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也是胸懷大義,心系眾生,我相信你曾經的那些兄弟一定不會怪你的”,楚風安慰道。
“或許吧”,神秘老者苦笑道。
“那之後血色惡蟒族的老祖打破天靈境的桎梏晉升至靈王境後,西南大陸變的怎麽樣了”,慕靈兒問道。
“我們在攻打血色惡蟒族之前考慮過最壞的情況,所以不得不啟動最後的計劃”
“聯盟的其他幾位首領將力量輸送給我之後他們便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機,但哪怕是這樣,以我九重天靈境的實力加上那幾位首領的力量依舊不敵一重靈王境的血色惡蟒老祖,雖然我和他的實力只是一個境界之差,但這差距可謂是天壤之別”,老者不甘的說道。
“那難道就要讓這血色惡蟒族禍害整個天風大陸的西南大陸嗎”,慕靈兒的美眸裡湧現了一股擔憂之色。
“我絕對不會讓這該死的族群去禍害我們的後世的,我們已經犧牲了那麽多兄弟,當時我強行使用秘法提升修為,雖然實力仍不及那血色惡蟒的老祖,但我即便是留不住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我盡力將實力提升到最頂峰,然後選擇了自爆”,神秘老者拳頭緊握,激動的說道。
“我深知我不可能和他同歸於盡,但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至少讓他元氣大傷,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應該是可以做到的”,老者仿佛恢復到之前的冷靜狀態。
“不過那血色惡蟒族還是低估了我們火雲聯盟對他們這一族的憎惡以及誓死剿滅他們的決心。那些曾死於血祭陣的將士們雖然肉體不在,但仍他們要剿滅該族的意志永存,一直沒有消散。在我自爆的瞬間,那一道道意識也衝向爆炸的中心,氣息本就因為我的自爆而萎靡的血色惡蟒老祖被這一道道意識所鎮壓,永世不得超脫最後經過上千年,他的魂魄徹底消散於世間,而因為那一道道意識在鎮壓血色惡蟒族老祖的同時也將我的最後一道靈魂本源護住,所以我才苟延殘喘至今”,老者苦笑道。
他又何嘗不想一死了之去陪那些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呢,只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前輩大義,若不是當年眾多前輩以命相博,剿滅血色惡蟒族,我們後世有可能再無出頭之日,永遠活在血色惡蟒族的統治下”,楚風明白若讓那血色惡蟒族老祖走出荒蛇山脈,它們一族絕對會大肆吸食血液,到時候生靈塗炭,西南大陸也將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地獄。
“還未請教前輩姓名”,楚風拱手抱拳問道。
“老夫名為燕雲成,你也可以叫我火鳳靈王”,神秘老者淡淡說道。
“靈王?難道前輩如今已是靈王境了?”,慕靈兒驚訝的問道。
“我已困於此萬年之久,曾經也重修過肉身,並且成功衝擊靈王境,但又肉身破碎,最後隻為等待有緣之人的到來”,燕雲成面無表情的說道。
“前輩已是靈王境,為何還會肉身破碎呢”,楚風和慕靈兒詫異道。
“那血色惡蟒的老祖也是留有一手。當年在那一道道意識鎮壓血色惡蟒的老祖後,我的任務便是剿滅血色惡蟒族,因為我在自爆前通過秘法將實力提升至最巔峰的狀態時,感應到在荒蛇山脈的某一處有著許許多多的弱小氣息且這些氣息與血色惡蟒極為相似,所以我猜測那些氣息是血色惡蟒族的年輕一輩,我大難不死,身肩重任,那就是重修肉身,徹底剿滅血色惡蟒族”,火鳳靈王目光堅定的說道。
“我隱藏氣息,沉寂百年之久,重修肉身並且晉升靈王境,隨後就開始了滅族行動,憑借我靈王境的實力,擊殺了不少血色惡蟒族的幸存者”
“我本來還擔心會有血色惡蟒逃離荒蛇山脈,到時候尋它們的難度如同大海撈針。但我發現那時荒蛇山脈唯一的出口被一道道怨念狠狠的堵住,那些怨念是我曾經的那些兄弟們所化,所以我也就無須擔心會有血色惡蟒跑出去了”
