺材,牆上盡是燃燒的紅蠟燭,氣氛顯得很陰森。
出於本能的恐懼,蔣承歡本想退出大廳另尋出路,但目光一瞟,大廳的西北角,開了一道小門,那裡有風吹進來,卷起地上散落的紙錢。
有風,便有出口。
蔣承歡咬了咬牙,隨後心一狠,選擇從棺材中間向那道小門走去。
一步兩步,一步兩步。
蔣承歡盡量放輕自己的腳步聲,生怕驚擾棺材裡的亡靈。
哢擦。
盡管蔣承歡已經足夠小心,但在繞過一口棺材時,他還是沒注意到腳下腐爛的枯枝。
“呼……”
被自己嚇了一跳,蔣承歡停下來拍了拍胸口,待冷靜下來後,方才重新前進。
然而,在蔣承歡的身後,那些棺材的棺材蓋,正一個一個地自動移開。
隨即,一個個面無血色,身體僵硬的死人從棺材裡彈射而起,飄到半空,再緩緩移動身體,面向蔣承歡。
“咦,怎麽突然變得冷了起來。”
已經快走到小門那裡的蔣承歡突然感覺到背後一涼,接著轉身,看到了令他恐懼的一幕。
乖乖。
看來是真餓了, 都出現幻覺了。
蔣承歡揉了揉眼睛,以此確定自己真產生了幻覺。
但是,任憑蔣承歡如何揉眼,那些本應該躺在棺材裡的死人依舊還在。
“嗯,幻覺,一定是幻覺。”
蔣承歡點了點頭,強行給自己洗腦。
“草!有鬼!”
下一刻,蔣承歡撒丫子就跑。
十步,九步,八步……
距離小門越來越近。
但臨門一腳,卻被一個飛來的死人擋住了去路。
劍指起,符籙現。
蔣承歡直接凝聚出黃霆之符貼到了面前的死人身上。
旋即,一道道雷聲響徹大廳,也打開了蔣承歡的希望之門。
逃出小門的蔣承歡使出了洪荒之力,腳下生風,此刻,哪怕是博爾特在他面前,都只能被遠遠地甩在背後。
因為,身後有鬼在追。
前方的風越來越大,腳下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就在蔣承歡即將被一個死人追上時,他撞開了一扇已經腐爛的木門。
而木門裡似乎有身後那群死人忌憚的存在。
在蔣承歡進入到木門後,那群死人沒敢跟進來。
“嘿嘿,好久沒有人給我投食了,我還以為他們早已經忘了我。”
木門裡,是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地上鋪著雜草,活脫脫一個監牢。
黑暗中,一個滿身枷鎖,披頭散發的髒老頭緩緩現出了身。
咕咕。
蔣承歡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對著老頭露出了無辜的笑容:
“對不起,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