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山印!”
“百丘金山術,千斤神金術!”
金洛還是老樣子,喚出鎮山印就朝顧落成砸去!
一招鮮吃遍天!
“哼!”
顧落成見狀,冷哼一聲,隨後從懷中掏出兩條紙符朝鎮山印拋去。
紙符剛一碰到金印就化作點點金粉撒在金印之上。
“砰!”
那金印突然一頓,隨即重重的摔在戰上。
“嘶!竟然用千斤符破我金印!”金洛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築基期使出禦物術,最多控制兩千五百斤的物體,這金印本身被金落施法,賦予兩千斤,顧落成又用了兩道千斤符,使之足有四千斤。
顧落成右手一翻,只見兩柄飛刀朝金洛飛去。
“不好!”金洛震驚之余,也趕忙從身後抽出三把令旗,撒在身前。
“轟!”
那兩柄飛刀剛到金洛面前,其上的紙符就化作火球爆裂開來,一股火焰夾雜著濃煙將金洛包裹住。
“哈哈哈~”
顧落成一臉陰笑地看向自己的傑作,心想,你還不死?
“嗡~”
此時,在地上的金印周身一顫,隨後徑直朝顧落成飛去!
“嗯!”
見狀,顧落成的笑臉一僵,趕忙又甩出數柄飛刀朝金印射去,其上也是貼有紙符。
“砰!”
只見二者相撞,又是一陣陣爆炸之聲,響徹寰宇。
一股強勁的余波將金印震出數米,再次重重落在地上。
而此時金洛周身濃煙消散,只見三支令旗環繞其身,形成了三道金色小盾。
“小須彌陣!”
金洛手掌一翻,只見兩支帶有青色紙符的令旗朝顧落成飛去,而他周身那三道金色小盾也化作令旗,一同飛去!
不過兩息,帶有紙符的靈氣直愣愣的立在顧落成身後!
那青色紙符分明是風行符!妥妥的一品上階紙符!
紙符品級,一到九品。每一品又分作下中上三階!
在整個不周大陸,最多出現過四品,而且還是四品下階,而超出其品階的,皆是止於傳說罷了!
“什麽!”
當顧落成身前立著三支令旗時,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朝令旗外閃去!
“晚了!”
只見金洛面色一冷,手中最後一道指訣打出,那五支令旗立即化作半徑為兩米的半圓形金色光幕,死死地將顧落成困在其中!
“不好!”
顧落成見狀,臉上滿是驚恐!
“化金符,千斤符!”
只能說顧落成也不是泛泛之輩,身形不變,而是從懷裡掏出兩張紙符,隨即捏爆!
只見一道金光包裹住了他的右臂,借著身形,右手緊握,奮力一揮,朝面前金幕砸去!
二者相激,連空氣都被激蕩出肉眼可見的余波來,而那金幕被打到的地方迅速的暗淡了下來。
那五支令旗散發出星星精芒,只見暗淡處又凝實成了密不透風的光幕來!
“媽的!現在這空間狹小,不能用火符,這光幕散發出金氣,破法最好用火.....罷了!那就看誰更強吧!”顧落成心中暗罵。
顧落成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左手在懷中又掏出兩道紙符,將其捏爆,右臂盡被金光包裹,赫然又是化金符和千斤符!
“破!”雙拳連擊身前金幕,威能十分可怖!
金幕數次黯淡無光,但都被五支令旗一一修複。
“金氣以足,行水!!”金洛此時大喝一聲!
只見顧落成右手轟出,面前的金幕化作藍色光幕,他的手也如若無人之地,穿了過去!
“什麽!”顧落成右手之力被這水幕迅速卸掉!
“凝!”顧落成又喝一聲!只見那水幕化作水滴,在突然生成的金幕上流了下去!
而顧落成半個手臂外露,被這突然出現的金幕卡住!
“金刺!”金洛完全不給顧落成機會,手中指訣再變!
只見顧落成身後的金幕突現五根金色尖刺。
“不好!”顧落成,發現自己的手拔不出來,又覺身後道道破空聲,心頭冷了一半!
“罷了!殊死一搏!”顧落成左手掏出兩套紙符,隨即按在身前的金幕上。
“轟!”一股狂暴的火氣,油然而生!
身前的金幕被轟出一人多高的空洞來,右手借勢朝外轟出,顧落成連忙脫身,躲過身後的數道尖刺。
只見他左手上的金光已然消散,不受控制地輕抖,上面已然赤紅,滴滴鮮血朝戰台落去。
“呀!”顧落成根本不管左手已然受傷,身形暴起,朝金洛飛去!
“瘋子!”金洛見狀,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數息後,顧落成就閃到金洛身前,右手猛然轟出。
“不好!”顧落成閃躲不及,硬生生挨了這一拳。
只見金洛如同面口袋一樣, 朝身後飛去。
“啊!”顧落成突覺身後出現一股蠻力,隨後也倒飛而出。
打眼望去,竟然是金洛的鎮山印,將其擊飛。
本以為已經落下戰台的金洛,此時手趴戰台邊緣,右手一個用力,落在戰台之上。
“呼~得虧穿了符文金甲,要不然真要受苦了!”金洛低頭望去,看見胸口破損得衣衫,露出薄如蟬翼的淡黃薄衫來!
“金洛,勝!”此時虛空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金洛走到仰面朝天的顧落成身前,伸手去扶,言道:“你很強,我很欣賞你!”
“不要你假惺惺!”顧落成右手一揮,打飛金洛伸來的手。
強撐身子站起來,冷冷道:“如若沒有符寶,你早都輸了....”
說罷,顧落成悻悻得走下戰台。
“害....”金洛長歎一聲,落寞得收起地上的金印和五支令旗。
“顧落成,這只是比試,以後莫要以死相搏了。”青冥落在顧落成身前,語重心長道。
“是.....尊師!”顧落成右手一握....隨後又一松,無力道。
“喏!服下此丹!”在顧落成身前漂浮著一顆淡綠色的藥丸來。
“謝尊師!”顧落成單膝跪地。
“清靜咒!”
一道青光過後,顧落成頓覺心曠神怡,左臂多傷口慢慢愈合,其上的痛楚,也消散幾分。
“謝尊師!”顧落成發自肺腑的又說了一句。
“無妨,先去休息吧!”青冥擺了擺手,又朝虛空中飛去。