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猛烈的進攻也讓得血色惡蟒族傷亡慘重,因為我們這一代的強者不想讓我們的後代再受到血色惡蟒的毒害,所以當年在進攻血色惡蟒族的時候我們也是無所保留,哪怕多殺一個也是好的。”
楚風和慕靈兒聽到這時,對眼前的老者也是心生佩服。
“前輩們心懷大義,此等精神令晚輩佩服”,楚風發自內心的敬佩那個時代的強者,居然為了後世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老者的眼裡充滿了悔恨。
“可這狡詐的血色惡蟒,它們故意展現出負隅頑抗的樣子,讓起初還有警惕之心的聯軍看到它們這副模樣後,認為它們已經是窮途末路,所以我們聯軍駐扎在外面的人馬基本上都進入了荒蛇山脈,在荒蛇山脈的那一戰我們打了三天三夜,我和其他幾位首領的實力與血色惡蟒的首腦實力相當,所以我們的任務是拖住血色惡蟒的幾位護法以及它們的族長,而聯盟的其他人全力剿滅血色惡蟒一族,因為我們佔著人數優勢,所以經過三天三夜後,除了那幾位血色惡蟒的巔峰強者以外,戰場上都只剩下我們的人了。最後我們聯盟幾大首領集結所有人的力量,發動了最強一擊,直接擊殺了那幾位血色惡蟒的巔峰強者”
“但此時天地間,卻突然變成血紅色,因為我們從來不知道血色惡蟒族居然還有一位老祖,那位老祖的實力相當強大,是半步靈王境的強者,但那時的我才只是九重天靈境,而我是聯軍裡的最強者”。
“原來血色惡蟒族看似在負隅頑抗,實則是在獻祭,他們回到荒蛇山脈後,找到了它們的老祖,並且設置了血祭陣,覆蓋范圍是整個荒蛇山脈,血色惡蟒將年輕一輩藏於荒蛇山脈最深處並隱藏了它們的氣息,而他們的老祖雖能覆滅我們,但他的野心何其龐大,居然是想稱霸西南大陸”。
“前輩,當時西南大陸除了那血色惡蟒族以外,你不是最強者嗎,但那老祖的實力不是遠超於你嘛,他想已經具備擊殺你的實力,為什麽還要如此麻煩呢”,慕靈兒心有疑惑,忍不住問道。
“我當時只是西南大陸明面上的強者,有的宗門從不參與任何紛爭,但那些宗門的具體實力無人可知,誰能知道他們會不會和血色惡蟒族一樣,有著一位實力強大的老祖存在”,那老者淡淡說道。
“之後那血色惡蟒族的老祖發動了血祭陣,那時的荒蛇山脈上的所有的活人,屍體,甚至連地上的血液均被大陣所吸收,血色惡蟒族的老祖也是借助血祭陣從半步靈王境晉升到一重靈王境,那時除了我和幾位首領憑借著自身強大的實力,沒有被血祭陣吸收,其他聯軍的兄弟們均是被活活吸收了”,那老者拳頭緊握,語氣中充滿了悔恨。
“都怪我,要不是我過於激進,不顧其他首領反對,急著和血色惡蟒族開戰,說不定在後來就能發現血色惡蟒的陰謀了,更不會幫助它們的老祖突破到靈王境了”,老者陷入了深深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