“之後我找到了血色惡蟒族的祭壇,在那裡我殺了不少血色惡蟒族的長老,他們大多數才只是人靈境,看來這百年來的封鎖也對他們的修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可誰知那血色惡蟒老祖留了一手,在祭壇上留下了一道意識,經過血色惡蟒百年來的滋養,那道意識的實力已經是一重靈王境”
“但畢竟只是一道意識,並不能持久作戰,所以結局就是被我打散並且我也殺了在場的所有血色惡蟒”,火鳳靈王淡淡的說道。
“可是當初被藏起來的血色惡蟒基本上都是年輕一輩,它們會不會有的沒有嗜血的習性”,慕靈兒天真的問道。
“女娃娃,你可知為什麽它們叫做血色惡蟒族?”,火鳳靈王問道。
“不知道”
“它們原本只是普通的白蛇一族,修煉的方式也和我們差不多,吸收天地靈氣並同化為靈力,進而突破晉階。但不知從它們祖上的哪一輩開始,居然開始有著嗜血的習性。或許你們會疑惑蛇這種陰冷動物怎麽可能不沾染血液,但小女娃,你要知道什麽樣的生物會養成嗜血的習性啊”,火鳳靈王說道。
“崇尚殺戮,追求殺戮,以殺戮為快樂,性情殘暴的生物才會有嗜血這樣的習慣”,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楚風突然開口道。
慕靈兒不禁吸了口涼氣,她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很天真啊。
“不錯,正是如此。此前我也說過,血色惡蟒族本是普通的白蛇一族,但他們自從有著嗜血的習性後,不僅大規模的殘害各個宗門的弟子或長老,也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們出手,因為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去選擇修煉這一條路。而且他們原本的膚色只是白色,但如今的血色惡蟒族已經是找不到任何一條白蛇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烈的血色,所以我們稱呼它們為血色惡蟒,或許連它們自己都忘記了它們曾經的名字叫做白蛇吧”,火鳳靈王冷笑道。
“那為什麽血色惡蟒被困在這裡百年時間裡,也無人來到這,但它們的體色還是血色,不是一出生是白色,後來才變成血色的嘛”, 慕靈兒再次問道。
“我猜它們吸食的就是自己人的血”,當楚風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心裡也是一震,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族群啊。
“小娃娃倒是說的不錯,它們正是吸食自己人的血,而目的也只是提升修煉速度罷了”,火鳳靈王不屑的說道。
慕靈兒仿佛被這句話嚇得不清,連嬌軀都是顫抖了一下,她很難想象吸食同族人的血液,甚至有可能是一起長大的同伴的血液,這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啊。
“那前輩為何肉身會再次破碎”,楚風不解的問道。
“在我打散那道意識後,我並未發現,那道意識已經在我的身體埋下了詛咒,後來我的肉身破碎,靈魂被這道詛咒汙染,永生永世不可超脫,也不可能再凝聚出肉身,更不可能再增長修為”,火鳳靈王不甘的說道。
楚風理解他的心情,他大難不死,但卻身肩重任;百年光陰未曾停下腳步,本可以一舉剿滅血色惡蟒族,但卻受到詛咒的影響,停下腳步苦苦等待了萬年之久。
“前輩先前提到的有緣之人是我和我師妹嗎”,楚風問道。
“這萬年來,從未有人踏足過這片山脈,更沒有人來到我面前,你們也並未被荒蛇山脈入口的怨念所阻攔”,火鳳靈王說道。
“我已別無選擇,萬年光陰早已磨平了我所有的銳氣,所以只有相信你們”,火鳳靈王歎息道。
“前輩,如果我有能力成為你口中的有緣之人,自然是願意親手剿滅血色惡蟒族,但如今我才只是靈神境而已,怕是有心無力了”,楚風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