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賊,哪裡走!”的呼和聲中,王越也一腳踩在了自己的劍氣之上,在無數領域內縱橫的劍氣跟隨下,好似領軍大將帶著手下士兵出征一般,朝著正在往半空中急速衝刺的陳睿了追了過去。
“去!”
見自己沒辦法立刻追上去的王越手做劍指,對著陳睿低喝道。
頓時,原本跟隨在他身邊的劍氣就好似發了瘋一般,如一道道閃電般朝陳睿激射了過去,一眨眼就殺到了他的身後。
陳睿不想被王越耽誤時間,便一個折返變向甩開了王越的劍氣。
但王越的劍氣也好似他的飛劍一般,緊跟著追了上來。
陳睿無奈,隻得放出同等規模的劍氣進行抗爭。
至於防禦?
玄鋼盾早在對抗張寧的時候破碎了,連碎片都沒剩下,手裡又沒準備多余的防禦類法器,因此他現在就算想用防禦法器來防禦都沒東西可用,只能用以攻對攻的方式來擺脫糾纏了。
自然的,這也不可避免的讓自己稍微減慢了那麽一瞬的速度。
哪怕他有神識,可以進行多線程操作也是一樣。
但好在,兩人之間存在的距離還是有一些的,哪怕王越死命的催動劍氣帶著自己飛行,但劍氣終究只是劍氣,不是飛劍,沒他拖累縱橫無敵,速度如電,可有了王越的存在之後,與飛劍的差距就變得明顯起來。
不過好在,這裡時皇宮。
還有大內侍衛和禦林軍存在。
尤其是還有籠罩在整個皇宮上方得結界存在。
所以下一刻,伴隨著一陣奇特的風雲變動,五顏六色的光幕就突兀的浮現了出來,徹底擋死了陳睿的進路,然後扭曲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一隻巨大的龍爪就從中探深了出來,朝著陳睿鎮壓了過去。
頓時,陳睿變了臉色。
原因無他,他竟然在龍爪出現的瞬間,感受到了周圍元氣對自己的排斥,還有法力的禁錮。
就猶如當初張寧開啟黃天領域時的禁錮一般。
“龍氣?”陳睿心中暗暗驚疑道。
貌似也只有純正的皇朝龍氣,才能實現這種效果了吧?
破法!
禁元!
鎮壓異端!
陳睿不敢遲疑,當即控制飛劍朝地面落了下去。
同樣的還有王越。
只不過他身上有著大漢的官氣加持,因此受到的影響比較少,不至於像陳睿似的,如同直接進入了個新世界一樣,被整個環境所排斥。
所以在落地之後,王越當即帶著劍朝陳睿殺了過去。
陳睿沒辦法之下也之後把飛劍握在手裡,運轉蜇龍功,同王越戰在了一起。
“嗯?”
只是緊接著,他就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同。
他竟然感覺到,隨著蜇龍功的運轉,大漢皇宮內存在的那種對
他的排斥效果,似乎減弱了許多!
“劉備!”緊跟著,陳睿就明白了變化的原因所在!
盡管劉備從血脈上來論,已經不算是皇族,畢竟從中山靖王到現在相差了差不多兩百年,再加上東西兩漢的傳承問題,說兩邊已經完全就是陌生人也沒有絲毫的問題。
可架不住人家的血脈源頭是一個人啊——劉邦。
而皇宮這個結界認的還就是血脈,或者說大漢的皇室血統。
再加上劉備還是劉氏皇族中少有的擁有龍氣者,哪怕他的龍氣土屬性的黃龍之氣,代表的是黎民百姓,與大漢主流的火德炎龍之氣有所不同,可還是那句話,源頭是一樣的,最多也就是效果不如劉宏、劉辯、劉協這種純粹的大漢皇室來得那麽強大罷了。
但讓陳睿發揮出一定程度的實力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所以當察覺到身上的變化後的陳睿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手訣一變,借著變招的機會在飛劍上一抹,劇烈的雷光就迅速炸裂開來,然後直接隨著劍招一起轟在了王越的身上。
“轟隆隆!”
王越有些猝不及防,雖然不至於直接掛掉,但也確實讓身體出現了一絲停頓、遲滯,給了陳睿反擊的機會,跟著更多的雷霆炸裂開來,好似被壁壘針吸引一樣,蜂擁著朝王越轟炸了過去。
這回,陳睿使用的不在是太平要術上的法術,而是來自大乾世界的雷符。
雖然這樣一來他手中的雷符就只剩下一張了,但他也沒摳搜到分不清楚狀況的。
果然,一通狂轟亂炸之後,王越雖然依舊沒死,但也陷入了重傷狀態,距離死亡也只有一線之隔了……
如果陳睿繼續追加攻擊的話。
只是已經沒必要了。
不說周圍越來越多的強大氣息,就是眼下的環境也不適合他在逗留,而且,自己真過去下殺手的話,鬼知道王越會不會拚死一博,給自己留下點什麽?
這又不像飛劍,可以遠程殺敵,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所以在確定王越沒辦法再阻攔自己後,陳睿就果斷人劍合一,強行催動體內的法力,借著因為劉備龍氣而帶來的些許‘寬松’,直接強勢衝上天空,毫不猶豫的朝皇宮外激射而去。
“大膽賊子!給我留下來吧!”
“站住!”
陳睿一概不理,甚至有得時候還會借助這些供奉得攻擊偽裝自己,所以不過多一會的時候,陳睿就再次消失在了所有皇室供奉的眼前和感知當中。
不過也讓陳睿暫時失去了離開皇宮的可能。
“算了,先在冷宮這邊躲一會吧。”有著偽裝神通掩護,沒有神識或者特殊辨別辦法,基本無法察覺到他存在的陳睿看著眼前的冷宮暗暗歎息道。
隨即找了個沒人的房間鑽入其中,坐下,將裝有傳國玉璽,也就是傳說中的和氏璧的黑底紅漆方盒給拿了出來。
跟著小心翼翼的打開上面的鎖扣,挪開蓋子,露出了裡面裝著,又或者說被封印中的傳國玉璽——
頓時,一枚高五厘米,寬為九厘米,上面有九龍盤繞糾纏,龍頭望向八方的青色玉璽就映入了陳睿的演練,隱晦的氣息在上面湧動,讓人本能的勝出一股貪婪、渴望、還有強烈的威脅之感。
“果然不同尋常。”陳睿看著盒子裡的傳國玉璽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