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陳睿點頭。
男子再次沉吟了起來。
畢竟要換東西,也不是什麽東西都好拿出來的。
“你看這個如何?”片刻後,男子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處了一面醜不拉幾的黑色盾牌放到了桌子上:“此物名外玄鋼盾,是由一整塊天外隕石外加十斤玄鐵打造而成,雖不是出自大練器師之手,但製作它的人也是此道中的行家裡手,品階為實一階上品,可有效抵禦練氣期修士的法術攻擊,甚至是在必要的時候,可以以犧牲其壽命的情況下,做到抵擋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擊,珍寶閣作價兩百八十顆靈石,閣下以為如何。”
“這東西一聽就知道是用來保命之物,閣下舍得?”陳睿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無他,現在它攻擊手段雖然不算豐富,但也不時絕對匱乏,可說到安身立命的防禦手段,他的儲物袋中還真時一件也沒由不說,就是連青曇都會的玄光盾他也沒練會……
所以真要是和某個修士起衝突的話,他還真未必能做到在擊殺敵人的同時,讓自己毫發無傷。
“寶物雖然重要,但終究是外物,而且也並不是唯一,只要有靈石,我隨時都可以去珍寶閣在買一件新的甚至是更好的法器,可修為卻是自己的,所以舍前者而就後者也就不是什麽難以抉擇的事情了。”男子淡笑道。
“閣下倒是有覺悟。”陳睿衝他比了個大拇指:“既然閣下這麽痛快,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者樁買賣我同意了,閣下只要再拿出三十枚靈石給我,這六瓶丹藥就是閣下的了。”
說著,陳睿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又取出了六個玉瓶放到了桌子上道。
“稍等。”然後男子就又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叫陳睿眼前一亮的東西——一枚玉簡!
就是他在宗門內經常見到的,用來記錄法術和功法信息的那種玉簡。
“這是我在某此冒險種,偶然從前人洞府種得來的功法,名為庚金太昊訣,雖然只是一部殘篇,但卻時少有的可以修煉到築基期的功法,如果不是我是火系靈根,無法修行的話,我是決然不會把它給拿出來的。”男子介紹道。
殘篇級的築基功法,那要時完整版本的話,豈不是金丹,元嬰級別的真經?
陳睿也沒想到,自己隨便在坊市裡抓的顧客,竟然會是這種深藏不露的大魚。
“此功法我同樣給珍寶閣,還有王道書院的人看過,雖然評價各不相同,但作價都不曾低於八百靈石,甚至王道書院的人也說過,如果能碰上體質合適的人話,就算賣出一千靈石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也不多算你的,就八百七十顆靈石好了,如此再加上玄鋼盾的二百八十顆靈石,剛好一千一百五十顆靈石,換你二十三瓶丹藥。”男子財大氣粗的說道。
“我可沒說過我要功法。”陳睿輕笑道。
雖說他不是拿不出這些丹藥——畢竟這些丹藥就是他用貝仙女留下的食神傳承中的特級料理的製作方法稍加改變,所弄出的丹藥版的特級料理罷了,只要材料足夠,別說二十三瓶了,就是二百三瓶他也不是製作不出來。
只是作為一個陌生人,貿然拿出這麽多丹藥出來進行大批量的出售,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就算事後不會驚動仙草坊的人,鬼知道眼前的陌生男子會不會見財起意?
雖然他在選人的時候已經特別注意過對方的修為,選了只有練氣四層的男子,可這個世界同樣存在一種東西叫斂息大法的法門,就如同他獲得的偽裝神通一樣,可以收斂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向展現出來的修為一般。
萬一眼前的男子就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存在怎麽辦?
尤其是眼前的男子這麽i輕易的就拿出了玄鋼盾和庚金太昊訣的情況下。
陳睿更懷疑眼前的家夥不像好人了——
“該不會,這家夥就是所謂的劫修吧?”
要不然世間哪有那麽巧的事情,自己隨便拉個人,就是身上有上千靈石物資的狗大戶?
“你不要功法?”男子有些驚訝的確認道。
“雖然這本功法的介紹確實很有誘人,但正如閣下不能修煉一樣,我也同樣無法修煉這本功法……”搖搖頭,陳睿再次說道:“更何況,我手中也沒這麽多數量的丹藥。”
“閣下不會以為,這些丹藥都時我煉製出來的吧?”
“難道不是嗎?”男子奇怪道。
“閣下還真是高看我了,我要有這種天賦的話,又怎麽可能還是個散修。”陳睿苦笑道。
男子沉默。
但也不得不承認,陳睿說得沒問題。
陳睿要是真有這種天賦的話,早就被各家宗門和修仙家族給搶回去當工具人了, 又豈會像現在這樣,獨身一人出來活動,甚至是冒險的拉人頭搞私下交易?
“那你手中還有多少這種丹藥。”男子沉吟了一下,收起記錄有庚金太昊訣的玉簡,詢問道。
“總共十瓶。”陳睿伸出手掌在男子的面前翻轉了一遍道。
“行,我都要了。”男子點頭果斷道。
然後也不囉嗦,再此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衣服。
“這是靈光法衣,功能的話就是正常法衣所帶的那些——比如可以抵禦凡人刀兵的傷害,可以入火不焚,入水不溺,以及擁有一定程度的法術防禦效果與自動清潔效果,珍寶閣作價兩百二十個靈石,跟玄鋼盾一起,剛好五百靈石,換你十瓶丹藥。”男子介紹完衣服後,直接將衣服和盾牌往陳睿這邊一推道。
“好。”陳睿也沒遲疑,反手變出十瓶丹藥放到了桌子上,向前一推,然後再男子收取丹藥的時候,將法衣和盾牌收入了儲物袋中。
“那我就不打擾閣下享用丹藥了,告辭。”說完,陳睿起身衝男子一抱權,就轉身離開了包間。
男子倒是沒有動彈,直到陳睿徹底的離開論道茶樓,這才慢條斯理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道靈符走到了茶室的窗戶前,推開窗戶,甩手將靈符激活丟了出去。
頓時,靈符化做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中。
而好似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的陳睿也沒在坊市中多停留,法力一轉,就再次改換了自己的骨骼和容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離湖坊市。
只是沒等離開多遠,一道劍光就迅速朝他激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